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怎么涨涨的,感觉好奇怪……

干涩的穴里有了润滑,季彦安的手指开始浅浅抽插起来。见柔软的甬道适应良好,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将整根手指没入进去,快速插得后穴咕叽响。

被润滑液软化的肉道逐渐升温,冰冷的不适感逐渐褪去。被手指深深浅浅地抽插了一会儿,他整个人突然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喘:“嗯!!”

季彦安手上的动作顿住,回忆着刚才擦过的位置,试探性地再次蹭过。

“呜啊啊!!”

苏然似乎被吓到了,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下半身都颤起来。他挣扎着要爬起来,但大腿已经被人使力压住了,上半身又趴着没什么力气,根本动弹不得。

见他这个反应,季彦安牢牢按住他的腰,平稳地抽出手指,指尖和穴口分离时,拉出几根粘稠暧昧的银丝。他将自己的运动裤往下随手一拉,那根尺寸恐怖但是颜色粉嫩的肉棒就弹了出来,龟头也是粉的,是让QP的百万粉丝看一眼就能发情的程度。

但它抵在苏然后穴口的时候,足足比那娇小的穴口大了好几圈,只会让人担忧那处是否能吃得下这样吓人的东西。

好在苏然此时趴卧着,完全看不到自己身后正在发生什么,也完全反应不过来即将发生什么。

季彦安双手掰开他的臀瓣,后穴颜色浅淡的小口被拉开成了椭圆形,隐约可见其中蠕动的粉红内壁。

“本来想让你在醒着的时候被我操的,是你自己没有把握机会。”

“让我忍得这么辛苦,是时候给我付些报酬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大概后天或者大后天更新,上大肉,是angry sex+窒息play,我提前替大家采访过了,小季说吃得好开心下次还来

点梗过的宝宝们都安排上啦,还有想点的可以继续点!挨个啵啵每个评论我的大宝贝!

6“你只是被操得尿精了,口是心非的小骚货。”/后穴开苞/窒息

苏然的怀里被塞了他最喜欢的小兔抱枕,此刻正抱着它昏昏欲睡。床头柜的小兔玩偶依然是毛茸茸的可爱造型,正对着床上的两人;黑色的玻璃眼珠中,针孔摄像头亮着微弱而稳定的红灯。墙上挂着小兔的翻页日历,床品也是小兔周边,床单和被罩上印满了各式圆乎乎的小兔。

这些基本上都是季彦安投其所好送的。他知道只要送苏然这些周边,苏然是完全无法抗拒的。

一屋子的软萌小兔,真是和床上正在发生的事格格不入。

后穴即便已经成功吃下过三根手指,像要吃下完全勃起的肉屌,尺寸还是太过了。季彦安仅仅是将鸡蛋大的龟头顶在那处穴眼上,就已经完全遮住了小口。

“一会儿别咬手指,然然。”

季彦安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给了苏然一种一会儿并不会发生什么大事的错觉。和他温和的言语截然不同,他扶着他胯下的那根又粗又烫的刑具,对准苏然娇嫩的穴眼,沉腰一点点挺进去。

“呜啊啊!!!”

苏然的大脑被酒精侵蚀得迟钝,他完全没反应过来时,后穴被强行塞进一截热烫的硬物,让他迷茫又惊愕地睁大了眼,纤细的手臂将圆滚软乎的小兔玩偶都勒变了形。

“没事的,你吃得下。”季彦安动作不停,敷衍地安慰道。

知道他疼,但季彦安完全没有打算照顾他的意思。说了要他疼,就是要让他的身体记住今晚。季彦安稳稳按住他的腰,将阴茎往里慢慢捣。

不听话的哥哥,就应该被狠狠教育一通。

“好痛……呜呜……痛……”

苏然的痛吟很快就带上了哭腔,尾音颤抖而粘腻,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小猫。因为正是醉酒的状态,他也没什么对音量的控制能力,喘得又大声又可怜。

季彦安被吮得额角青筋鼓起,被他叫得整根阴茎都硬得发疼。他想象过无数次,若是真的插进苏然的身体里,会是怎样的感受,但现实比他的想象舒服了百倍千倍。

在作为QP直播自慰时,他的脑海中一直难以抑制地浮现苏然的模样微笑的样子,羞涩的样子,双腿大开被他舔到潮喷的样子。

那时候,苏然的下身软肉被舔成艳丽的水红色,让人十分难以克制凌虐的欲望。他几乎要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在苏然无意识的时候插进去。至少要在苏然清醒的时候,慢慢地接受他,再答应他的求欢。

本来他是这么想的,但苏然自己并不珍惜他给的机会。

青涩的肉道因为强行被扩张,无法控制地痉挛着。先前被挤进的润滑液本来是类似凝胶的质感,现已在甬道的高温下拥有了淫液般的流动感,被一寸寸捅入的鸡巴抹匀在内壁上。柔软的肠壁被撑开了数倍,艰难又无可奈何地吞入肉刃。

“嗯……呜……”

听见苏然压抑的呻吟,季彦安将目光从两人的相接处移开,看向他。

“别咬手指,我和你说过了。”季彦安俯下身,将苏然口中的手指拿开,反手将他的两只手腕一左一右扣在床上。随着他们的动作,圆乎乎的小兔抱枕滚到了一旁,眼睛依然朝着交媾的二人看。

“叫出来,小兔喜欢听你的声音。”

不给苏然反应的时间,他直接将剩下的鸡巴全根捣入,龟头重重吻上甬道深处的小口。耻骨贴上苏然的臀,“啪”得一声响,打出一阵白软的肉浪。

“啊啊啊啊!!”

剩余的肉道被狠狠撑开,带来极重的闷涨感。苏然被这一下狠插干得眼泪直流,痛得牙关紧咬,甬道被刺激得大力吸绞着肉屌。最脆弱的腹腔被强迫着入侵,小腹绷得极紧,小幅度地颤抖着,被顶出一个龟头形状的硬包。

“呜呜……不……嗯……”

好撑……为什么要插他?他又没有犯错……

为什么总是欺负他?

苏然越想越委屈,泪水淌了满脸,顺着下巴沾到了床单上。手指被紧紧地扣住,双腿也被压制住,他根本没有力气与控制他的力量抗衡,只能敞开自己的身体,供人享用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分。

“呼……好舒服,然然。”

与苏然的痛苦相对,季彦安爽得头皮发麻。他从来没想到完全进入苏然竟然会这么舒服,整个甬道湿软又热情,密密匝匝裹着他的阴茎。第一次被进入的肉道排斥地吸绞,似乎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将侵入者驱逐出去,殊不知这样才是按摩肉棒的绝佳手段。

季彦安控制不住地粗喘,重重吮吻他的后颈:“我爱你……”

“裹得这么紧,是不是你也爱我?”

安静了没多久的肉棒在他说完就开始了极快的抽插,一进一出之间,从肉道中带出小股小股的透明温热液体,溅到季彦安的睾丸上。被忽视的女穴也溢出水液,像张饥饿的小嘴,含不住口水,滴落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