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软太嫩了。
舔一舔就会张开粉嫩的乳孔,散发出浓郁的信息素味道,江宥听到一些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声,是一种带着沙哑的软,他又扫了扫翘起的乳粒,omega又是一颤,被他直接抵靠在墙上,继续吸吮。
没有alpha能忍住如此诱惑,被漂亮omega所吸引是写在基因里的本能。
江宥表情痴迷,抿着温热的乳尖,“唔……别动啊,让我好好吸你的奶……”
omega依然有些抗拒,江宥猜测他那里应该特别敏感,尝试用信息素压制,吸吮动作也放轻柔了一点,omega这才顺从许多。
“你真的好敏感……乳孔都被我舔开了。”
江宥在粉色乳尖上喷吐着热息,又嘬吸几口,忽然面露遗憾:“但怎么没有奶呢?你们不是上钟之前会打点催乳剂什么的。”
omega仰靠在墙壁上,细软的黑色短发微微湿润,冷调的眼眸迷离着,白皙上挑的眼尾有些晕红,咬唇喘息。
江宥不信邪地吮了又吮,舌尖抵在果冻般奶晕上向上一勾,含混道:“好像有点奶味了,唔…乳头好软……”
他一时失控,将奶头吸长了两厘米,尝到了别样的好味道,便开始重复这个动作,舌根抵着乳粒拉长弹回。
omega被如此亵玩,偏头咬紧了唇,精致纯澈的面颊上布满羞恼的红。
这个alpha技术烂得要命,只会横冲直撞的操穴,但嘴唇和舌头太烫了,绿栀子信息素也浓郁得过分。
靳扬在心里想,今天不应该接这单的。
alpha舔弄的动作迟滞片刻,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比刚才更浓郁的野茉莉香气。
alpha忽然意味不明地抓起靳扬的手,贴到自己颈后。
一直表现顺从的靳扬居然挣扎起来,上挑的眉眼惶惶然蹙紧了,失声道:“不要、烫……!”
alpha扬起委屈的俊脸,“你摸摸我呗。”
抚摸alpha的腺体,跟帮alpha打手枪没有差别。靳扬挣脱不开,死死被按在上面,只好在摩挲着,指腹被烫得回温,激起alpha难耐的粗喘声。
反应这么大吗。
不过他们的信息素都是花卉类,契合度很高,alpha会反应大也正常。
只见江宥被摸得情动不已,小猫舔水式的勾动变成吸咬,热气喷吐在奶晕上,肆意吸吮乳头,发出小动物似的哼唧声,在靳扬奶尖留下几枚浅浅的牙印,又去吸另外一边。
靳扬只觉得乳尖又湿又麻,被不断吮长弹回,变成了可供亵玩的皮筋,乳孔发痒难忍。
“你别挣扎…我轻点咬……妈的……你信息素真好闻……”江宥嘬得呼吸都乱了,挺直的鼻梁在乳肉上拱来拱去。
“唔嗯……嘬出奶了……”
发情中的alpha体温似火热燥,靳扬再次后悔今天接了这单生意。
出门应该贴上阻隔贴,不应该省那点钱。
炽烫的舌头在雾粉色的奶尖上拨来舔去,时不时还嘬吮拉长几厘米,感受到胸口正漏出点点奶液,靳扬眼尾潮得滴水,脸颊像烫熟了一样。
在心里默数着时间,一到点靳扬便奋力推开胸口埋着的alpha,半天才喘匀气。
“……给钱吧先生。”
他得在还有力气前开口收取嫖资,在被放逐的灰星上,alpha普遍素质低下,经常肏过了就想开溜,必须谨慎为妙。
“哦,哦……”alpha脸上还有几分痴迷和怔愣,咽咽唾沫,看着靳扬把衣物穿戴好,好一会儿才去摸裤兜,忽然脸色微变,支支吾吾道:“多少钱……来着?”
靳扬注视着他的脸色,深感不妙,“75块。”
“我能不能……下次给你?”
alpha刚弱弱说完这句,便被靳扬拧住手骨,悍然碾趴在地,一时动弹不得。
“不能,先生,”冷硬如冰的声线从上方传来,“请您现在就给。”
alpha被一下掼在地上吃雪,手臂直角弯折在后,腕骨被拽着,背上踩着脚,这是个标准的擒拿动作。
他发懵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没想明白,刚才被他舔得满脸通红的omega,竟然懂得如此精悍的格斗技巧。
听说上次有个同校的在巷子里嫖故意没给钱,被踩断了手骨。
“疼疼疼……”alpha赶紧用还能活动的那只手,从牛仔衣口袋掏出一件东西递过去:“我出来忘带钱了,用这个做抵押,行么。”
是一张ID卡,持有者可以凭证通行各大星系之间,同时也是个人身份证明。灰星上的放逐者没有这个,因为它的芯片技术被贵族阶级持有,很难仿制。
靳扬接了过来。
江宥,18岁,埃菲尔军校在读生,高级军官。免冠照上的青年相貌英挺,正是眼前被他踩得欲哭无泪的alpha。
靳扬沉默片刻,忽然把卡丢回江宥身上,收了手:“……不用了。”
“啊?”
江宥想了半天,才理解这是不用抵押ID卡的意思,转着快断掉的胳膊,爬起身来,只听omega又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我去过你们学校,里面有个高山滑雪场,现在改建了吗?”
“呃,”江宥顿了顿才回答,“那里好几年前就推平做军事基地了。”
寒风中,omega似乎因这句话而有些神情恍惚,半天才轻声应了句:“哦。”
“那个……你家住哪?”江宥诚恳的把手机递了过去,“我明天一定把钱给你送来,行吗?现在太晚寝室要关门了。你在我手机上输一下地址。”
“……”靳扬接过手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