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茶馆。”

“晚上有酒局,去吗?”

“不去,不想喝酒,但是你非要去的话,我就买杯奶茶吧。”

“你转性了?”

“转性好久了。”

“那就不去,晚上在家等我。”

原予莫名想到这几天她说不舒服时言雨楼摸在她肚子上的手,心里泛起一股异样。

“今天安如真跟着我来了,一会儿陈照识去接你。”

她等言雨楼交待好后挂掉电话。

“不借吗,真的这么绝情?”

阮恩一秒钟的时间都不给她留,原予也不再想别的了,身体和心理的异样都被她压下去,

“不借。”

“好啊,真的这么绝情,那也别怪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听说京阳有个领导因为女人的事栽了,你不想你家那个也是吧,有幸,我好像还见过他一面,我那天拍了那么多张照片,有好多他的影子呢,你知道我最会修图了,我……”

原予看到陈照识进来,朝他挥手,自己站起来。

“就她。”

“看来不止一个男人。”

阮恩已经疯了,或许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安稳地交一个朋友,但原予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哪点招惹到她。

“小妹妹,怎么非要走弯路啊。”

陈照识手压在阮恩的肩膀上,压着她唯一一点智商回了笼,突然害怕起来。

“姐,我错了,我们是朋友,我……”

原予已经离开茶馆。

言雨楼听着原予先挂了电话,眼睛一直看向前方,随野被执法人员压着走出来。

今天他的处理结果已经出来,免职,开除,起诉,入狱一条龙。

他爹老随,也是京阳的领导,也停职接受调查,看老何的眼神,同样逃不开这些流程。

别墅门外站着从月的父母和丈夫,抱着年幼的女儿,他们千里迢迢赶来,诉说着女儿的冤情。

随野耷拉着巨大两个黑眼圈,胡子拉碴,走到门口时回头看言雨楼。

他穿着件合身的西装,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手里捏着手机,脸上的笑好像都没打算隐藏。

“听说原予最近不太舒服,”随野露出他这辈子最后一个笑容,

“看啊,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的身影。”

“带走吧。”言雨楼跟着出来,关上他的家门。

躺在家里沙发上的原予同时接到两条爆炸性新闻推送,娱乐圈版面上的是百万网红“软软的恩”账号无原因被封禁,所有视频下架。

后来社会新闻迅速占领更大的版面,“关于随野的处理文件”,评论区没有关,他本人被轮番辱骂几万条,中间夹着杜某和从月亲属的控诉。

下身一阵异常,原予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进卫生间。

任笙没回家,去了西郊园林,从下午到傍晚,闭园后她躲在石堆后面没出去,一直在里面呆到天亮。

太阳要升起来时,她走到月和桥下面,两侧树只剩枝丫,万物肃杀,她仿佛看到了曾经兵马将走,无数血魂来往桥间,如今血雾也都散尽。

听野史说,最后一任皇帝就是在这里被抓到,祭天了。

[1]从月:《妹妹再爱我一次》女主角,重生兄妹骨科

0047 43 秋天是倒放的春天(H)

原予躺在沙发蜷着腿,听见门开的声音也没动。

她闻到言雨楼手里饭菜的香气,好像还有她想了好几天的炸鸡,又勉强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瞄他的动作。

“还在难受?”

言雨楼放下东西直接走到沙发边,原予也抬起腿稍稍变换姿势,扯了被子裹在身上,露出腰下铺着的小垫子。

男人解开领带的手顿了一下,而后伸进被子里,盖在小腹,那只手不凉不热,放着也没什么感觉,原予缓了一会儿才将被子从脸上拿开,

“我来姨妈了,这次比以往延后了十多天,估计之前难受也是它闹得。”

言雨楼单手脱下外套放在一旁,回头时原予已经蹭着蹭着躺在他腿上,煞白的脸贴在他的腰间。

躺这一会儿的功夫,他接了三通电话,全和随野那件事有关,原予平时从来不问他工作上的事,想着这次新闻都出来了,或许可以提一下。

“受害者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不止腿摔断了,最严重的是腰椎,现在极有可能会瘫痪。”

“那你要保护好她,肯定有很多没良心的记者跑去医院找她,或是找她的信息。”

提起记者,那个已经去世的记者从月在发布录音时将受害人的声音进行处理,但之后还是有人将声音还原回去,加上时间线和案件的完整性,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已经被曝光出来,他们说她叫什么,在哪里上班,是谁的同学,谁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