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脚步声,门锁被人从外打开,晏休修长的身影被外头的灯光投射在地面上。
你吓了一跳,本能朝后,靠在了墙上。
晏休踏进房中,看见你抱着身子坐在墙角,愣了愣,“姐姐?”
他见你一脸惶恐,随即锁上门,走到你身前将你抱起,带你回到了床上。
“夜里寒凉,姐姐别坐地上。”
晏休声音依旧温柔,他伸手捏住你的腰带,开始往外扯。
你按住了他的手:“晏休,这太荒唐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被发现了……”
“如果被发现了,众人也知是我的错,不会怪罪姐姐。”
“你明明有大好的前程,怎么会因为一个无稽的梦境”
他打断了你,“那不是无稽的梦境!”
你看见他神色瞬间变了,变得冷冽而晦暗,让你的心蓦地一软。
你叹了口气,轻声说:“我只是担心你,还有些害怕……外头世道乱得很,蒙舍诏四处征战,天下并不太平,我们该怎么自保?”
“姐姐,我是一个男人,我可以保护你。”晏休抚摸上了你柔软的长发,手一路向下,抚摸着你的后颈,“况且,姐姐真的能接受与我两别,各自成家么?”
你微微愣住。
他凝视着你,声音平静:“姐姐听我提起碧月的时候,明明就快要哭出来了。”
你撇过脸连忙否认,“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姐姐,我只是怕你喜欢的女子并不适合你……”
晏休扣住了你的肩,“仅仅是这样吗?我们已经逃离了王宫,你还只能对我说这样的话吗?”
你无措地看着晏休,他那双与你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瞳孔像一面镜子,照映出你的脸庞和内心。
“我以为姐姐和我一样。”晏休缓缓说,“和我一样,不止想做姐弟。”
你心中大震,某个隐秘的角落像是被撬开了一般,可与此同时,世俗礼教的种种话语一瞬间灌入你脑海中,令你攥紧了衣角,“姐弟……就是姐弟。”
“别骗自己了,姐姐。”
他问你:“有哪对姐弟,会同吃同住到十几岁,会思念彼此到无法入睡?姐姐,我们生在一起,长在一起,本就该只有彼此,难道不是么?”
“我……我困倦了。”你嚅动双唇,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晏休定定看了你两秒,说:“我帮你更衣。”
“不用了……”
他按住你的手,不容你拒绝:“让我来。”
腰带被解开,缎面的衣衫顺着你的白皙的皮肤滑下,露出里头私密的小衣。晏休握住了你意欲遮挡的手,指尖移到你的身后,扯开了小衣上纽扣。
你声音带上了哭腔:“晏休,别这样。”
晏休抚上你单薄的背脊,他微凉的掌心让你的身子微微颤抖。
“别怕我,姐姐。”
他扯下了束发的绸带,遮住了你的眼睛。你感觉到他的发丝落在你的脸上,留下瘙痒的触感。那瘙痒被放大了他在亲吻你的脸颊,从鬓角到鼻尖,再到嘴唇。
晏休舔弄着你的唇瓣,随后扣住你的下颌,撬开了你的双唇,与你深吻着,你们呼吸交错,彻底被彼此的气息笼罩。
衣裙被彻底褪下,他分开了你的双腿,微凉的空气感贴着你的腿心,你挣扎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腿根。
晏休的亲吻一路向下,徘徊在你的脖颈、胸乳、小腹,随后到了那私密之处。
濡湿柔软的触感让你惊叫出声,陌生的快感让你想要蜷缩起身子,可晏休按着你的身体,逼你感受他为你带来的一切。
酥麻的感觉从小腹燃起,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你感觉大脑晕眩起来,只能抓着身下的布料,低低地喘息着。
晏休的声音忽然在你耳边响起,“姐姐,只有这个办法…….”
他的声音又远又近,你听得很不真切,随后惊觉有一个灼热的硬物抵在了你的私处。
你慌忙地推着身上的人,“不…….”
“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你明白,我除了是你的弟弟,还是一个男人。”
那抵在你腿心的可怕的东西忽然用力,破开了你的身体,将你紧紧闭合的穴一寸一寸挤开。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在你身体里炸开,你终于哭了出来:“疼……疼……”
晏休安慰似地亲吻你的鬓角,终于在彻底插进了你的身体后停了下来,耐心等你适应。
可那东西实在太大了,硬生生地整根塞进你的身体,头部几乎是顶着你的宫口往你肚子里戳。你咬着嘴唇不停地流着眼泪,泪水沾湿了蒙住你的眼睛的白色绸带。
忽然,绸带被扯下,露出你泪盈盈的眼睛,泪水止不住地落下来,划过你的脸颊,显得你实在可怜。
你与晏休双目对视着,却忽然觉得身体里的东西又大了一圈,随即挣扎着说:“出去,晏休,求求你,出去,我好疼……”
他好像听了你的话,缓缓地退出了你的身体,可就在你松了一口气,想要爬走时,他忽然抓住你的脚踝,那根性器再次抵着你的腿心,直直插入,撞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
你大哭起来,晏休轻声哄着你,身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大开大合地抽插着,像是要将你干死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