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上阳原本并不是主播,而是某次游戏中匹配到了一个游戏主播,随后他激进的游戏风格立马圈了一大批猎奇观众,其中就包含了钮书瑞。
尤其是盛上阳还酷爱玩血腥的游戏,但他玩得极其冷静,时不时还会指点一二让游戏变得更恐怖的言论更是让钮书瑞看得很舒心。
只可惜从一个月前盛上阳不知道怎么的就不直播了,公告没有,微博也没继续更,直接杳无音讯。
兴奋之余,钮书瑞又想起今晚自己要值班。虽然值班过程中也能偷偷看直播,但怎么也没有在家里舒心。
于是她起身走去隔壁办公室,想要找自己的上司请假,刚巧一出门就遇到了他,只听他说:“走吧,去吃饭。”
钮书瑞点点头,却不着急着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放软了声音,“户口哥哥。”
乔启怔愣一下,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道:“妞妞。”
钮书瑞一下就交了白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好在现在正值午休,没什么人,“我错了。”
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小名,听着又娇气又黏糊。这也是为什么钮书瑞无法接受别人喊她钮医生的原因,怎么想怎么奇怪。
乔启笑道:“说吧,你想干什么?”
“晚上帮我值一下班呗?改天我再给你补回来。”反正盛上阳这次直播完后估计又会鸽很久。
乔启沉下来脸,似乎并不赞同钮书瑞这样的做法。
横竖没人,钮书瑞一不做二不休,抓着乔启的手撒娇道:“求求你啦,就一次,就一晚,好不好嘛?”
虽然料到了她会这么做的,但当钮书瑞真的撒娇时,乔启还是有些难以克制。他勾起笑容,捏了捏她的脸,点头道:“行。”
钮书瑞欣喜,动作倒是干脆利落,过河拆桥地收了手,“那去吃饭――”
红光突然再次出现,在视野周遭一闪一闪,就像是警示的红灯一样,在提醒着她什么。
第二次了,而且不同上一次只是一闪而过,它愈演愈烈,无论钮书瑞怎么眨眼,再次睁眼时依然能够看到。
钮书瑞低头,不断揉搓着眼睛,被乔启一把拉着,抬着她的脸仔细看着,“怎么了?”
在红光的遮挡下,乔启的脸都有些模糊不清了,钮书瑞皱着眉,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她立刻向四周望去。
竟还真让她看到了那背后不远处站着的叶离。
他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正看着这里,笔直地站着,仿佛一尊不会动的石像。
按理说拿了药叶离通常都会直接离开才是,怎么会这么久了还在这?
但红光就这样消失了。
钮书瑞懵了,心想,看来这红光和叶离有所关联。
于是她抬手,和叶离打了个招呼,“你等我一会。”
以叶离被病症折磨出来的性格而言,她不说清楚要做什么,叶离必然是不会选择离开的。
钮书瑞对乔启道:“你先去吃,我和他――”
话还没说完,红光竟然又一次出现了。钮书瑞被弄的有些傻眼,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揉着眼睛,尝试往叶离那边走,或许距离的缩短会让情况有所改善。
乔启却拉住她,“你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需要去看看眼科了。”钮书瑞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乔启,“你先松开我,我去和他说几句话。”
“那我帮你预约,周末休息的时候陪你一起去。”说着,想到什么,乔启又回到办公室拿了瓶眼药水给她,“先滴着,实在不行最近先别来上班。”
钮书瑞囫囵应着,然后跑到叶离面前问:“有什么事吗?”
他没说话,只望着正前方。钮书瑞眨了眨眼,看来这红光和距离没什么关系。
正当她想死马当活马医,滴眼药水的时候,红光倏地消失了,听见叶离冷冷地说:“没事,只是没想到书医生还会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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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催眠的后果
叶离双手插在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向来都是钮书瑞俯视他,忽然的转变让她有些不适应。
更别提他这话下似乎还有所深意,但无论如何,红光暂时消失了就是好事。
钮书瑞挑眉,笑道:“怎么不能?撒娇不是上天给女人的“武器”嘛?别人能用,我自然也能用。”
“是吗?”叶离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多次停在某处,最后收回目光,径直离开。
……
一到下班的点钮书瑞就冲出了办公室,乘着电梯直下停车场。
她从包里摸出车钥匙,利落地甩了两下,电梯门一开就往外走,脑后猛地传来剧烈的疼痛感,整个人失去意识,跌了下去。
在意识恢复之前,知觉更先一步。她能感觉得到有人在摸她,不是正常地抚摸,而是一寸一寸的,只用几根手机,细细的,反复的,如品味一般的抚摸。
这绝对是个劫色的变态,钮书瑞做好一睁眼就会被当前所在场景吓到的准备。
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灯光通明的房间,坐在她旁边的人,也不是什么陌生面孔,而是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叶离早就有所察觉她的清醒,清醒状态和昏迷状态的她肌肤触感不一样,要更加温热一点,摸着也会更加舒服。
和她对视那刹那,叶离竟一点都不害怕暴露,反而恨不得让她知道是自己绑了她。迫切的想知道她的反应,光是随便一想,就期待得浑身发烫。
“你醒了。”他主动出声,又凑近了几分,不想错过钮书瑞眼里的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