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放过他,盯着他泪痕未散的睡脸一眨不眨,把他的腿掰得更开,失去弹性的肉道麻木的承受我的抽插顶撞,像个还维持温度的死物一样软趴趴的含着我的鸡巴。

高强度的做爱伴随的是身体的崩溃,温祈年清醒之后发现身体还在我的顶撞下晃动。

他呜咽一声,用嘶哑的声音喊着“哥哥不行了”“好痛,子宫被你撞废了……”

我不想听他的瞎话,怎么可能会被撞废?我生气地让他摆好姿势,不许找借口逃离我的肏弄。

温祈年先是崩溃,身体在无力中迎来新的高潮和痉挛,这次持续时间很短,大概是真到极限了,但我要他无底线的纵容。

“再分开点。”我压低声音撒娇,“我还想要,你不能不满足我,子宫好滑好嫩,让我插进去嘛。”

感受到我还想做下去,温祈年疲惫的闭上眼睛,没再挣扎,软绵绵的腿摊开,无力的摆在两边,露出正被捅穿的糜红腿心。

我喘息一声,又一次顶进子宫,失去弹性的宫颈口没办法缩成小口阻挡我的进入,这次进去的很顺利,抽插起来也很顺滑。

我又做了两次,温祈年早就神志不清了,他有没有晕我不清楚,全程闭着眼睛被我肏干,连喘息呻吟的精力都没有。

我也很累了,瘫在床上抱紧了他,但是还不肯把鸡巴抽出来,我冠冕堂皇的想:“没力气收拾床,为了不弄脏床单。”,然后心安理得的把头埋进温祈年的胸脯里,含住他的乳头,插着他的阴道,沉沉睡了过去。

我的体力比起温祈年差很多,可能我也在濒临倒塌,像层叠堆起的乐高玩具那样,温祈年看似比我狼狈,但论起事后的恢复能力,他一个下面的比我一个上面的还正常。

等我醒来,房间已经没有了我哥的身影。

他不可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我,我揉着眼睛爬起来,匆忙去卫生间漱了个口,衣衫不整的就往楼下走。

他果然在家,厨房门敞开着,我能看到他被围裙束勒的细腰、宽阔的肩膀,两条匀称的腿被黑色长裤勾勒出赏心悦目的弧度。

温祈年虽然是个死变态,他的容貌和身材却是我见过的一等一的好。

我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儿,等到他把早餐端上桌,抬头语气温和的喊我下来吃饭,才想起来我要干什么

插进他的子宫。

我脚步变得轻快,突然想起高兴的事似的,几步窜到温祈年的面前。

老男人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跳脱,直接从楼梯上蹦下来,像个沾了水的跳跳糖,眼中闪过诧异:“小九,你怎么……”

我伸手把他抱到餐桌上,去扒他的裤子:“哥,让我进去!”

饶是温祈年心理承受能力强大,也被我与众不同的脑回路呛个半死,他阻止我扒他裤子的手:“我们刚结束……还有,你两天没吃饭了。”

我动作顿住了。

正当温祈年抱我脑袋,安抚地说:“吃完再做,你累了需要休息”的时候,我语出惊人死不休,“边插你边吃饭,还要你喂我。”

在我哥略微惊疑的视线里,我刚睡醒的脑袋陡然清醒,后知后觉一件事。

哦,我好像崩人设了。

第26章 餐桌play/跨坐插穴/捅进宫颈口/高潮殆尽/玩到挤尿

我还是插进了骚男人的子宫。

他跨坐在我的身上,湿润酸涩的女穴含住我的鸡巴,随着往下坐的姿势,阴茎在他的体内越进越深。

我轻易顶到他的宫口,温祈年从醒来到洗完澡给我做饭,全程不超过两个小时,他的宫颈口现在还是打开的状态。

软红的媚肉缠紧了我的阴茎,爽得我长叹出声,我掐住他的腰肢,往上一撞,龟头挤进被肏熟的子宫里,耀武扬威的跳动着。

温祈年失声浪叫:“嗯哈……插进来了!”

我开始起伏腰身往深处顶弄,坐在我身上被操的男人也开始呻吟,随着我的起伏摇摆腰肢。

“嗯……小九慢点,进子宫了……哈啊啊!好深啊,受不了了……”

他受得了,他肯定受得了!我才不管他哭得有多惨,被操的有多难受,我要一直肏下去,把他子宫干到报废,这一切都是贱男人自找的!

我都不要他了,他还非要把我抓回来,那就活该被我玩成破烂!

他要我和他在一起,那就不许冷落我,不许无视我,那就要时时刻刻的含着我,我不管怎么发泄他都要受着!

活该!我暗地里咒骂着,在他紧致的肉穴里加快速度抽送。

温祈年的双腿夹紧了我的腰,他骚肥的屁股蹭在我的大腿上,肥硕的屁股被撞出肉浪,双腿乱动,在我的鸡巴上像是垂死挣扎的踢腿动物。

他脸色潮红一片,口水不自觉从嘴角滑落,仰着脖子嗯嗯啊啊的叫,喉咙里挤不出更沙哑的声音。

他没力气了,接连两三天高强度的交媾掏空了他的身体。我也知道他没力气了,现在被肏他已经感受不到快感,更多的是麻木和疼痛。

高潮时间减短到短短一分钟就过去,肉道松垮到痉挛不住我的阴茎,真可怜啊,我不应该干下去了,可我停不下来。

活该!我忍着心虚又在心底骂,又回到以前那种面目可憎的模样。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在逼我!

我讨厌你,所以我才要肏你,这是性爱上的折磨,独属于我的报复。

把你干得越深插得越烂,你这个贱人就会越满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喜欢我这样。

我安定好自己的心虚,又理直气壮起来,抱着他的腰又是一顿狂插。

“小九……真的要坏了,嗯啊啊……停下来,呜啊!!”

我哥在他耳边呜咽哭,求饶让我停下来的声音我不听,他肯定在撒谎,贱男人满嘴谎言,他喜欢我狂肏猛干他的样子,还在口是心非。

“哥,你好漂亮啊,再哭两声好不好?”

我吻他湿润的眼睛,泛红的眼睛像水晶球一样闪亮,没人懂现在的温祈年有多美,只有我能看到,只有我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