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靳扬干失禁了一次,崇柏川好像也快射了,拔出来,往嫩穴楔入一个金属漏斗,对准里面撸动喷精。

“呃…!好…烫……”一股股浓精通过漏斗浇进来,被撑开三指的肉穴灌进凉意,靳扬想要合拢,却被扩阴漏斗死死撑住了。

崇柏川欣赏着他淫荡且痛苦的样子,露出讽笑。

“烫吗,你不是都习惯了。”

“吃过多少根了,你数不清吧?”

靳扬被那嘲讽的眼神盯着,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扩阴漏斗被粗鲁拔出,他随即便被拖着脚踝弄到了床尾,胸口被安上两只按摩吮乳器。

透明的罩子牢牢吸附在乳肉上,几乎连为一体,里面的空气渐渐被抽走了,凹陷的乳尖被吸吮耸立。

崇柏川按下开关,球形透明罩内,无数颗硅胶软粒组成的刷子开始运转,对翘起的乳头进行按摩。

一上来就是最强烈的刺激,靳扬呻吟也随之激烈,“啊……嗯…哈啊……”

敏感的乳粒仿佛被无数条舌头拨蹭着,乳孔翕张,奶液在白皙胸口蔓延,他的魂魄快要飞起来了,“喷……奶了……”

他想捂住下身失禁漏尿的连锁反应,被崇柏川拿开手,往里面塞了一根大号透明震动棒。

震动开到最大,阴茎在肉腔内嗡嗡巨震。

靳扬脸上的表情既羞耻又痛苦,崇柏川把他抱起来,让他对着一面镜子,看自己的骚样,他看见崇柏川的唇角勾出讽笑。

“一根假屌都能吸这么紧,怎么,给你震舒服了?”

随即,崇柏川攥住了震动棒底座,一下下在插送起来。

“呃啊、啊、啊……”靳扬肉穴阵阵缩紧,在激烈的抽插中几欲崩溃,“哈呃!呃尿出来了……!”

靳扬几乎是一边颤抖一边潮喷着,激烈的震动让他下身都是麻的,无法控制高潮反应,只能滑稽的对着镜子撒尿,弄得满地都是。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快感几欲灭顶,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继续,舌头淫荡的伸出来,阵阵收紧肉壁,感受着假屌的每一次抽插和震动。

尿孔张开,微黄的水柱直直射在镜面上,引来了崇柏川的讽笑。

“爽成这样,真他吗有够骚的。”

崇柏川拔掉了他所有的玩具。靳扬被刺激得向前一挺,运转的吸奶器完全被白液浸湿,奶香扑鼻。

粉奶则被过度吸吮得十分肿翘,下身空腔抽搐滴水,粉穴口糊满白浆和尿液,无法合拢。

“看看,生殖腔都操开了。”崇柏川把他的肉瓣用两指撑开,弄了一手滑腻腻的湿水,语气充满嘲笑意味。

“……”靳扬看见镜中淫靡不堪的自己,面颊烧红地别过头。

崇柏川把他扔回床上,用红色水笔在他大腿根写下“骚货”“淫娃”“肉便器”等字眼,并在最明显的地方,画了个指向箭头,标明“男厕”,以及嘘嘘的火柴人标识。

靳扬除了流泪一动不动,任由他在身上涂画着。

“腿分开,自己掰着,”感觉到房间里的茉莉气味忽然变得甜腻,崇柏川面上露出几分恶趣味:“然后说老公,请进。”

靳扬闭了闭眼,忍下羞耻,颤抖着托住自己大腿根,向两边张开。

“请进……”

他刚说完,嫩穴便遭到无情扇打,疼得抽搐了一下。

“是老公,请进。”

他被迫捏抬下颚,艰难启齿:“老公……请…进……”

alpha松开他并微微一笑。

“行,老公满足你。”

挺进嫩穴的同时,崇柏川叼住他湿软的奶头,发出情难自控的哼声,信息素喷薄而出。同时鼻尖滴下热汗,抓住他的手搭放到后颈上,低声命令:“……抚摸我。”

靳扬只好摸着那处腺体,承受着粗长肉屌的狂肏乱干,尽力夹缩肉壁,失神地伸出舌肉,任凭吸吮。

崇柏川的热舌探进来,动情地和他勾缠着,像是被吸爽了屌,低低浅浅的哼着。

过了一会儿,靳扬实在忍不住呜咽出声,说好硌。

崇柏川粗喘着从靳扬背下抽出游戏手柄扔到一旁,抓了只软枕给他垫在下面。

粉乳淅淅沥沥的喷着奶汁,崇柏川低头吸吮住一枚,另一枚则用手捻弄上去,用抿弄的方式让奶头变长,等奶头像果冻一样弹回去,又闭眼伸舌一下下的舔。

如此一来,靳扬几乎无法控制肉穴收缩,一颤一颤,缠绵地吮吸着肉棒,“呃…呜……”

崇柏川险些精关失守,粗喘着扇了下靳扬的屁股,力道很重。

他把性器拔出,冲着靳扬被乱涂乱画的下体俯去。

靳扬知道他想舔穴,于是顺从地将双腿张成M型,膝盖抵在胸口上,满脸迷乱。苛莱垠澜

崇柏川忽然盯住他脸上的表情,斥道:“真他妈骚。”

靳扬情趣内裤一直没脱下来。其实穿不穿其实都没有分别,白色布条是开了裆的,又薄又透,此刻已被骚水泡湿,夹在穴瓣两边的沟壑之中,一颗圆润的珍珠正勒在阴蒂之上,不断的摩擦着。

粉色的阴茎被操射过一次,但还是很硬,杵在嫩穴上方摇摇晃晃。

崇柏川帮他撸了几把,然后把情趣内裤扯下来一扔,湿透的白色部分,刚巧落在靳扬奶头上,湿哒哒的布料很快透出粉晕的颜色,把崇柏川逗笑了。

“想让老公干什么?说出来,老公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