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就是这样洗衣服的?”

“我家里有洗衣机,而且,很少用,我的很多衣服都只穿一遍”

“当我没问”陆言耸了耸肩膀,他转身就走,可刚走就听见了稀里哗啦的放水声,实在是心疼淡水资源,又回过了头,指了指慕衍,“让开,我来洗”

“这不好吧……我能洗,再过几遍就干净了”

“我说我来洗!”他语气一重,慕衍立刻让了位置。

陆言关掉了水龙头,拿出了洗衣粉,给他当起了洗衣工,不到十分钟,他就洗完了,拧干,晾在了外面,“天气热,估计明天早上就干了”

慕衍这才注意到,陆言回来只带了一样东西,一根长满了刺的棍子,他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这个我在植物园里见过,荆棘条,刺好尖,干什么用的?”

“抽你用的”

陆言一边晾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找一上午了,就这根,软硬适中长度正好,非常合适,而且这种青色的荆条正在生长期,还不容易断,给我手都划拉了好几道口子,你试试……是不是特别顺手?”

慕衍连着脖子都烧得滚烫,突然觉得手里的这玩意儿不好玩了,“别……主人……我昨天都认过错了……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个晚上……”

“你还记得你昨天认的是什么错吗?”教授大人抱着洗衣盆认真的问他。

“额……华逸?”

“嗯哼?那你犯了多少错?数数?”

“额……我装作不认识主人,嗯……封杀主人,不让主人碰别的sub,嗯……在学校找茬停掉了主人的职称,嗯……还让主人找不到别的工作……”

“记性不错,慕总,我们虽然认识这么多年了,但是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有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在床上,你可能还不了解我,爱占小便宜,小气,并且非常记仇,得罪了我的,我永远都不会忘,并且都会讨回来”

慕衍只觉着他主人有点可爱,还有点好笑。

他自小就跟着父亲出入各种商务场合,别的不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主人遇到华霆的那天晚上和昨天晚上,那种状态才叫做生气,闷着不怎么出声。

现在说了这么一大堆话,还有心思来同他玩笑,只是在逗他。

高大的sub歪着头,弯着身子,配合了主人的身高,故意凑到了他的脸前面,“主人和奴算账……意思就是……算完之后就一笔勾销了?我们就可以和从前一样了?不……主人还说过了,奴可以追主人的,不能不算话……”

他什么都没有做,单单是弯着眼睛笑了笑,dom便控制不住了,一把捏住了他的脸,“真他妈的想抽死你……骚货……”

“哎哎哎……干什么呢,又打架!”

隔壁的大婶正好端了两碗汤圆米酒过来,“天气热给你们送点甜品消消暑,小言,都多大了,别欺负人,人这孩子一看就乖极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陆教授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你自己说,我欺负你了吗?”

慕总笑眯眯的,“欺负是欺负了,但是我喜欢被欺负”

笑,你还笑?!老子看你等会儿还笑不笑得出来!

【作家想說的話:】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我的画手跑路了……啊啊啊啊啊啊!让我去死吧!不想写了!!!啊啊啊啊啊啊!找个主人来抽我吧!求求了,谁能来抽我,啊啊啊啊!今天又收到同人稿了!!宝宝们!!去微博看小剧场啊啊啊啊啊啊啊!冲!那个同人太太好棒呀!!

第22章 22:荆条惩罚H

慕衍非常自觉,喝完了汤圆米酒就脱光了衣服,跪在了主人的床前。

教授大人把玩着手里的鞭子,都没有看他。

这根荆条大概有一米长,比他从前使用的鞭子短很多,虽然是还是青色的,不会那么容易断,但是手感和皮质的蛇鞭终究是不能比的。

慕衍等了一会儿,乖乖巧巧的先开了口,“请主人责罚”

主人坐正了身体,sub心领神会,转了过去,挺直了自己的背。

陆言喜欢看他的背,从前就很喜欢。

因为除了生殖器,男人的背是雄性特征最为明显的地方了,宽阔厚重,承担着世间最重的力量,慕衍啊,能站在魅城之巅,他的肩膀他的后背,也是最勾人凌虐的。

皮肤精致细腻,肩胛骨勾勒着线条,若隐若现,往下收进了窄腰。

教授大人舔了舔嘴唇,撵着手里的鞭子摔在了他的背上。

“嗯哼……”突如其来的一下,银座一声惊呼,绷紧了身体。

和鞭子不一样,荆条抽上去的声音是撕拉的一下,上面坚硬的刺扎上皮肉,顺带着往下扯,划破皮肤,留下血痕,漂亮极了!和鞭子深入骨髓,侵入灵魂的疼痛也不一样,荆条的伤害残留在皮肤表面,坚硬锋利乱七八糟,浮于表面,就是生生的疼。

每一鞭落下都像是一条带血的蜈蚣,在背后交织着,狂舞着。

满后背的血更加刺激了施暴者的神经!教授下手越发得不留情了!

这他妈的可是慕衍!是魅城那些穿西装的人里最精致的,是所有dom都想抽的sub,只要他不愿意,站起来一拳就可以把老子撂倒!现在!就心甘情愿的跪在老子脚下挨鞭子!

站上顶峰的快感无与伦比,主人贪婪的享受着血与肉交织的美妙。

“嗯……哼……”

银座从前就不爱叫,主人教了很长时间才把他教得听话了一点,但是五年过去了,他早就弱化了,而且主人也没有命令他一定要他叫出来,隔壁也还住着人呢!

他是故意在忍着,实在忍不住才会发出雄性特有的闷哼声。

锋利的荆条一直在往背上落,疼痛没有一刻停止,慕衍憋得满头都是汗,晶莹的汗水滑过脸庞,顺着好看的脖子落到了伤痕累累的背上,盐渍渗透进伤口。

“嗯”他捏紧了拳头,高高的扬起了脖子,青筋暴起,身体打颤。

汗水一旦溢下,根本停不下来,只会成百上千的往里渗,可主人的荆条扬起又落下,疼痛排山倒海,连呼吸都像是裹进去了细小的针。

慕衍终是受不住了,“疼……主人……您饶了我吧……求求您了……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