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都听陛下的。”宗政清瓒垂下眼眸,恭敬的说道。

宗政清瓒再次抬起头来时,脸上的表情已换作为怒气和不愿,钟离庭玉惊讶于对方情绪转变之快,从此钟离庭玉也看出来了,若非自己是天帝手段强硬的把对方抢过来,又怎么可能轮到自己做对方的夫君。

钟离庭玉压制好自己的情绪,脸上表情也换做了阴晴不定的样子,她怒笑着看着对方道:“朕宠幸你是你的福气,有多少地坤求着朕朕都不要。”

对方白皙细腻的肌肤就在眼前,钟离庭玉直接上手摸住对方的巨乳,看着宗政清瓒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面上不爽,她将镜子放出,立在了宗政清瓒的面前。

“等会好好瞧瞧你淫荡下流的样子,看看你怎么被人强奸的!”

宗政清瓒开始挣扎,可惜钟离庭玉用的绳子是一个宝物,她越挣扎绳子就越紧,直至体力耗尽。

她动的幅度太大了,钟离庭玉掐住对方的脖子,强硬的上前吻住对方的嘴,宗政清瓒不肯张开嘴,钟离庭玉就用力进入,直到那小口张开为止。

宗政清瓒颤抖着身子,紧闭的双眼留下两滴清泪,钟离庭玉感受到了,她停顿了下来,过了几秒又在对方的耳边道:“朕知道你对朕仍然有着不愿,借着这次玩闹便都发泄出来,朕第一次和你上床确实是强奸,可是无论你承认与否你都是我钟离庭玉的地坤,身体是,精神上也得是!”

下体的那根肉物早就硬的不成样子,隔着衣服都被撑起来,钟离庭玉只脱下底裤,其余衣服没有脱,她面无表情扶着那根粗红硬质如石的肉棒在宗政清瓒的肉缝上下来回,肉棒上也被惹上清液。

“你放开我,钟离庭玉,你个强奸犯!”宗政清瓒好像真的回到了第一次被强迫的时候,像一个淫妇一样被对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对方所谓的“荣幸”,生下自己的亲女却不能自己抚养,自己却只能讨好对方在床上任由对方的折磨。

钟离庭玉脸上仍然面无表情,等到对方分泌足够多的液体时,她才缓缓进入,硕大的蘑菇头刚进去一点就无法再进一步,钟离庭玉低头抱起被捆绑无法动弹的人,伸出舌尖舔舐着对方分泌的眼泪。

“若是朕不当这个强奸犯,你的母亲就会将你嫁给那个被朕杀掉的男人,你是愿意朕当这个强奸犯还是那个男人占据你的身体?”

肉壁上的嫩肉紧紧的吸附着肉棒,穴道隧道润滑却始终难以前进。

宗政清瓒被问住了,如果给她选择的机会她宁愿选这个天地间权利地位能力都是最强的天乾。

“啪!”钟离庭玉突然打了宗政清瓒挺翘的屁股一巴掌,她双手抱着对方的臀瓣好让对方不掉下去。

“放松点清瓒,朕进不去。”

这一巴掌带来的快感是难以言喻的,宗政清瓒不想承认这种快感,钟离庭玉却眼尖的看出来了,她微微一笑,感觉到花穴确实要松了些,她一鼓作气,腰部向上挺,双手也带动对方的臀部向下。

“啊!”一棒到底的感觉,肉棒死死的钉在了宫穴口处,感觉整个小穴装的都是那根肉物,从镜子中宗政清瓒能够自己的看见对方紫红的肉物深深埋在了黑色毛发中,两个囊蛋也几乎要进去了,就连小腹处都有个明显的棍状痕迹。

“咕叽咕叽”钟离庭玉开始抽动,镜子里的一个人全身赤裸,狼狈不已,而另一个人神色自若,全身穿戴整齐,粗大的鸡巴一长一短的来来回回。

“啊……哈,顶到宫口了,嗯……轻点……”毫无疑问钟离庭玉天赋异禀,每次都能把宗政清瓒插的忘我。

钟离庭玉速度不慢反快,手指来到后穴处也开始慢慢的试探。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钟离庭玉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空洞感让宗政清瓒感到全身像是有蚂蚁在爬,还不得她询问,后穴的疼痛感就刺激她大喊一声。

“啊!”

钟离庭玉将绳子解开把对方全身舒展放在白玉桌上,开始全命的抽插。

过了一会后宗政清瓒完完全全的适应后,钟离庭玉将对方翻了一个身,肉棒在菊穴内也跟着旋转,宗政清瓒香汗淋漓,发饰也掉落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宗政清瓒听到声音小穴跟着瑟缩一下,钟离庭玉哪个都不偏颇,肉棒抽出来后又放进等待许久的肉穴,跟个永动机一样抽插。

花核都被撞的充血,摩擦太快了,花液也跟着肉棒的抽插四溅开来,桌子上一大片阴影处全都是宗政清瓒的蜜液。

钟离庭玉双手也不闲着,隔一会就拍打对方的翘臀,直到本来白皙的臀部被打的通红才停手。

“要朕射到你的宫穴吗?”钟离庭玉喘气问道。

“妾……要”

最后冲刺时,穴壁突然紧缩,钟离庭玉知道对方要快高潮了,于是最后顶了一下随着对方全身痉挛,浓精也全部射到了对方的内里。

钟离庭玉拔出肉棒,趁精液还没流出来拿出一根按照自己尺寸做的玉势堵在还没缩小的肉穴处。

“陛下……好涨。”

“乖,这样就不会浪费掉了。”

玉势比起钟离庭玉的肉棒来说还是冰了一些,宗政清瓒一动就会感到花蕊被顶住的感觉。

她艰难的合上双腿刚想穿上衣服,就被钟离庭玉横抱起来。

“朕送你回去沐浴。”

暴露(剧情+一点点肉)

“族长,我已和其他长老动用秘法封印了小少主的龙族血脉,只要钟离庭玉不特意去查寻,这秘法便能够骗的过她。”祁阳泉摸了摸胡须,脸上是自得,他的儿子不能白死,定要让钟离庭玉尝尝与子女天人永隔的滋味。

坐在主位的宗政潮辛微微抬眸思考了一番后便道:“天帝位高权重,能力卓越,以我们凤族当下之力万不可硬碰硬,只能是委屈大长老忍受失子之痛。”

“依次,我觉得将这个孩子赐予你祁家,默认为是祁御魂的子嗣。”她表情淡然,嘴里说出让人惊讶的话语。

祁阳泉面上不掩愕然,直接跪了下去,语气惶恐道:“御魂命中定数有此一劫,小少主命中尊贵,怎敢如此?”

宗政潮辛却失笑,用法力托起对方,“这个孩子的来历不能明说,只有用遗孤才能遮掩一二,我有意将她培育成对抗天帝的一个武器,若冠以杀父之仇,想必也能激发她的动力。”

宗政潮辛轻松的喝了口茶,重新站起来的大长老心中佩服,自己的亲外孙女都能想尽办法的算计,这样的人才能给她们凤族带来利益。

“少主说她叫钟离砚轻。”

宗政潮辛嗤笑一番:“我宗政一族血脉之力不低于龙族,为何不冠以我宗政姓。”

“从今天开始她不叫钟离砚轻,叫祁仇,是你祁阳泉唯一的孙女。”

“老臣惶恐。”祁阳泉低头嘴角微微上扬,当初自己的儿子被杀的时候,钟离庭玉可曾想过会是自己的枕边人算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