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顿时不敢上前,张千军万马一拍后背的木头匣子,从火中拍出一根火剑,凌空转身回旋踢中,火剑旋转直接刺向一个白头巾,白头巾勉强躲过,张千军万马的身子几乎瞬间就跟了上去,火剑落地的瞬间,一把抓住回盒,滚地翻身,身上的火在泥泞的地里瞬间熄灭,然后朝着树林的深处狂奔而去。
等他跑进了黑暗中完全看不见了,白头巾才反应过来,头人冷笑了一声:“玩把戏的?丢下同伴不管了么?”
他转头看小张哥,就看到小张哥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绳子,正站着活动手脖子和下巴。“真是丢脸。”小张哥看着张千军万马跑走的方向。他看了看头人,又看了看已经远去的队伍,说道:“送亲的时间是固定的,刚才追我们已经耽误了一会儿了,所以不能再耽搁了对吧。”
头人没有说话,小张哥的表情变得兴奋起来,看着他们:“你们上来就断人脚筋,看来弄残疾个把人对于你们来说家常便饭,但一点都不高级。”
经历了刚才那一幕,白头巾不敢贸然动了,头人从边上一个白头巾手里接过短铳,对着小张哥瞬间开枪,小张哥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速度直接扭动腰部,直接躲过了所有的铁砂,然后接着扭回来的动作直接甩头,嘴里噗一声,一道寒光从他嘴巴里吐出来,像子弹一样直接刺进头人的眼睛里。
头人应声惨叫翻倒,几乎是同时,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噗噗噗噗声音,所有的白头巾和亲眷全部在一秒内全部落下马来。
小张哥揉了揉脖子,环视了一圈,人都没有死,但是都死死的捂住眼睛,血流如注,有人大骂举铳,小张哥甩头,直接嘴巴里的东西打进铳口,一下炸膛,整只手炸碎。
“刚才那个是搞后勤的,我是正规军。”小张哥蹲到头人面前,头人已经明白厉害关系了,大喊:“谁都不要动!”
有几个忍痛拔刀的,没有再动,所有人咬牙看着小张哥,小张哥对头人张开嘴巴,头人看到了满嘴的刀片,闪着寒光,一把刀片被舌头舔出来。
头人说道:“大爷,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是拿钱吃饭的。”
小张哥看了看头人的裤腰带,裤腰带瞬间解开。头人惊恐万分:“大爷,不要在我手下面前……”
小张哥来到他头边,双脚踩住他的双手,蹲下来把他眼睛里的刀片拔出来,他瞬间疼的扭曲起来。小张哥从腰间掏出头人的百宝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乳名叫做雾琅,巴里山南花苗花渣寨的,所以叫雾琅花渣,这些都是我的兄弟,大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放他们走。”
小张哥用膝盖压住他的脸,拨开他的眼皮,开始帮他缝眼球,雾琅花渣疼的整张脸都扭裂了,之后小张哥放开了他,给他水自己冲洗,他洗了半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小张哥已经用他的裤腰带,又把自己绑了起来,自己趴到了马背上,然后对他招手:“来,快来啊,快过来。”
南疆卷百乐案 11
雾琅花渣骑在马上,小张哥就被当成行李挂在马屁股上,追上队伍之后,很多人看着他用头巾蒙起来的眼睛。他们在队伍中慢慢的行进,小张哥得以近距离的观察每个人。
雾琅花渣不敢做出任何的举动,刚才的那个瞬间,他动了杀心,同时正面看到了小张哥的动作。在那个瞬间,他屁股后面挂着的这个男人,整个躯体犹如妖怪一样扭曲了起来。
而几乎是同时,他看到了那个男人在笑。
就是那张在高速运动中狰狞的笑脸,让他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的胜算。这是两种生物之间的强弱悬殊。他以为自己占绝对优势,而别人似乎只是用杂技应付他。
“你真的不知道新娘藏在哪儿?”小张哥找了一圈之后,默默的问雾琅花渣,后者摇头:“大爷,我们是安保队的,给乡绅做做护卫,平时打打猎。送亲的细节都是新娘的家眷在做。”
“他们就没有提醒你们特别要注意什么么?”
“没有啊,队伍这么长,前面的觉得新娘在后面,后面的觉得新娘在前面。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新娘不见了。”雾琅花渣的眼睛疼的直抽搐。
小张哥换了个舒服的躺法,仰面躺在马屁股上,看着头顶的黑暗,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翻起来,看向四周的黑暗。
“往边上走。”小张哥说道,“灭掉火把。”
“怎么了?大爷。”
“还有另外一只队伍。”小张哥说道:“刚才追我的人,有一批人我没有在队伍中看到。”
要隐藏的最好的方式,不是把人隐藏在人群中,而是在彩灯和锣鼓喧天之下,在黑暗中平行前进的另一只队伍,这只队伍,没有火把,脚步声隐藏在锣鼓中,躲在彩灯照亮长龙的阴暗处。
雾琅花渣慢慢的离开队伍,把火把在泥巴中熄灭,往黑暗中斜插进去。马小步往前进入到丛林深处,慢慢的,果然他们都听到了轻微的马蹄声。
雾琅花渣慢慢靠近,就看到一群披着蓑笠的阿匕人,在黑暗中默默的前进,马带着封口,马蹄上都包着草垫。其中有一批马上,坐着一个带着头冠的女孩的影子,应该就是新娘了。
这里黑的一塌糊涂,领头的似乎非常熟悉道路,所以人和人,马和马都连着。
小张哥借着夜光看到的都是模糊的影子,所有人都不说话,也有任何的动作。他觉得像赶尸一样。
雾琅花渣的马术非常好,马靠近的时候,声音很轻,到了队伍附近,完全是在摸黑,小张哥一下扯掉自己的捆绑绳子,轻声对雾琅花渣说道:“在这里等着。”
说着翻身下马,凭借着印象,一路混进队伍中,在几乎完全漆黑的环境中,几个腾挪,来到了新娘的马边。
所有人都往前僵直的走着,他翻身上马,一边捂住新娘的嘴巴,一边压住新娘的双臂,用极其轻的声音说:“我来救你。”
他对于人的肢体观察非常的细微,所以对于新娘的身高体态有很深的记忆,即使只是短短的闹市一瞬间,他也记得很清楚,他的手卡住双臂之后,发现没有像他估计的,卡在腰部的位置,反而卡在了两个玲珑但是丰满的胸部上。
他愣了一下,心说怎么矮了,又摸了一下,刚才新娘的胸部在衣服中几乎看不出来,但是这个胸部,手感很好,就像厦门的大包子。有弹性,而且形状非常可爱。
“你摸够了没有?”新娘低声说道。
小张哥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忽然一个激灵:“张海琪。”
“放手,这么大了还摸亲娘的奶,你他妈还小。”张海琪轻声说道。
“你怎么在这儿?新娘呢?”
“掉包了,老娘办事还要等你?”张海琪用四川话说道:“现在老娘就是新娘,你给我下去。我带着你这么大个拖油瓶改嫁,连门都进不了。”
南疆卷百乐案 12
不记得年头的一年,张海琪带着小张哥洗澡,小张哥此时已经有一米七左右,比张海琪还高了。张海琪旁若无人的光着身子进来,腰肢清晰的划出一道新月一样的曲线。摇摆着解开当时还扎着的长发。
头发披到雪白的肩膀上,娇小的身躯非常匀称,漂亮的犹如精灵一样的少女,眼神中却是无比的成熟妖娆。
张海琪的身体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她的肌肉很发达,但是都藏在柔软的皮肤下面,骨骼很小,所以身体看上丰满但是娇小。走路的时候,该抖的地方都会抖动,不会让人有僵硬的感觉。
小张哥那天第一次觉得张海琪的身体有些刺眼,就在昨天,或者一周之前,甚至是早上,他都不觉得这具肉体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不对。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这就是女人么。
小张哥脑海里第一次,女人这个词语,有了特殊的意义。
现在小张哥醒来,张海琪给他的青春期带来的,真是崩溃一样的后果,肚兜,光膀子,裸体穿着围裙做饭,厦门的夏天很热,张海琪带着精灵一样带着极强性吸引力的肉体,和大爷一样生活习惯,让小张哥的脑海充斥着泥石流上的一弯彩虹。
很长一段时间,小张哥看到身材娇小的女人,和大爷,会出现一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