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其实有不少更大的公司想要挖我过去。”夏雷说:“那里有更好的资源,如果我做的好,估计也会有更加丰厚的报酬,可是我都拒绝了。”
可真是个傻孩子。
“可是我现在突然不这么想了。”夏雷看了廉初一眼,明明喝的是咖啡,却像是醉了酒一般,“没意思,真的特别没意思……我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可他宁愿找你这种……都快要被睡烂的人,还有找他前男友那种,一看就是过来傍大款的那种,都不愿意往我身上多考虑一下……”
“所以。”夏雷笑了两声,“这回我跟他,算是彻底分道扬镳了。”
夏雷可真是疯了,这么苦的咖啡居然一口闷完,廉初都忍不住跟着他咽了口口水,廉初的问题很直白,“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合作伙伴的关系,掰了?”
“伺候不了了,累了。”夏雷这么说:“我不是不重要吗,我倒要看看,我走了之后他自己一个人究竟要怎么撑。”
“别……”廉初看他着急,自己居然也有些着急,甚至还平白无故地擦了把汗,“感情是感情,事业是事业,你们公司现在的势头正好,虽然这次邱望没听你的,但你也在公司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何必跑去别的公司给人家当下属呢?”
廉初急得又撩了把头发,“弟弟,听哥一句劝,你可能是领导当久了,忘记当员工的滋味。我虽然不能给你提供什么经验,但我知道打工的滋味,哪怕是高级打工人,他也不好受啊。”
“你这是,在帮邱望说话?”
廉初“嗨”了一声,“邱望对我,很简单,就是年少时期的性 冲动对象,小时候没搞到手,长大后就一直记着。谈不上什么感情,充其量也就是个占有欲,别看我们拉拉扯扯这么多年,可是实际上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并不多,等他过了这个新鲜劲,我估计他也就算了。”
廉初对他说的简直都是一些肺腑之言,“你要是真稀罕邱望,你就应该知道他是十分重感情的,如果是因为我才闹成这样,那可真是太不值得了。”
夏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就冷笑出声了,伸出手朝着门口指了指,廉初便知道应该是邱望来了。
手机似乎是震了一会儿,但是因为廉初太专心于夏雷的演讲,所以被他选择性地给忽略了,趁着邱望朝这边走的功夫,夏雷又说:“可真是动作迅速,我今天走的时候,他还在给他那几个老员工在开会呢。”
邱望从廉初看到夏雷,然后直接在廉初身边坐下了,本来就不算大的座位,廉初被迫朝里面挪了许多。
“为什么不接电话。”邱望很渴似的,拿起廉初的杯子把里面的果汁一饮而尽,然后直接从廉初的口袋中摸出手机。
夏雷冷眼旁观,看着邱望把廉初的手机震动调成了响铃,再把手机的音量开到最大,然后才是丢还给廉初,因为用力过猛,手机的钢化膜直接就在桌子上震裂了。
之后才是和夏雷说话,“你找他出来干嘛?”
“聊天不行吗?”
“你跟他有什么可聊的。”
夏雷的嘴唇嗫嚅了两下,看起来是挺想反驳,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邱望皱了眉头,将袖管撸到手肘,还是问夏雷,“你的东西明天能拿完吗?”
夏雷咽了口口水,“能。”
“那就好。”邱望点了点头,在身体另一侧捡起廉初的手,“走吧,还想彻夜长谈啊?”
廉初被他拉扯得匆忙,手机都差点忘在桌上,再回头一看,夏雷一张本就白的脸被气到满是通红,便又对他点了点头。
第52章 你跟我这么久,我带你出来过吗
邱望的心情很糟,这是非常显而易见的。
在这之前其实廉初还打算自己在家弄点饭吃,甚至连食材都已经准备妥当,这会儿就不得不问邱望一声,“你要吃东西吗?”
邱望此时正坐在桌旁生闷气,一抬腿便把脚边的凳子踢开老远,“你是饭桶吗?”
廉初在心里暗骂,他不吃自己也就不能吃,刚进卧室又被邱望按在床上狂*了一通,他可真是觉得莫名其妙,这人和夏雷闹了别扭,倒把他当成了发泄对象。
“我说你……”廉初一边嘀咕着一边撑起他快要被压断的腰,“你省着点用我,不然到时候用坏了倒霉的是我。”
邱望甚至不拿正眼看他,把润滑恶狠狠地砸进抽屉,“你算什么东西!”
廉初自讨没趣地点点头,扶着腰去洗漱,回来之后发现邱望依旧是坐在床上发呆,这其实与他无关,廉初掀开被子上了床,正要躺下,却又被邱望给密不透风给搂进了怀里。
“你被我给干坏了吗?”
邱望轻飘飘地问他,廉初知道他是在没事找事,便想把他的手给扳开,结果这人还用了力,尽往他胸前的薄弱处掐。
“我草你……”廉初骂了半句便忍了回去,抬头一看邱望依旧是眉头紧锁,便说:“你要是真觉得不自在,就去找夏雷聊开,别在这儿折腾我。”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邱望就更加重了几分力气,和邱望待得久了,廉初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适当地示弱,口中直求他轻一点,邱望盯了他片刻,突然说:“要分家可以,走也就算了,可他还带走了我相当一部分员工。”
“原本定好的下一步戏的男女主,也跟着他跑了,当然,那边是财大气粗,可这摆明了是要整垮我。”
“垮了吗?”
邱望瞥他一眼,“我跟你说这些简直是有病。”
“垮了以后你还能这么财大气粗的包我吗?”
邱望冷哼一声,廉初却是笑道:“你把人家伤透了,人家当然想要报复你。”
“早在十年前我就跟他说过,我们不可能。”
“那你就和人家刻意的保持距离啊。”廉初继续笑着说:“像你们这种关系,我一个外人看了都会迷惑,说不是情侣,却天天都要同进同出,还要住在隔壁,周围的朋友也坚定认为你们可以凑成一对,久而久之,会产生错觉也十分正常。”
“那你呢,你和朗路保持距离了吗?”
“没有。”廉初道:“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被他包的,带出去大家也都知道。”
邱望又是冷笑两声,廉初以前还爱撒点谎,但是最近简直是坦然到令他有些恶心。他想要冲廉初发火,手也不由自主地上移想要掐住他的脖子使他闭嘴,可是到最后也只是捏住他的下巴使劲儿晃了晃,“不会说话就闭嘴!”
可以说夏雷完全是被廉初给刺激走的,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做法确实令人难以接受了一些,但他也没有办法否认,廉初说的也并非有错。
他对夏雷没有丝毫欲望,却欣赏他的工作能力,虽然话是说得明白,可他也得反思,这么多年来,他是不是在有恃无恐地消耗着夏雷,只是因为他十分笃定,夏雷根本就不会轻易离开。
“喂!说真的。”廉初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公司还有救吗?”
“缺不了你的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