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你不是说你不去陪那个姓杜的吗?”

“我是说过。”

“那他今天怎么跟郝斌一起来学校找我了?”廉若说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要把自己给说抽过去,“说什么要看在你的面子上请我们全班吃饭,还说什么之后就和我是一家人了,说了一大堆恶心人的话,这话还让方艺彤听见了,你让她之后怎么看我!”

“方艺彤”这个名字廉初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也对,这个年纪的男生没有喜欢的女生那才叫不正常。廉初心中对郝斌的憎恶已经到达了顶点,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满不在乎,“你管他说什么,干好自己的事不就行了。”

“你是什么都不在乎!”廉若伸着脖子同他吼,“我跟你不一样,你不要脸,我要脸,我宁愿你不管我,我恨死你了,你当初为什么非要让我跟着你!”

廉若像是疯了,在这逼仄的厨房内行为失控,廉初的耳膜几乎都要被他给震破,也不知道郝斌究竟跟他说了什么,发泄到现在还是不解气,竟然看上了坐在火上的砂锅,端起来就往地上砸。

幸亏这锅汤只是半熟,廉初也躲得足够及时,但还是有一部分汤汁浸泡进了他棉面的拖鞋,整个脚面都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廉初骂了一声,再看一眼和精神病人无异的廉若,一个耳光抽过去,廉若便像一根摇摇晃晃的电线杆一般向一边歪去,廉初又眼疾手快地揪住他的头发,将他一路向客厅拖去。

别看廉若高,但那只是副未曾吃过苦的空架子,廉初吃的苦多,力气也比他大得多,按在沙发上又扇了他两耳光,看他还在挣扎,便把腰带扯了下来从身后反捆住他的双手。

他这弟弟行为偏激,那就需要先限制住他的行动,从沙发上扯了件外套套回身上,廉初指着廉若的鼻子骂,“我他妈都没喊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鬼嚎?”

“你给老子待在这里不许动。”廉初又说:“我现在去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你他妈明天给我滚回学校好好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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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初出门就给郝斌打电话,很明显郝斌是在故意躲着他,他干脆直接杀到了郝斌家里,依旧是找不到人。

后来去了郝斌经常鬼混的那家会所,果然是在温柔乡里窝着,郝斌倒也不避讳人,直接让廉初进了他的包房。

年轻又貌美的技师正在给他按摩,屋内是一整个烟雾缭绕,郝斌半睁了眼,透过烟雾看他,“平时让你跟我爽一下你都不来,怎么今天这么着急找我?”

室内还有一张床,廉初干脆就在那床边坐下了,可能是因为他的外貌有几分迷人,技师小姐姐也看得脸红,稍一愣神,还换来了郝斌的粗声指责。

“你怪她干什么,不应该怪你自己皮太厚了吗?”

郝斌怪笑两声,并不生气,“我就说嘛,你还是最宝贝你那个怪胎弟弟。”

“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说点实话而已。”郝斌略显艰难地比了个手势,“没想到他就“砰”地一声,爆炸了。而且杜哥还在,说实话,当时实在是很尴尬。”

“你们在学校里打架了?”

“可别瞎说,是你弟弟单方面的揍我,我好歹也算看着他长大的哥哥,根本没舍得下狠手,后来连学校的保安都出来调解了,还说你弟弟有可能要被记处分。”

廉初的太阳穴猛跳两下,郝斌就趁热打铁,“兄弟,我这次可真没逼你,就是杜哥太喜欢你了,想要找到你弟弟套套近乎,没想到搞成这样……”

“别他妈演了。”

郝斌再笑两声,果然也就不演,在这密闭的室内悠哉悠哉地点了根香烟。反正来的路上都已经想清楚了,廉初抓过他的烟掼在地上,“以后别再去找廉若。”

“怎么,他是古代的黄花大闺女,不能见?”

“他有精神病,我怕他有一天真把你给剁了。”

郝斌狂笑不止,被廉初一脸不耐地打断了,“说吧,那个人想怎么包我?”

郝斌一激动,便从床上弹坐起来,这些年大鱼大肉攒下来的肥膘也跟着一起晃动,“这就想通了?比我想象中轻松啊。”

“钱还满意吗兄弟?”郝斌紧接着问,“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再找杜哥去聊的。”

“廉若的事?”

“放心,包在哥身上。”郝斌一拍胸脯,“不就是打架么,我都不追究了,学校能怎么样,我去找学校谈,保证把这事压到最轻。”

“别让他看见你。”

“没问题。”

“我最多只陪那人半年。”

“你想什么呢,还半年,两个月不把你给甩了我就不姓郝。”郝斌让那按摩小姐先出去,然后才说:“杜哥向来都是一个月一签合同,而且杜哥很专一,最起码在看上你的期间就你一个,放宽心一点,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能不能再缓一星期?”

郝斌立即皱了眉头,廉初暗骂一声,主动坐到他身旁帮他捏肩,“我这个人你知道,说出来的话向来不反悔,但是我的好大哥,你不得让我做做准备?”

“别跟我耍花样。”

“不能。”廉初松开他,搓了搓手,“你这么卖力替那杜哥做事,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郝斌看他一眼,说出来的话像是半开玩笑,“我能让你知道?让你知道你不得给我搅黄咯?”

廉初也跟着闷笑两声,这房间又小又潮,面对着郝斌心里也直作呕,他冲郝斌点点头,起身甩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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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初是真的要做些准备。

他既没有走过别人的后门,也没有被人走过后门,为了防止第一次太痛,他需要提前给自己放松放松。

家附近就有一个破烂不堪的成人用品店,廉初做了一回大主顾,把各个型号的按摩 棒一样来了一根。

回到家中给廉若松了绑,都这个点了,饭是不必再吃了,廉初看了他一会儿,看他还在一脸阴郁地生闷气,心里便犯嘀咕,他其实认为自己对这弟弟并没有太多爱意,充其量只是相依为命,事情到达这个地步,他只能盼望着他这弟弟能够早日飞黄腾达,自己也能跟着沾点光。

“事情解决了。”廉初告诉廉若,“郝斌不会再来没事找事。”

廉若显然对他是怎么解决的丝毫不感兴趣,只看了眼他手中的黑色袋子,便一头扎进了卧室。

廉初先去了浴室,简单冲一冲便赤身上了床,把那一堆东西抖落到床上,先是深吸了一口气,挤了许多劣质的润滑,然后就是一鼓作气地往里面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