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初的地位瞬间拔地而起,甚至有员工过来主动找他喝酒,廉初其实很会赖酒,但是今天这酒他是一杯不拉的通通喝下了肚。
后来还是邱望让大家不要再灌廉初,邱望说话也果真好使,廉初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只是脑瓜子更疼了一些。
他是邱望口中所谓的“男朋友”,但还是需要事事都来请示邱望,摸了摸口袋中刚好还有半盒烟,他便问邱望,“能出去抽根烟吗?”
邱望讨厌他抽烟,但是邱望此时的心情明显很是不错,便告诉他,“抽可以,但最多只能抽一根。”
廉初朝周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刚要起身,邱望又拉住了他,把他特意吹好的发型给揉了个乱套,告诉他要早些回来。
廉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宁愿邱望对他还是颐指气使一些更好,这些矫揉做作的话,他是真的一句也听不惯。
找了个抽烟的地方,冷风吹过来,廉初这才发现身上居然是出了一层的汗,说是只让他抽一根,但是一根抽完又不由自主地摸出了第二根。
手机还在邱望身上,这样也好,这样邱望就不会不停地催促他,廉初故意在外面逗留的时间长了一些,他甚至想过干脆在这里就跑了吧,之后打打工,不管是打多久,最后把邱望的钱还上就是。
也不知道在这里停了多久,总之后来是邱望亲自找了过来,廉初也猜到了,邱望对他的控制欲不是一般的强,明明也不是什么人人都稀罕的宝贝疙瘩,但是他似乎非常担心廉初随时随地就可以与其他人打炮上床。
廉初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快速逃离的绝佳方法。
邱望的脸色不好,最起码和刚刚在餐桌上想必算不上友善,但也没到生气的地步,上前先是把廉初手中还未熄灭的烟头拽了下来,“你是打算把这根烟抽到明年吗?”
廉初十分诚实地摊开另一张手掌,里面躺着还未来得及丢掉的两根烟头,“不好意思,一时没控制得住。”
邱望盯着廉初,便看到他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头发被揉乱之后便是随意地搭在脸上,估计是嫌热,胸前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形状姣好的锁骨。
想发火,又觉得廉初是在无形的勾引自己,谁让他生了一双这样的眼睛,眯起来微微一调就好像要和你调情,哪怕初次见面时他戴了一副土到掉渣的眼镜,邱望也依旧觉得这人在给他一种无声的勾引。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这原本就有些狭小的吸烟区又挤进了一个人,于是邱望便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给拉了出去。
外面是清净了,一条长长的走廊,眼看着廉初要走,邱望又将他扯了回来,“你干嘛?”
“扔烟头啊大哥。”
廉初慢悠悠地寻找到了垃圾桶,又慢悠悠地拐了回来。
邱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居然是被他给气笑了,“你在跟我赌气?”
廉初低着头不回答,又突然抬头问,“你真觉得我们是情侣?”
“不行?”
压抑着的怒火,廉初甚至能觉察到邱望此时是一点就炸,虽然还不至于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随意爆发,但如果继续惹他,回去之后遭殃的只会是廉初。
“合同……”
“别提合同!”
可是合同又是个真真切切存在的东西,廉初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去和一个男人谈恋爱,那天邱望说过的话,廉初也只当他是撒了个小小的酒疯。
邱望一脸阴沉地看着他,这点倒是和黄宇有些莫名的相似,过了好一会儿,邱望才说:“廉初,你太给脸不要脸了。”
都出来卖了,哪还有要脸的,廉初也跟着笑了,“没事儿,你刺激不到我。”
“知道别人怎么说你吗?”
知道,最开始廉初也会介意,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早已经不太在乎了。
“怎么。”廉初说:“你这是要大发慈悲给我个名分?”
“你真是……”邱望逐渐靠近廉初,他越是这副随意的模样,邱望心里的这团火就窜得愈旺,而且这火很奇怪,他不但往脑袋上窜,还往身下窜,他把廉初按在身后的墙壁上,忍无可忍的吻住了他。
原本还是想要推开他的,可是禁不住邱望这个吻越吻越深,廉初被他吻得既无法喘气也无法思考,腿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软了下来,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吻都说不上来。
神智逐渐占领高地的时候才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身旁刚好经过了一个人,看起来很像是黄宇,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围观的,黄宇似乎是等待他们结束之后给邱望打个招呼,邱望也只是淡淡一点头,然后帮廉初擦掉嘴角溢出的一点口水,“你也就这个时候才老实。”
紧接着廉初就被邱望给带走了,他们这个酒店楼上便是客房,邱望似乎是等不及回家,一路冲到前台开了一间大床房。
“你的员工?”
“刚刚就散了。”
“那黄宇?”
“估计也想抽根烟再走吧。”
“你有的时候要记得多找个心眼。”
邱望将房卡揣进口袋,“我发现我还真是搞不懂你了。”
经过这番简短的对话,两人也就进了房间,这之后就不需要再说什么话了,脱下裤子开干就是,邱望甚至都不需要脱裤子,只需要拉开拉链,廉初就惨上一些,衣服被卷上去,裤子被扒下来,露出中间赤条条的一截就直接被邱望给压在了身下。
邱望很急切,像是在急着证明一些什么,只可惜这酒店并没有那么人性化,只有几个套,没什么东西可以润滑。
“你忍着点儿。”这是邱望进房间之后对他讲的第一句话,然后廉初就看到邱望伸长手臂欲去拿床头柜上拜访整齐的矿泉水。
“等等!”
脑子里断了的弦又突然接了回去,廉初奋力去推压在上方的邱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去拿沐浴露,洗发水,实在不行牙膏,牙膏也行……”
“你也不怕被冰死。”
听到邱望沉声笑了两下,廉初就突然感觉到了身上猛地一轻,他才稍微地喘上一口气,也说不清楚是不是恐惧,总之是感觉这具身体并不属于自己了。
廉初其实很害怕邱望这种随时随地就要拉他睡上一觉的恐怖状态,虽然他也很爽,甚至感觉到了急迫,然后邱望贴近他耳朵说的话又让他打了个哆嗦,“廉初,虽然我之前问过你,但我还是要再问你一句,你真的排斥男人吗?”
排斥得很,廉初在心里无声呐喊,哪怕是绅士如朗路,同他上床依旧像是在完成一场酷刑,更别提什么杜光,没吐出来那也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