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好薄,雨水让我冷得直打颤。
我身上好多伤口,我最怕疼了。
不玩了,好难受好难受!
我哭着说:“哥,我想回家。”
第22章 囚禁play来一发
夜色揉碎了路灯的亮光,雨渐下渐大,淹没了我的脚踝。
我在我哥的怀里轻声啜泣,渴望他能给我一个紧实的拥抱。
我哥不会嫌弃我的,就算我因为想逃跑去伤害他,做些啼笑皆非的蠢事,他也会在惩罚过后纵容的拥抱我,他不会不要我。
他爱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他都爱我!
哪怕我因为意外被截肢,残疾不能自理,脾气暴虐无常怪声怪调,脸被烫水烫烂成一坨腐肉,成为世人眼中一无是处的垃圾,他也不会不要我!
“哥……”我涕泪四流,在他的怀里寻到了久违的安心,像个卑微的可怜虫,“你把我带回家好不好?我不要出来了……我好害怕,离开你之后的每一秒我都在害怕。”
我哥笑得真好看,手指抚摸我脖颈上的皮肉,掐进我的大动脉:“宝贝终于知道服软撒娇了,让我猜猜为什么,因为怕疼?”
“医生说,你的腿不能再遭受上一次那样的创伤,不然会截肢,下半辈子坐在轮椅上。”
温祈年凑过来吻我的耳尖:“别怕,我不舍得让小九截肢,这次不打你的腿。”
我冻得嘴唇发麻,喉结在他的掌心里不安滚动。
“……我想你了。”我哑声道,“哥,我离不开你。”
温祈年的眼神变得怜悯,他跟抚摸宠物那样顺着我的长发。
我放下了心,温驯的去蹭他的手心。
下一秒,我听到他微凉的嗓音,冰水一般灌进我的心底:“宝贝,把刀拿出来。”
被发现了。
我绝望而平静,抬起眼睛看温祈年,他也在看着我,了然而透彻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层层扒皮。
我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温热的泪水在脸上滚落,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嗓音,麻木疲惫:
“我怎么就骗不了你……”
温祈年好笑道:“你为什么觉得,你能骗得了我?”
我把准备自杀的刀拿出来放他手心里从便利店顺出来的美工刀,他拿起来看了两眼,道:“小九,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他语气温和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哪怕我抱着死在他面前的想法顺走美工刀,他的情绪也平淡如水。
他真的爱我吗?我疑惑了一瞬,立马被我心头涌上来恐慌压下去。
他当然爱我!他不能不爱我!
他凭什么不爱?就算我想逃跑远离,就算我总是叛逆反抗他,他也不能削减一星半点的爱意!
“哥。”我凑他面前要亲亲,“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温祈年不会拒绝我的任何亲近,这一次依旧不会,他低头吻住我的唇,舌尖撬开唇齿缠住我的舌头。
我吸吮他的唇瓣,讨好殷勤的啄吻着,在他舌尖伸进来的时候热情回应。
酥麻的电流从唇齿窜到腰部,我细细呻吟一声:“嗯……”
我讨厌自己跟女人一样娇的声音,我是个留着长发的娘娘腔,身体的反应也在调教下和正常男人不一样。
但我知道温祈年喜欢我叫,怎么叫都行,哽咽喘息,娇气呻吟,被猥亵怜爱后的抽泣……
温祈年听了果然喜欢,他和我深吻了半天,舌头在我嘴里吸走津液,性感低喘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让我面色泛红,身体涌起一股潮热。
“小九……”温祈年抬起我的下巴,咬住我的唇瓣,眉间媚态未消,“跟哥回家。”
我对他讨好的笑,连连点头。
事实证明,温祈年不愧是我见过最贱的婊子。
刚被他抱上车,我就晕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脚踝上锁着两条细细的铁链,我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我回到了熟悉的屋子。
我被打断腿休养的那半年,住在温祈年的房间。
我挣了挣手腕,发现自己正呈大字型锁在床上,瞬间清醒,这才发现温祈年正赤裸着身体,双腿跨坐在我身上,手上拿着什么。
他之前被我强行奸污了一整晚,我没有怜惜他的初夜,往死里玩的。
现在他身上红紫色的吻痕像油画一样密布在身上,到处都是渗着血丝的咬痕,袒露出来的花穴肿胀可怜,鲍肉被摩擦到破皮,阴肉外翻,可以看到被操玩到松垮的阴道。
我惊讶的开口:“哥!”
第23章 指撑阴道/玩乳/腿环勒肉/舔囊袋(玩攻慎入,微虐回忆)
我哥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他转过头看我,脸色因为情动而潮红。
抬起的双腿露出松垮流水的女穴,蹭在我的小腹上,留下亮晶晶的一片。
他身体软懒地跨坐在我身上,我能轻易的看到他身上有一大片的淤青,让他的身体看起来凄惨极了,是被我还是被竹条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