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肚皮被他捅得鼓起来,哪里像为他生过一个孩子的样子。
陈敛骛不知要修多少辈子才能修来这么一世。
“卿卿,舍外冰雪侵身,还是里面暖和,里面好暖和。”陈敛骛眯着眼埋在陈执身里掘动,股股水声被捣出来,风雪柴门,榻上却是无二的温柔乡。
陈执也溺进去,喘了叫了,高潮流出如泉的水来,在最后的最后,他笑着张开嘴,嘴分可容半拳,涎水盈盈。
要交付到这里来吗?陈执的眉眼问
长日无国务缠磨,人的脾性就是好,情致也上来了,鱼水和谐。
陈敛骛拔出几把来,爬到陈执身上,抵到陈执嘴边,然后被陈执嘬进去。
“嗯、嗯!嗯!”陈敛骛长吟粗喘着射出来,神魂都恍惚了。
全部射尽,就这么怔怔地看着身下的陈执,看他咽完最后一口,又合唇在龟头上轻嘬一下,伸舌舔干净。
没忍住,紧接着又是一次。
结束的时候天将晚了,陈敛骛顾不上休息,忙爬起来去赶做晚饭。
借着最后一点天色,陈敛骛把饭菜端上来,见陈执事后懒怠,他就在榻前置了木桌,两个人坐在榻上吃饭。
屋中昏冥,热气笼罩,陈执拥被与陈敛骛对坐,自有一番温馨。
“等过几年退了位,我们就到这里来过日子好不好?”陈敛骛只觉得这场景看得自己心涌,不由端着碗轻声说道。
三十几岁的盛年皇帝如今乐不思蜀,已经起心要把担子卸给陈临简挑了。
“这话别让女儿听见,说不好她能做出什么来。”陈执闲闲持筷,含笑说道。
“好不好?”陈敛骛看陈执怎么看都不够,一双眼黏在他脸上,柔着声音求他。
陈执挑眉,“这种日子陪你玩玩可以,你要长久过下去,那我当年打下天下来做什么?”
陈执是最寒苦不过的出身,可是养尊处优一世有余,如今早是帝王命了,倒是陈敛骛自小宫墙里长大,如今在这宜县贫居却是什么都学会了,大有由奢入俭洗手羹汤的意思。
“那以后每年都来住一阵吧。”陈敛骛接着求他。
十几年了,陈敛骛的里子陈执摸了个透,知道他喜欢这样隔绝旁人的生活,于是乐意作陪地点了头,“明年赶着秋天来吧,闻一闻宜县的百里飘桂。”
[作家想说的话:]
2。61‘6:8;52)
这是生子番外的最后一章啦
本来是想写笨笨的成年体形态的,但是写了一点之后觉得不如留白好了,笨笨是绝对自由且有无限可能的,她可以纯爱1v1可以开后宫,也可以醉心搞事业修无情道;可以喜欢男可以喜欢女,可以延续陈执的子脉观念继续绵延大陈,也可以超越爹爹的理念从家天下走向公天下,打破血脉执念......balabala根本说不完
再加上看到很多姐妹想看小情侣甜蜜了,于是改成这样的最后一章:D
生子番外已经尽可能展开铺陈来写了hh大家从章节数可以看出来吧,之后各种大家点梗的番外会开始更的,还有关于下一的问题,具体见后面一篇作话吧
谢谢大家!!
陈敛骛穿入先朝反变妖妃身,除夕夜鸳鸯守岁共祝新春节
陈敛骛一觉醒来,身子挪了窝。
“贵侍,别睡了快起来吧,再有两个时辰陛下就宴罢回銮了,”一个白眉毛胖宦官躬身站在床头,殷勤中带着忐忑,“您这一程是非生即死啊,要是讨不得陛下的欢心,恐怕就要降罪下来了,不止我们,连带着常大将军也要跟着您遭殃了。”
陈敛骛缓缓撑身而起,环顾四周。这不是他皇宫里的任何一处宫殿,可装潢礼制却有分的相近,只是少了陈家积世的浮华,多了几分朴阔肃威。
那胖宦官还在叨叨不休,姿态可见是真的紧张,而陈敛骛只是看过去,看他身上那同样相近而不相同的宫廷服饰。
最后是陈敛骛借口要看看黄历运势,才找来了年历簿子
那上面写着,今年是陈朝开国十三年。
胖宦官忧心忡忡地看着面前青年的美仪容,心里仍是惴惴,一遍遍嘱咐着皇帝的好恶给他听。
这个美人是常大将军特地四海搜罗来给陛下献宝的。陛下自从子嗣繁茂以后就鲜入后宫,十年来不纳新宠不添新嗣,常大将军是一路随君戎马的开国定策之臣,自从江山断绝烽烟以后就心闲成疾,如此间便盯上了他皇帝好义兄的这档子事。
既然陛下长年疏远女色常将军灵机一动剑走偏锋,那不如试试男色吧。
常大将军一拍脑袋就送了人来,可苦了他们这些皇宫里熬日子的小奴才们了。胖宦官苦着脸打量着眼前这副面貌,确实是昳丽英美足以盖世,只是他总是觉得不靠谱,觉得陛下不是那种世家公子惯养娈宠的脾气。
而这边陈敛骛已经起了身,翻看着自己身子,又执镜看面目,一切如旧。
陈执二十四岁称帝,如今开国十三年,他正是三十又七的寿数。
“快,有松月香吗?有多少都端过来这件衣裳不行,换其他的我看……”陈敛骛站起身来说道,吩咐不停,把这偏殿里的宫人支使得团团转。
就算是梦里,就算是不相识的时代里,也不许陈执不喜欢他。
到了陈执快要回宫的时辰,陈敛骛才点饰完罢。他染了一身陈执最爱的松月香的气息,坠着油润长发,系着他惯爱的霁红色长衫,收拢额发,长展积墨修眉。
双眸飞凤点漆,此时在最深处透着期冀,又有几丝不安。
在他这最鼎盛的年光里,对着这个素不相识的自己,他还会喜欢吗?
皇宫里仪制谨严,不似后几世的荒疏,他这样没名没份的位子,只可双足而行。
路他当然是熟的,二十六个春秋在宫墙里熬过,闭目也能畅行。
可此时他却睁着眼睛观望,看着这困他如牢狱的皇宫,或者说,看着它本来的样子。
太新了,新得没有一点阴潮的霉味,一切都朝朝然的,前途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