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望没能搭理他,廉初打算再细问一下浴室究竟在哪里,这时门铃却响了。
廉初坐了起来,一脸迷茫地看向邱望,这会儿邱望又难得地温柔起来,俯身在他嘴角吻了一下,然后才说:“估计是夏雷,我去跟他说。”
果然是夏雷,手上还提着一些外卖餐盒,原本是一张笑脸,说话也是笑着的,“吃饭了吗?我这里外卖点多了……”
说着说着就笑不出来了,夏雷开始探头往里面看,“这是?”
“刚刚不是才见过吗?”邱望没有把他往屋里让的意思,“我吃过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可是夏雷却是执意要进来,手中的餐盒也已经放在了一旁的鞋柜上,他应该对这里是轻车熟路,自己打开鞋柜找更换的拖鞋。
找了一会儿又发现不对劲,直起腰问邱望,“我的鞋呢?”
“你有鞋吗?”邱望是莫名其妙的语气,“我这边备用拖鞋那么多,你随便穿一双不就好了。”
廉初这下听明白了,也是巧了,他居然在众多拖鞋当中选到了夏雷的那双,看起来是白色的倒是很干净,也不知道他现在脱给夏雷夏雷还要不要。
廉初咳了一声,主动站起来向夏雷解释,“主要是你这双鞋看起来实在是太漂亮了,不行我刷一刷明天给你送回去?”
夏雷这才正眼看他,“你在这里干嘛?”
说是路过喝口水狗也不会相信,廉初哼笑一声,掉头坐回沙发,也怪可怜,爱人爱到迷失自我。
夏雷坚持要和邱望进屋去说,两人僵了一会儿,邱望还是带着夏雷进了卧室,次卧,在门重重关上的那一瞬间,廉初竟然是难得地松了口气。
他们这房子,说隔音好,其实也没有好到那种程度,可能也是因为两人说话的声音太大,廉初居然可以听清个七七八八。
其实一开始应该还是压着声音说的,突然从某一句夏雷就开始歇斯底里起来,他质问邱望,“你凭什么把他给弄回家里!”
相比之下邱望的声音就小上很多,但是大概是说他自己乐意,让夏雷不要多管闲事。
“为什么非要是他!”
邱望还是那句话,“我乐意。”
“你忘了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吗?”
“记得啊。”邱望回答得轻松,“但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廉初隐隐约约听到邱望让夏雷早点回去睡觉,又让他多吃点东西,之后便要开门,明明都已经听到了扣动把手的声音,廉初又被“哗啦”一声刺响给吓了一跳。
估计是夏雷摔了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是花瓶,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脾气可真算不上小,廉初怕这俩人再在屋内闹出什么生命危险,便不顾安危地冲了进去。
果然是碎了个花瓶,青玉色的,廉初私心觉得这花瓶还怪好看,夏雷像是杀红了眼,看到廉初进来更是了不得,又是拿了个什么东西朝着廉初扔了过去。
这次是个茶杯,廉初自认为已经躲得十分及时,但是耐不住夏雷手准,杯子裂在了门框,又有一小部分飞向了廉初的眉骨。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我有入v的打算,也可能会往前倒一些,还没看的抓紧时间看。
第45章 亲我一口再走
“咣”地一声,廉初也顺势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廉初发誓自己没有什么表演的成分,但是指间有血流下来的触感也是真的,说疼倒也算不上太疼,所以他一声没吭。
透过另一只眼睛,他可以看到邱望愣了一下,然后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夏雷,快步朝廉初走去。
廉初的第一反应也是推开他,但是手很快就被控制住了,邱望拉开他捂住眼睛的另一只手,又几步将他推出去,推到沙发边坐下,别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就听到邱望让他睁眼,可他的眼是被血糊住了的,一时半会儿怎么样也睁不开。
后来邱望直接上了手,想要把他的眼皮扒开,廉初总算是开了口,“你他妈的靠不靠谱?我眼睛没事,伤在眉毛上,”
邱望这才松开了他,拿纸巾让他垫着,廉初在意的内容可能稍有不同,因为他的血流太快,已经染脏了邱望的白色皮沙发。
为了这点小伤居然还叫来了救护车,到医院缝了三针,都是小事情,夏雷什么时候不见的廉初都没有知觉。
倒是邱望一直都在他身边,除了和医生沟通之外两人也没有过多的交流,救护车并不能把他们护送到家,所以只能打车回去,两个大男人一起坐在后座,廉初只觉得怪挤的。
回去之后还是那一地的狼藉,廉初看他这家里也没有保姆,便想蹲下来收拾,又被邱望给一把拉了起来,“明天我找钟点工。”
气氛僵在了这里,受了伤也不能洗澡只能睡觉,换上邱望的睡衣,胳膊和腿都长了一截,邱望刚推门进来,廉初竟然条件反射性地朝后退了一步。
邱望瞥他一眼,自己掀开被子上床,床上只有这一床被子,看起来也没有过于宽敞,而廉初,过了几年和尚的生活,真的已经不习惯再与人同床共枕了。
邱望不理他,他热爱看电视,只是刚刚的球赛早已经结束,又找了一部外文片来看,廉初一个人在这边别扭也没什么意思,只好拉开被子也上了床。
邱望是洗过澡的,沐浴露的味道有些好闻,估计也有些安神的效果,眉骨处的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他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总之他后来是被邱望给推醒了,廉初被迫和这双过于近在咫尺的眼睛对视了,他听到邱望问他,“你是永远都不打算跟我说话了吗?”
话少的明明另有其人,廉初本能地想揉眼睛,却又被邱望有些粗鲁地把手按了回来,邱望说:“我会再找新房子的。”
要专门给他另租一套吗,这样廉初倒也愿意,谁料邱望又说:“夏雷他……”话说到一半也没能说完,“总之我们尽快从这里搬出去。”
廉初“嗯”了一声,他无所谓住在哪里,他只是在想,他今天已经狼狈成了这副模样,估计邱望是不会再有什么床上的兴致了。
“你不困吗?”廉初冷不丁地问了他一句。
邱望像是反应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皱了眉头,随手便把电视给关掉了,他不许廉初直接钻进被窝,而是让他先脱衣服。
身上穿的已经是睡衣了,究竟还要脱到什么程度,廉初有些不解,直到邱望再一次地催促他,“快脱。”
廉初这才知道这原来是命令,是想羞辱他?或者是控制他?总之廉初是不得不听,低头笑了一下,很快就把上衣给脱掉了。
邱望没喊停,廉初只得继续,邱望的目光像是黏在了他的身上,这裤子的裤腰对他来说本来就有些大,所以也只是轻轻一剥就掉了下来。
“还脱吗?”廉初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