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她这么怕痛,又是怎么敢对这比其他地方都要柔嫩的部位下此狠手的?

江闻想不明白,又或者说,他不想想明白,因此,周身气场停滞不前,只会在擦药期间,把钮书瑞吓得如临恶鬼、身在深渊,更加发不出声音,还总宛若下一秒,便要被吓到掉下眼泪来。

可每当这个时刻,钮书瑞也会忍得格外厉害。不管是疼是痛,是怕,是难受,都不会发出一点儿气声。

深怕江闻会因为之前的种种事情,以为她那胆战是在装委屈、装可怜,从而把隐忍的肝火,发泄在她身上。让她重新回到那至今都混混沌沌,不敢清晰回忆的惊心骇目之中。

忍耐力像是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像是无论江闻在这时作出什么样的举动来,她都能绝对的饮泣吞声,势必不发出一点除呼吸以外的声音。

紫丁簪:

好啊,好你个江狗啊!!你看看你把我们妞儿吓成什么样了。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妞儿宝啊!!

第238章-235.剧情 “想出去?”(正文3300+)3469字*长,腿238老,啊238姨238整|理

235.剧情 “想出去?”(正文3300+)

江闻一含着火气,看到钮书瑞这个样子,就算那恶火再雄烈、再狂暴,撞上钮书瑞那愁眉泪眼的表情,也会急速压制下来。

比起钮书瑞总是抗议的猖狂样,江闻一直以来,似乎都更拿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没有办法。

哪次不是钮书瑞反抗的时候,他气得想吃人,她一泫然欲泣、一言不发了,他又变得无可奈何起来。

想发作,也不知该从何发作。

仿佛只要钮书瑞肯示弱,他便会放掉脑子里那些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

作为能在江家大院里占据极其核心位置的江闻,自然是对各种逼供手段了如指掌,也十分懂得窥探别人的弱点和软肋。同时硬化自己的身心,让自我不存在任何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弱处。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真有了这么大一个软肋。不仅看得见,还是摸得着的。甚至有时候,还连他自己都对此无计可施。

这放出去,得是个多大的笑话。

然而江闻还真没有一丝办法,也下不去那个手,亲自把钮书瑞杀了。

毕竟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钮书瑞似乎就已经不再同于以往那些女伴,对他而言,不再是想抛弃就能抛弃的存在,更是无法随意泄弄。

非但如此,还得捧着她、让着她、保护着她,不让钮书瑞有落入到别人手中的可能性。不管于公于私,都是。

所以,他肯定是要用手段,把钮书瑞留在身边的。既得排除掉外界的威胁,还得保证钮书瑞自己是甘心留在他身边,受他庇佑。

这样,才算得上是万无一失。

……

又过了几天,经过上一次江闻的“强压”,钮书瑞确实是不再那么“赖床”了。

清醒过后没多久,便会从床上起来,之后除去擦药和休息时间,几乎也不怎么在床上待着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钮书瑞就是真的好起来了。

她只是换了个地方发呆而已。

一方面,是从床上,变成了坐在轮椅上。另一方面,便是从房间内,变成了在阳台上。

也是因此,她才惊愕地注意到,别墅周围,有许多跟身边两个女人相似、同样拥有着与江闻几乎一样的冰冷气场的女人,在那毫不掩饰地走来走去。

均目不斜视的,即使钮书瑞的目光是那般直接又目不转睛,她们也不会有任何一丝好奇,从而抬头来看钮书瑞,只形如泰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时而走动,时而停下。

通过观察,钮书瑞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人是在别墅周围巡逻。

更不可能看不出,这是江闻言行一致的结果要让她由内到外,都无法再有机会从别墅逃离。

并且,也不知道江闻是否还有些别的什么心思,又或者说,是她想多了……这几天以来,除了他一个男性,钮书瑞身边都再无其他异性。

如果江闻真是故意的,钮书瑞又怎么会不明白江闻这么做的含义那是要从根本处断绝她再见到其他异性的可能。苌煺铑A銕缒更群九′二泗衣五七陆?五肆

不只是在提醒她,别再妄想着有机会出去,见到叶离几人。即便她想逃离,根本不是因为想要见到他们。

更是在无时无刻,通过行为让她记着她非但永远都只能留在这栋别墅里,非但永远见不到除他之外的男人,还永远都只能被他一个人操。

钮书瑞甚至都能通过这一系列行为,感受到在这之下,藏着江闻怎样的言语和语气她都不用再出去受罪,只需要挨他一个人的操就好了,又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

一时间,钮书瑞只更加无神。

即便坐在阳台上,晒着那夏日格外暖烘的太阳,身上也冰冰冷冷的,没半点正常人该有的温度。冰冷到连她自己握起手来,都要嫌自己僵硬。

也不知是不是被那些路线缜密、看不出漏洞的人给冲击到了,钮书瑞这些天才在床上养出来的几丝精气神,又通通不见了。

江闻本以为钮书瑞从床上起来,便是差不多该“梦醒”了。

结果怎料,那状态竟越来越差,就跟幻想彻底破灭了一般,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荒谬到连他在她身后站了良久,她也没有一丝察觉,只盯着那楼底下的身影,脸上晦暗萎靡,不知是在想着些什么。

不算上那些女人汇报上来的情况,光凭江闻自己用眼睛看到的、感受到的,都能得出钮书瑞没情没绪、消沉极了的结论。

别说不说话了,就连手机,也不怎么看了。经常一放在床头柜上,就是好几天,等江闻拿起来看的时候,都已经被自然消耗到没电了。甚至在那手机屏幕上,还因为落地窗每日的敞开,而落下一层薄薄的灰尘。

这和它先前极为受宠的模样,可是全然相反。

不知手机会不会为此感到难过,但可以肯定的是,江闻心里并不好受。

他本以为,以钮书瑞的聪慧,和她闲不下来、静不下心的脾性,只要她从床上起来了,不超过三天,就会恢复成以前那没日没夜折腾死人的样子。

结果现在别说三天内看到钮书瑞折腾了,光是三天时间里想看到钮书瑞多做点除了发呆以外的任何事情,都难。

江闻不可否认地觉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