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磨叽,廉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说:“就刚好想起来。”
“瞎说。”
廉初又伸手揉了揉额头,“你今天许愿了吗?”
邱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许了,每年都许。”
“什么愿望?”
“有关于事业的,还有我妈的,还有……”邱望又笑了一下,“还有关于你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
“廉初。”邱望一旦开始连名带姓地叫他名字廉初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他说:“我能看得出来,你其实并不讨厌我对吧?”
廉初闭紧嘴巴不回答。
“你挺会装,难以捉摸,但有些东西也装不出来。”
廉初是真的有些累了,想翻个白眼给他。
“真的不能好好在一起吗?”邱望拉了拉椅子,坐得离他更近了一些,看起来倒没什么想要耍酒疯的意思,廉初在他想要捉住自己手的那一瞬间躲开了,但是邱望并不生气,只是皱了下眉,“我有多喜欢你,你应该知道的。”
如果手边有些酒就好了,只可惜廉初没有提前准备,他害怕听见这样的话,如果是在之前,估计又要直接拒绝或者是闹上一场,可他今天难得地没有讲话。
甚至想了一些有的没的,他想自己如果是个女人,或者是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想来想去又是按住自己的额头,结果邱望却说:“你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会对你好。”邱望把廉初吃完蛋糕的盘子拿向一旁,“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不命令你,不监视你,我们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
“那你先把我的实时位置取消。”
“你不喜欢?”邱望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也就掏出了手机,果然当着廉初的面把两个人的位置关联给关闭了,“还有什么,你一口气说完。”
“没什么了。”廉初想了想又说:“我要去找工作呢?”
邱望这次犹豫的时间长了一些,“在我那里不行吗?”
廉初苦笑了一下,“你好像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也行。”邱望终究还是妥协了,“只要不是在朗路那里,你喜欢做什么都随你。”
“如果我还出去继续卖呢?”
廉随即也就摆了摆手,“开玩笑,我这段时间在你这里好吃懒做惯了,也不想出去上班了。”
“我之前不该那么说你,我其实……”
廉初也紧跟着笑了,邱望就是这样,长了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其实好哄得要命,如果廉初愿意,早些时候就可以将他给哄到服服帖帖。
之后就收拾收拾上床睡觉了,明明廉初也没给他什么承诺,邱望却像是默认了两个人已经在一起的事实,这一晚上把廉初给折腾得够呛,廉初却是在掰着手指头算日子,距离邱望他爸说的那两个月的期限,究竟还有个多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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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望还算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从生日那天之后,他果然也就没再支使过廉初,把廉初像是大爷一般的供了起来,每天回来之后也不再是那一副要死不活的面孔,多多少少有了一些笑模样。
他甚至还在计划着一场旅行,原本是想要出国,可是廉初坐过牢,想要出去不太容易,便又改变了方针,要带廉初去国内的海岛度一度假。
廉初虽然是见到过海,但那也只是拉货时的匆匆路过,说起正儿八经的旅行那是一次都没有过,在他的观念里旅行纯属是浪费时间,可又因为他现在的时间和垃圾差不了太多,所以其实去一去也没有太大关系。
只是邱望这几天在忙,他想要一个稍长一点的假期,旅行的事也只能再往后拖上一拖,拖到月末再去的话,廉初的时间又是来不及了。
不过没关系,邱望还年轻,人也真诚,之后不难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爱人,像他这种似是而非的,就算了吧。
邱望偶尔喜欢出去和朋友聚会,廉初通常情况下是不愿意跟在他身边,不过这几次他倒是愿意了,心情好了还能陪邱望和他那帮朋友喝些酒。
他心里早已经有了打算,只不过是两条路,总之都是让邱望对他彻底失望的路数,只是第二条路更加难走一些,眼前第一条路更加明朗。
徐立恒,之前廉初见过两次的精神小伙,想占他便宜但是未遂,廉初这几次跟着邱望一起出来玩也总能遇见他,很有意思的是,廉初发现这家伙贼心不死,有事没事就要对他偷瞄上几眼。
这人虽然是看着不着调了一些,但是好歹还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皮囊,尤其还十分有钱,有这两条,便也就够了。
这家伙喜欢打台球,刚好廉初这方面的经验也十分丰富,每次和他见了面都要和他单独挥上两杆,邱望也看在眼里,但又因为他现在急于想要塑造出一种完美男友的好形象,好几次都是想开口而又没说得出来。
这天,他终于是憋不住了,在回去的路上便逼问廉初,“你最近跟徐立恒玩儿挺好啊?”
廉初看他一眼,“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算什么玩的好?”
看得出邱望已经在忍,“只跟他打台球?”
“他打的好呗。”
“我不行?”
廉初伸长手摸了摸他的脸,“话不是这么说的。”
“你啊!”
如果是在之前,估计邱望就要开始限制廉初的外出,但谁让他现在是好脾气的邱望,廉初便笑了一下,“你要是不开心,从明天开始我就再也不出门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别再多说了。”
邱望果然也就不再多嘴,只是这气性却是有些大,一连一周,邱望只是带他流连于附近的各个饭店,他的朋友却不让廉初再见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眼看着时间只剩下一周,如果再这样,廉初就不得不去走第二条方案了。
也是凑巧,又过了两天,邱望却突然告诉廉初自己有个朋友生日,要带着廉初一起去给这朋友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