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烧热,强撑着和这名alpha拉开一点距离,虚弱道:“你有没有,强效一点的抑制剂……帮我打一针。”
崇柏川深吸几口气,按耐住想揍人的冲动。
“你不能再打那种东西了知道吗?用多了会产生抗药性,下次再打就没用了。去浴室,我帮你做生殖腔按摩。”
这种时候,和任何没有标记关系的alpha接触都会让靳扬痛苦异常。好在崇柏川没有把信息素释放出来。
进入浴室,崇柏川仔细洗了个手,抱起他坐到一条凳子上。
为了使他尽快放松,崇柏川将他的上衣掀高,堆积胸口处,露出粉嫩的乳尖,涂了点茉莉花露上去揉捻。
“让你今天别出去,非不听!回来就他吗发骚。”
崇柏川阴着脸骂骂咧咧,一边耐心地揉着乳头。靳扬倒在他肩窝,喉结吞咽,一副情热难耐的模样,“呃……!”
两粒乳头被揉得尖尖翘翘,乳晕水润发粉,温度升高,又被两根手指夹东西一样夹住,稍微向前撸长,弹回,反复数次,直到完全将花露吸收。
崇柏川极富技巧地拨弄着奶头,靳扬裆下晕出深蓝色的湿迹,难耐道:“别……别弄了……”
崇柏川把靳扬湿掉的裤子脱了下去。
蜜穴中的淫水混着大量精液流出来,从半空滴落到瓷砖上,崇柏川火气更旺:“你看这不弄行吗!打抑制剂有用吗!”
靳扬原本横坐在崇柏川腿上,被强行分成M腿,他下意识想遮住自己的穴,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挡住了。
崇柏川不由分说地将两指探入湿泞之中,开始惩罚般用力抠挖。
嫩肉被阵阵抠搅,里面精液顺着指根滴淌下来,崇柏川三浅一深在敏感处研磨着,偏头朝他的唇瓣叼咬上来。
“唔!”靳扬唇瓣受不了被这样用力蹂躏,激烈的晃头躲避,“呃…!呜……”
奈何力量悬殊,只能空流眼泪。
崇柏川分出拇指去搓他凸起的阴蒂,同时舌头凶戾的探进来。
alpha的口腔中有淡淡的黑巧味,他被迫张开嘴唇,湿软的舌肉被吮住了,随即那力道席卷了他整个口腔,他发出抗拒的呜咽声,唇角渐渐有口水流下。
崇柏川松开他,“骚阴蒂一摸就出水,还被人玩大了这么多,”嫩臀被插得汁水四溅,搭放在臀缝上的手指一刻不停的震颤着,“说说,他们是怎么玩你的,嗯?!”
“呃……!慢、慢一点!崇柏川……!”他惶然地想要夹腿,被低头叼咬住乳头,更加无法禁受了,一瞬间攀上了高潮。
“哈呃……哈啊……”一股股热流浇湿了蝴蝶嫩穴,也无法控制地浇了崇柏川一身,靳扬羞耻的沉浸在失禁的余韵之中,眼泪爬了满脸。
崇柏川发泄完怒意之后,将他单独按到凳子上,拧开莲蓬头,半蹲着为他冲洗。
很快嫩穴被清理干净。崇柏川见他这幅可怜兮兮任凭蹂躏的样子,终于流露出些许不忍:“奶子翘起来,我帮你舔。”
靳扬垂眼抿了下唇,声音虚弱:“你别…咬我……”
崇柏川这才发现他的奶子比昨天红肿饱满不少,一看就是被人活生生吮咬成这样的,又咬牙切齿起来:“……妈的,你活该被咬!”
生殖腔按摩能有效缓解恶性发情的痛苦。靳扬身体各处的敏感度都提高了,被吮咬奶头,下面又被手指抠挖研磨,那手指像性爱玩具一样楔在腔肉中,不停打圈研磨,向上颤耸。
快感一波一波涌来,他不自觉漏出尿液,乳尖奶喷如注。
尝到奶味,崇柏川将他的奶晕完全包住,用力嘬吸,牙齿和舌头一同在口腔内挑逗,将喷出的汁液连续吞咽下去,直到奶晕不再鼓胀,才偏头吐出乳头。
靳扬眼尾湿红地歪靠墙壁之上,胸口微微起伏。
崇柏川拿了个注射器过来,针头细如发丝,插进安瓿瓶抽满,推了两滴出来,“给你打针,有点疼,你忍着点。”
靳扬咽了口唾沫,表情虚弱,直到那根针管扎进阴蒂,才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打过针的柔嫩蒂尖瞬间勃起探出,呈现饱满圆润的状态,崇柏川伸舌舔了上去。
那里触感软嫩,薄薄的皮肉像是随便一碰就会破损,他用舌头轻轻舔舐着,让口水沾湿那里。
“嗯…啊……!”靳扬手指抓紧了腿根,脚趾也蜷缩起来。被轻柔舔舐阴蒂的感觉,实在令人神经酥麻,身体里冲撞的燥热好像有所消解,但另一种难言的欲望却随之而生。
“崇柏川……”靳扬颤抖着声音想把人叫停,“别这么舔、太刺激了……我受不了……啊!”
崇柏川齿冷一笑,不以为然。
“穴口开这么大,里面的肉还一缩一缩的流水,明明就是想被舔。”
“别……我会尿你脸上的……快停下…别舔了……呃……”
崇柏川不仅不听他的,反而加快了拍舔速度,粗糙的舌苔刺激着阴蒂,直到它从包皮中凸起,改舔为勾,一刻不停地从下往上勾动。
靳扬开始吐出舌肉,剧烈地喘着粗气,连眼白也翻了过去,浑身布满情欲的潮红,两颗肿胀的奶头一股股射出水柱,翕张的肉洞中分泌出一缕白浆,顺着臀缝流下,在木凳表面流淌。
“舔得你爽不爽?”崇柏川一边吸吮蚌肉,一边恶劣地抬起眼眸,故意挑逗他的阴蒂,“嗯?”
“嗯啊……呃……”靳扬浑然未觉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只觉得阴蒂酥麻到了极点,身体也轻飘飘攀上了云端,尿道张开孔洞,一股热液涌了上来,他略微使力,便向前射出一道微黄的弧线。
水声滋啦,他失神地从喉部漏出单音节,脚趾舒张,“哈呃……”
“让你再舒服舒服。”崇柏川又舔了上去。
“呃!”靳扬呻吟瞬间变调,原本平缓漏出的尿液在飞速拍舔下飞出水沫,喷溅得越发激烈,不由得发出委屈的哭腔,“喷出来了……”
腿根被浇上一股股热流,大股大股的口水从唇角漏出,阴蒂被舌头不遗余力拨蹭着,速度飞快。
“高压水枪都没你能喷。”崇柏川齿冷一笑,舌尖转而向尿孔钻进去,激烈抠搅起来。
“嗯、呃!”靳扬大脑空白,像触电般抖了下屁股,向上激射出大股尿液,直到喷完了屁股还在不停抽搐。
“真骚,尿也骚。”崇柏川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摘下被溅了水的眼镜,用嘴唇完全包裹住阴蒂,嘬吸那里带着野茉莉气味的汁液,唇舌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