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朝着对面大石头的方向挥手,
“言哥,过来搭把手。”
言雨楼朝她走过来。
“你不……”
“嘘,别说话,干活。”
她驱散开其他人,蹲在半边猪猪旁,嘴里念念有词,
“挤腰花,去板油,先切油边,一手压着一手拽,你帮我压住,好了撕下来了,好肥,里脊剔下来,后腿砍下来,排骨切下来,这么大呢,天哪这皮好厚,放一边,卸腿,大肘子,梅花肉啊这是,腿还挺长,后面有个肘子,找关节,你能摸到吗,我去这刀太快了,好了先把这个拿走吧。”
她挥舞着专业师傅的小刀,刀法凌乱但确实把一块块肉都分下来,周围一圈人看愣了眼,连言雨楼都问她,
“你学过解剖?”
原予神秘的一笑,放下刀在人群的鼓掌声中去洗手,把他偷偷拉到一旁才小声说,
“我以前刷视频看到的,一个屠夫教怎么卸猪。”
“然后就记住了?”
“咳咳。”
她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那个被她收藏的解剖视频。
言雨楼突然笑了,笑得很无奈,又带着点开心。
“嘘嘘嘘,你小点声,被别人听到怎么办,你看他们这崇拜的眼神,让他们在崇拜一会儿。”
她都享受了快半小时的崇拜,厨师到位,那个传说中的解剖师傅还是没来,猪猪块分门别类的下锅,他们在一旁玩着游戏,不知不觉也要到天黑。
起风了,有人提着保温盒走进来,送来了不少其他菜品,山洞里更凉,言雨楼拿着外套,抓她的手往袖子里塞,原予已经喝了不少酒了,不肯配合。
猪猪陆续上桌,蛋糕店又送来了一份新的蛋糕,所有人都忽略了身后那个巨大的城堡蛋糕,抓着奶油就要往原予脸上糊。
她躲在言雨楼身后,死死的抱着他的腰,脸贴在后背,任谁也翻不出来。
一直到家她都还保持着这个姿势,被他像影子一样拖回来,言雨楼走到床边拖着她腰上的毛衣边,把人翻过来甩在床上,她还是不撒手,抓紧他的衣领。
“先换衣服,你这手这么凉,身上怎么是烫的,起来,你是不是发烧了?”
原予的身体比那小猪的鲜里脊都软,酒精和高温共同攻击她的神智,她下意识的去找凉快的物体,把 網 ???????? : ?? ?? ?? . ?? ?? ?? ?? . ?? ?? ?? 唇凑到他脸上。
整张脸颊都是冰凉的,贴在她滚烫的额头十分舒服,可他却不想让她如愿,用力的把她往下扒。
“别闹,你发烧了要吃药。”
他用的力气大了点,没想到有水珠直接砸在他的手指,她坐在那,不停往下掉眼泪。
“你……”
“没有,我没……”她脑子沉得厉害,脖子都快支不住,却还是抱着他不放手,去解开他的衣服,
“我就是想我妈了,想她了,你不要离开我,妈妈……”
她哭喊着找妈妈,手上却将他的裤子都拉开,吹了一天的风,他的全身都是凉的,言雨楼压着她的手,将人塞进被窝里,她用力扭着下身,连脸都凑上去。
那颗沉重的头被扶住,托着后脑放回了枕头上,他不想让她碰到自己冰凉的皮肤,只能如她所愿的跨了过去。
身体烧的厉害,穴道里也没有水分,他用手指在里面转了好久好久,穴肉在开始软下来,分泌出些可怜的水汁,这点湿度肉棒要是插进去她肯定会受伤。
可手指在里面一停,她就反抗着开始挣扎,刚刚体温测出来,快烧到39度。
言雨楼的手指还是那么凉,从被子上划过时碰到了她的皮肤,原予被凉得猛一个颤抖,他看她一眼,将另一只手伸进去,两个指尖夹住了鼓起来的阴蒂,快速的抖动起来。
原予扭得更厉害了,这次完全是控制不住的身体本能反应,两块皮肤的温差过大,发热和酒精都提高她身体的敏感度,不一会儿她的身体先从外部高潮,臀部高高的抬起,穴口大力收缩,这次欲望被狠狠的发泄出去,连带着穴道里都湿润不少,却马上又被自身的温度烘干。
言雨楼抽出手,将被子盖好,退烧药的药劲开始上来,原予闭上眼睛,却在他起身时突然睁开,眼神里说不出的清明,
“你是想过怀孕生孩子的是吧。”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看她闭上眼睛,陷入昏睡。
0068 62 你一不开心,整个人都灰蒙蒙的
“我真的就是吹了点风就发烧到39度?”
“嗯。”
“我不信。”
“你不信有什么用。”
“那我现在好了。”
“你听听你自己说话那声音。”
“诶呀……”
原予带着沉重的鼻音倒回床上,手臂搭在言雨楼的腰间,使不出力气也掐了一把他的肌肉。
今早她醒来的时候,还抱着他的腰,他闭着眼睛,却没有睡实,原予悄悄收回手臂,翻身,身后的男人睁开眼睛,同样翻身过去,背对着背。
想到这原予更生气了,用力的在床上蹦起来,更加用力的翻身。
言雨楼半靠着床头就看着她折腾,抱着头喊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