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年抓住我的手腕吹了吹,垂下的眉眼精致如画,带着惯常疏懒,呼出的气甜软的像一团棉花,看得我怪想舔两口的。
于是仗着受伤温祈年不舍得教训我,我趾高气扬的命令:“我要吃棉花糖。”
温祈年多看了我两眼,月牙泉一样好看的眼睛弯起,他今天没戴那副鬼畜的银框眼镜,我能清晰看到他眼底不似以往冰冷谋算,带着暖融融的笑意。
“多大的小孩了,还闹着吃棉花糖?”
我觉得他在嘲笑我,脸一红,想说棉花糖不要了,又堵在喉咙里说不出。
温祈年真带我去买了棉花糖,摊贩边站着的都是眼馋棉花糖的小屁孩,我和我哥站在小屁蹲里格外显眼。
我后知后觉的尴尬,想拉着我哥走:“我不要了,棉花糖一点也不好吃,咱们回家……“
回家回家回家!太讨厌了,我就像个受了刺激就会缩到壳子里的乌龟一样,一害羞就想跑回家。
这时候我意外的庆幸,在我哥这种控制狂的掌控之下,我社交圈子小得可怜,不用和别人打交道。
严格意义来说,我身边只有我哥一个人他也不允许我身边有别人,连朋友都不可以。
温祈年不愧是囚禁亲弟弟当娈童的死变态,羞耻心低到爆棚,面不改色的让我挑颜色和款式,看着比我淡定多了。
我在一众小屁孩艳羡嫉妒的视线里,要了一个超大版粉色棉花糖,还做成了兔子的形状。
摊贩老板笑呵呵的说:“给家里妹妹买的?”
我哥把棉花糖塞我嘴里,我的脸被软乎乎的蓬松海绵体盖住,也恰好遮住我羞到想钻地缝的表情。
我听到温祈年淡定地说:“给身边这个孩子买的。”
我哥太淡定了,衬得我太沉不住气。
二十一岁,青年,棉花糖,三者不搭配的东西被我哥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给摊贩老板都整愣了。
我咬住唇瓣恼了一会儿,尽力忽略心底的欢快,伸着舌头舔了一口,棉花糖甜腻腻的融化在舌尖,甜味儿像蚯蚓一样钻啊钻的进到心底。
跟温祈年上床过后,他对我的纵容明显升了一个档次,我也懒得装乖巧柔弱那套了,他娇嫩的子宫我都肏进去过,插一整晚都不带拔的,还想让我多乖巧?
我哥把我带到车上,随后离开了几分钟,我急着吃棉花糖没注意他去干了什么,等他办完事回来,我已经吃到一半了。
他一进车里就捏住了我的后脖颈,强迫我抬头,猩红舌尖舔上了我的唇,强势的一批。
炙热涩情的吻混着棉花糖的甜腻,我被他舔得打了个哆嗦。
温祈年的舌头温热灵活,细心照顾到了我的唇瓣,钻进嘴里去撬我的牙齿,我不想激怒他,乖乖张嘴,立马被他缠上了。
两条舌头舔弄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啧啧响声,诞水顺着交缠的部位滑落。
他的手伸进衣角,肆意揉捏我的身体,狡猾的捏住了我的乳粒,像在玩豆子似的揪了揪。
我不争气的身体瞬间软塌成一团,倒在我哥怀里咽声轻喘,媚得像妓子呻吟。
他喜欢我喘叫的模样,强横地侵占我的口腔,我鼻尖和嘴里全是他的味道。
我被他吸得嘴唇发麻,不用看就知道肿起来了,我轻声叫了句“哥”,嗓音软得像被水泡过,黏糊糊的。
温祈年拿起我完好的那只手去摸他裤裆,我摸到了一片濡湿。
他舔弄我的眼睛,吸走了我脸上的泪水,哑音带钩子,缠绵绵的响起:
“小九,我湿了。”
第33章 舔乳/红绳缠茎/口交/锁精环(玩攻慎入!!)
我哥把我压在副驾驶上,揉乱我的衣裳,露出一片瘦削的胸膛。
我身材瘦得像干柴,白花花一大片,不像他那样结实健康,忍不住自卑的捂住胸口。
我哥倒是挺喜欢,低头含住我粉嫩的乳头,娴熟的舔舐乳孔,嘬奶似的吸了起来。
酥麻从胸口窜到腰肢,实在太舒服了,我轻吟一声,瘫在副驾驶上被他舔玩。
我的乳头被他玩惯了,舔一舔就立了起来,颜色从娇嫩的粉变成被亵玩过后的艳红,熟烂的立在我的胸膛上,顶端湿漉漉的,像争奇斗艳的梅花。
“今天我来动,你躺着享受。”我哥咬住我的喉结,这种姿势类似于雄兽叼住雌兽的后脖颈,意味着强势占有。
他被操起来有多妩媚多汁,现在咬我就有多霸道凶狠。
我被温祈年撩的腿软腰酸,心脏狂跳,喃喃道:“哥……”
脸颊迅速红成烧炭,灼得我背后火辣辣的疼。
比起床上任我肏弄、缠绵呻吟的温祈年,我更喜欢压在我身上肆意妄为的男人,气势磅礴的不像下面的,感觉能立马拔屌把我干得天翻地覆。
温祈年在我脸上咬了几口做标记,我颤栗着身体承受他的戏弄。
他伸手缓缓褪下我的裤子,掏出一根直径不短的粗屌,才开荤没多久,我的鸡巴还没有发黑,干净无垢的肉色跟能闻出香味一样,顶端的蘑菇头溢出腺液,在温祈年手里弹跳。
温祈年低头舔了一口,赞叹道:“不错,小家伙半天没见,还是那么精神。”
我羞耻地红脸,鸡巴一挺,满当把肉棒塞进他的嘴里,堵住温祈年发骚的嘴。
都进嘴了,他也不阻止,含在嘴里就开始吸吮舔弄。
腥臊的阴茎在他红色小嘴里进出,我敏感的肉棒能感受到挤压吸吮的肉壁,比小穴来说没那么绵密紧致,但是口腔足够温热,舌头也够灵活。
我本意是想堵嘴,结果被他伺候的喟叹出声,快感从脊椎流到脑神经,让我的阴茎不受控制的变烫变硬。
我哥给了我几个深喉,我能感到自己进了他的咽喉,但是没一会儿就抽了出来,只能眼巴巴看着,想再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