拉珠棒被拔了出去,又带出一股骚水,靳扬随之打了个摆子,被玩成小指大小的粉色圆孔久久无法合拢,还在一边滴水一边翕张着,靳扬失神喘息:“啊……”
崇柏川问:“爽不爽?骚宝贝。”
靳扬大脑因为高潮过度一片空白,没能回答,崇柏川扇了一下他的嫩穴作为惩罚,随即掀高衣服,让他露出粉翘的奶头。
靳扬被丢到沙发上,双腿像被操熟了似的自己蜷了上去,粉嫩的穴瓣和蜜洞一览无余。
崇柏川轻轻扒开包裹阴蒂的嫩皮,朝翘起的蒂尖舔了一口。
“呃!”
靳扬流出涎液,穴口也迅速喷出一股晶莹的汁水。
崇柏川双手托着他的腿根又舔几口,舌头像肉刷似的,直往阴蒂上舔,靳扬已经感受不到有多少淫水流出体外,粉乳也如同按下了产乳开关,滋滋往外喷奶,上翘的乳尖随着被舔舐阴蒂的频率颤晃着,渐渐连奶晕都糊满了白浆。
“呜…呜……”靳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碧绿的眼眸碎光迷离,失神地望向某一处,舌头舔着嘴唇,呼出的气息带着湿潮,奶浆甚至都喷到了睫毛上。
摸着樱桃色的乳尖,崇柏川在湿润的阴蒂上吮了一口。
靳扬浑身一颤,自己扒开了肉穴,把软嫩的肉粒递上前来。
被灌下迷情药的矜贵omega,忽眨着眼眸,奶液狂喷,浑身布满堕落的潮红颜色,崇柏川没理由拒绝他的请求。
他把手指送了进去,一边飞快地舔舐嫩穴,一边触碰研磨靳扬舒服的点。等到水渐渐多起来,嘴唇裹住阴蒂,不断发出喝粥似的吸吮声。
靳扬眼白翻着,看样子整个魂魄都飞了起来,快要不记得自己是谁。
Alpha原本处在绝对掌控位的界定也变得模糊,成了被欲念困缚的狗,肉屌硬得发痛。
随着不断的舔舐,靳扬眼前白茫茫一片,下身极度渴望被填满,当忍耐到极限时,终于,一根炽热的粗硕阴茎插了进来。
阴茎被嫩肉包裹的感觉实在滚烫,崇柏川喘息了几下,将尿液注入甬道深处。
崇柏川鼻梁滴下一滴汗,“骚逼就是老公的厕所,知不知道?”
“嗯……”靳扬流着泪。
“重复一遍。”
alpha的尿液从被堵住的肉穴中溢了出来,腥臊蔓延。靳扬察觉到崇柏川在他体内撒尿了,他失神的复述:
“是……老公的厕所……”
“感觉怎么样?
“好热,”他机械地表达感受,“热水…流进生殖腔里了……”
崇柏川低笑一声,从水淋淋、装满alpha尿液的肉穴里抽身,肉穴一时还无法合拢,能看到里面蠕吸的粉色肉腔,盛满了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鸡巴再次顶操进去,汁水瞬间飚溅,肉壁也变得更加紧实滑嫩。
靳扬低低浅浅地呻吟起来,眼白翻折过去,淫荡的身体任由摆弄,肉穴自发吸吮着进出的肉屌。
“呜…呃……”靳扬吐出软软的舌头,包皮裹着的软粒,敏感的尿道,都被极富技巧的震颤着,他失神地流出口水,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开始发麻,发酸,浑身炽热无比。
崇柏川亲吻他渴求的舌头,啪啪操打着臀尖,色情的交合声在诊室内回响,崇柏川居高临下注视着他的面庞,把那迷乱的样子尽收眼底,拿来一对黑色带铃铛的乳夹,咔嚓夹在喷奶乳尖上。
“呃…!”靳扬流下眼泪,在丁零当啷的声音中奶头晃颤,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他的奶水不太能流出来了。
崇柏川拨了拨上面的铃铛,哑声道:“想拿掉继续喷,就好好用你的骚逼伺候我。”
他一面操顶,一面抬高靳扬白皙赤裸的足,用嘴唇在脚踝处轻轻吮着,那里昨夜被绑上去一条红绳,还残余着不少深深浅浅的齿痕。
靳扬被操喷了一次,高潮时穴收得很紧,含着柱身一缩一缩的痉挛,如同真人版本的飞机杯倒模。
alpha忽然埋在他颈窝深喘了片刻,抬起微微发红的俊脸,咬牙道:“……骚逼真是会吸。”
“拿掉……铃铛……”靳扬笨拙地想要取下乳夹,被崇柏川直接扯掉了,绵软的乳头瞬间一疼,喷出一股稀拉奶水。
“爬过来,给老公口交。”崇柏川说完便靠坐到对面沙发椅上,把挺翘的阴茎展示出来。
靳扬赤身裸体跪到地上,爬行时粉乳轻晃,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记号,瘙痒的嫩穴中淌出一股股精尿混合物,在地面蜿蜒出淫靡的乱线。
因为高潮过几次,迷情药效果暂退,靳扬垂眸小口舔舐着肉冠,手半包住肉棒,上面残余的精液吞咽得有些困难。
“太慢了。”崇柏川捏起他的下巴,锐利的眼眸眯成一道危险的线,低声道:“以前是怎么舔的?”
靳扬被猛然按了下去,唔唔惊叫几声,饱满的龟头一下卡进喉管里。
“含进喉咙里,用嘴嗦。”崇柏川按住他的头,沉声命令道。
靳扬脸颊划过泪水,手撑地面做小狗状深喉吞吐起来,紧窄的环状肉刚好收缩住冠沟,配合卑微的趴跪姿势,提供给alpha无比绝妙的视觉享受。
“靠……舒服死了,”崇柏川闭眼仰靠,对靳扬的钳制渐渐放开,只是轻轻挺动下身,舒爽喟叹着:“好会舔,射宝贝嘴里好不好……”
等到鸡巴被完全舔硬,崇柏川把靳扬抱在镜子前,又喂了一点迷情水给靳扬喝,带着淡淡花香和巧克力牛奶信息素的液体下肚,让靳扬一瞬间情欲高涨,乳粒鼓胀,全身又泛起了红。
这种特制的迷情水不太会玩坏身子,只要加入信息素就能把任何omega调教成喜欢的样子。
崇柏川其实不太想用的,但只有这样靳扬才不会伤心地哭。
靳扬已经被情欲完全掌控,对任何抚摸都呈现出高亢奋反应,主动坐在alpha胯间上下摇晃,分泌出高浓度的野茉莉香气。
“……呃!呃啊哈啊……”没插几下,靳扬忽然缩紧了肉穴,身下激射出清液,然后自己摩擦几下湿润的阴蒂,又坐了下去,继续摇晃着屁股。
崇柏川肆意捏弄着靳扬的乳头,舔吻腺体,像猎食者一样欣赏着镜中影像。
一个淫荡的,失去思考能力的omega,全身都美味得让人想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