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初向来都是这样的。”朗路自然而然地把廉初拉回自己身边,“你可能还是不太了解他,这是他的工作,我没有到家之前他是不能提前回去的。”
第29章 我是看你的面子
后来还是跟着朗路一起上了车,两人都坐后排,一上车廉初就整个垮了下来,坐有坐相在他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全不成立了。
朗路扭头看向他,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听明白问话,便把他扯向自己,让他舒服一些地靠向自己肩头,该问的话还是要问,“你刚刚和邱望挤在一起干什么?”
廉初迷迷瞪瞪地,当然不会回答,那么朗路就替他回答,“我让你陪人喝酒,没有让你陪人温存,你这个样子,是在丢我的人。”
廉初不回答,也有可能是不愿意回答,朗路见状便放缓了语气,“再怎么情难自禁,也要讲场合,尤其是你们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更是要注意一些。”
廉初似乎是点了点头,朗路便将他更深一点地揽入怀里,如同安抚幼崽一般地帮他理顺后背,讲实话,他是发自内心的心疼廉初。
这些心疼同时也带有着占有欲,朗路向来都可以很好的直面自己的内心,在监狱里,年纪轻轻就进去的,又命运多舛的不在少数,廉初是其中一员,可是廉初如果是个形容猥琐的孩子,朗路当然也不会另眼相看。
事实上,他最早关注到廉初就是因为他的长相。
他像一只小动物一般的惹人怜爱,但又不是一只温顺的小动物,是只野猫,平时不声不响,发狂了就要抓人,这点野生的兽性,令他很感兴趣。
但也只是感兴趣,适当的给他一点庇护,没有将人据为己有的意思,一是因为在监狱的环境下并不允许,二是因为他知道他出狱之后还有着大把可以挥霍的人生。
可是这两年又不一样,这两年廉初跟在身边,其实朗路一开始还是没打算动他,因为他觉得廉初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知道他的喜好多少都有一点想要攀高枝的意思,廉初当然也知道人往高处走,但他却不动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
就像朗路之前说过的那样,廉初很有一点不卑不亢的意思,虽然知道廉初之前有陪过男人,但每次也是想一想就算了,毕竟那也不是出自他的本心,还是不为难他才好。
邱望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平衡。
邱望是个年轻人,并且是个高大帅气颇有棱角的年轻人,朗路久经沙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有过一腿。
当然不会是男朋友什么的,朗路知道廉初对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这种耐人寻味的暧昧使他看得心烦。
如果廉初也需要一些情爱来点缀,那么这个人只能是他,不能是别人。
廉初醉成这样,朗路当然不会再把他送回那个小到离谱的出租屋,和司机一起把他弄回自己家,因为廉初之前住的房子有段时间都没有打扫,所以朗路直接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有洁癖,即便是廉初也需要遵循这一规则,他看廉初大概是没有力气自己起床去洗澡,便慢条斯理地剥了他的衣裳,就连内裤也要脱掉,然后再把他抱进浴室丢进浴缸。
水淋上来的时候廉初还有知觉,想要挣扎着逃离浴缸,紧接着却被朗路给按住了,“只是洗个澡而已,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廉初不知道听没听明白,洗到后来竟然是要昏睡了过去,好在朗路力气够大,将他擦拭干净之后又将他抱回了床上。
朗路抚摸着廉初的脸,触感是非常好的,只是看他在睡梦中还有一些想要躲闪的意思,便笑了,他没有兴趣去占一个醉酒了的人的便宜。
就这样吧,也不用再给他穿衣服,朗路自己洗完澡之后倒是换了睡衣,掀开另一侧的被子在廉初身边躺下了,想了想,还是把手搭在了廉初的腰上。
对他感兴趣是真的,但是这孩子像他弟弟也是真的,朗路是小心翼翼的怜惜,生怕惊醒了他。
第二天是休息日,大家都不必早起,因为头一天晚上折腾到太晚,所以朗路也罕见地睡了懒觉,他能够醒来还是因为廉初。
他觉浅,所以廉初坐起来的轻微动作也就把他给吵醒了,朗路跟着他一同坐起,第一个动作就是去床头柜摸出来眼镜戴上,然后再说:“早。”
廉初的表情是完全迷茫的,这看在朗路眼里几乎是有些可爱,他看了看朗路,又低头看了看赤着身子的自己,有些生硬地张开嘴,“路哥,早上好。”
“你的衣服我让保姆洗了还没干,一会儿就先穿我的睡衣吧。”
“……好。”
朗路点了下头,“那我就先下楼,你一会儿收拾完了也记得下楼吃饭。”
只是朗路还没动,就被廉初一把扣住了手腕,用的力气还不算小,搞得朗路的胳膊都有些隐隐作痛。
“想问什么,问吧。”
廉初只是攥着他不放,朗路见状,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有哪里觉得不适吗?”
廉初抿着嘴不讲话,朗路又说:“还是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趁虚而入的小人?”
“男人和男人真要是发生点了什么,我想你应该是比我更清楚。”朗路抬头盯着他说:“我只是帮你换了衣服洗了澡,仅此而已。”
廉初开口已经是十分艰难,“可是路哥,其实你不用管我也行。”
眼看着廉初逐渐松了手,朗路也笑了一声,“我为什么管你,你心里应该清楚,只不过我不想用那些卑鄙的方法。”
“快点洗漱完下来吃饭吧。”朗路按住廉初的头,像安抚一个孩子一般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廉初不是那种遇到一点事就大惊小怪的人,等到了楼下,他果然也就恢复了正常,就像平日住在这里时一样,他主动给朗路端茶倒水。
“昨天让你喝多了。”
“没有,可能是我最近有些感冒,变得不胜酒力了。”忙活了一阵,廉初终于也开始坐下来吃饭,是保姆专门给他做的解酒的菜,粥也是入口软烂。
“昨天贸然的把你带过去,没生我的气吧?”
“没有,本来也该是我的工作。”
“昨天邱望说的那个项目,你认为怎么样?”
单看昨天聊的火热程度,廉初都以为投资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商人毕竟是商人,做事都要给自己留些余地,朗路和王总都还没有完全的应承。
廉初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觉得还不错,年轻人有创意,目前这种类型的网剧在国内还没有,其实可以试一试。”
“但他如果拿给别人去看百分之九十都会是无用功。”
朗路继续说:“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老王的意思是让我占大头,投200,他投100,他是看我的面子,我是看你的面子。”
“快别拿我开玩笑了路哥,我能有什么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