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熙言轻声问道,可回应他的仍旧是一片寂静。胸口处的核心微微发胀,似乎有什么在跳动着抽痛。

他好像感知过这样的情绪。

在夏淮辰试图从古堡里跑走的时候,在夏淮辰用充满敌意的表情瞪着他的时候,在夏淮辰恶狠狠地咬向他喉咙的时候。

人类管这个叫……悲伤?还是落寞呢?

如果把核心取出来的话……可以用来谢罪吗?

可以让夏淮辰……回头看他一眼吗?

可惜还没等他卸出核心捧到老婆面前,夏淮辰就转身将他怼到了门板上,双手也被握住控制在了身体两侧。男生盯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手指伸进半指手套中间磨蹭着他的掌心,又一挑指尖将其脱下扔在一旁,而后蹭过他手臂内侧的肌肤滑上他的肩膀。

从若有似无的触摸感中传来的痒意,似乎钻进了血液中,顺着流动循环涌向了下腹,刺激着血管扩张涌入血液,肿胀起来的性器被困在紧绷的制服内,让本就无处可放、只能顺着左侧放置,甚至连龟头都露在外面的阴茎的处境更加艰难,沿着裤腿顶出一个明显的长条型凸起。

不过男生看起来对他这样的状态十分满意,唇角总算带上了一丝笑容,抚着他肩膀的手也微微使力向下按去。他顺着力道缓慢下滑,直到整个人彻底坐到地面上。

“穿成这样……是在勾引我吗?”

指尖划过他的侧脸摸上下颚,甚至不需要男生施力勾起指尖,他都控制不住自己抬头向上看的欲望。

夏淮辰的眼睛一如既往地黑润透亮,可仔细观察,却能发现虹膜上点缀着仿佛要将人吸入其中般的暗红色丝状纹理,比曾经怪异的心形纹路覆盖面更大、也更加隐蔽。别说是旁人,或许连他自己都无法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到能够操控他人的状态了。

在常人看来或许是代表不详的征兆,但在顾熙言眼中,这是他们已经完全属于彼此的标志,只会让他想撩开男生的衣物,在腹部的誓约印记上印下一吻。

没错。

这就是塔伊阿姆·赛库布斯,那个禁术的最终形态。

施法者源源不断地吸收被施法者的精气,被施法者则是通过淋在性器上的液体、或是射在体内的精液回复能量,直到其身上中空的印记被填满,变为如鲜血般刺目的赤红色,法术才算是到达了最后的阶段。

他们会假装示弱,诱导猎物最后进行一次主动的性爱,以此来夺取猎物的能力。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种族,无论是体内储存的魔力还是挥剑锻炼出的剑气,全都顺着相连的部位被施法者如数吸收,就算理智意识到不对劲试图摆脱,身体也会因为被操控而无法逃离。

直至这具身体中的能量消耗殆尽。

若是对这个猎物尤为满意,即使没办法再从中获取能量,施法者也可以彻底剥离其意识,将其变为仅供自己使用的器具。

虽然可玩的花样会有所增加,但还是要注意别给器具注入太多能量,以防他的自我意识突然恢复,进而反噬到自己身上。

对他人来说是会导致人生毁于一旦的禁术,但对法力永远也用不尽的顾熙言来说,这简直像是专门为他而设计的契约,比任何誓言约定都让他心安。

毕竟尽管他转换了法术的作用对象,但被施法者只能受一个施法者掌控的大前提是没有改变的。

所以,即使老婆想和其他对象做爱,他的身体也会对另一个人产生排斥反应,会生理性地感到恐惧,下意识想从这个人身边逃离。他只需要在这时出现,通过身体接触缓解排斥反应,安慰他、劝导他,直到男生彻底相信他、依赖他。

永生永世被困于他掌中。

因为这可是作用于灵魂上的、禁术呢。

不过他更希望他们的关系不要走到这一步。

抬手覆上老婆的手背,将勾着他下巴的指尖移动到嘴边,他虔诚地在指腹处轻吻着,而后抬起另一只手扣住男生的背部拉近,卸力埋在他的小腹处磨蹭。隐藏在布料下的印记悄悄开始运作,他甚至能感受到透过衣服传来的热意,似乎试图要捂热他冰冷的肌肤般,温度逐渐蔓延到男生全身。

腹部因呼吸而急速起伏着,淫液被挤出后穴发出黏腻的水声,他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男生的臀部,将老婆更深地按向自己,大口呼吸着不知从哪传来的香甜气息,然后维持着半张脸依旧埋起来的样子,只抬起眼睛观赏着夏淮辰满面潮红的表情,声音被阻挡显得有些不清晰,但他并没有改变姿势,维持着这样的模样开口道。

“那我有成功吗?”

声音仿佛穿过皮肤直接震动到子宫深处,夏淮辰双腿一软,再也维持不住站姿,如果不是有某人在支撑着,他大概又会重现当场跪倒的场景。

他不知道顾熙言脑子里离奇的小剧场,这一路如此沉默,也仅仅只是因为这套骑士装实在太帅,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在外面就扑上去。

浅灰色的紧身内衬清晰地勾勒出男人的肌肉线条,即使被包裹在纯黑布料下仍能看到明显鼓包的下身,再加上纹着金丝的黑色外衣,以及诱惑系数拉满的半指手套。不知某人是不是故意的,上衣边缘塞进了裤子中藏好,腰带也刻意扎到了最紧,外套明明有扣但不系,就这样半遮不遮地显示着自己的身材。

还有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很难不让人玩心大起,只想狠狠逗弄他一番啊。

“看起来真狼狈呢。骑士先生。”假装没有听到男人的问话,夏淮辰用靴子的顶端轻触脚边勃起的阴茎,握紧交缠到一起的双手,将顾熙言的左手再次按到门板上,另一只手抓着后脑的发丝缓缓向外拉动,带着些调笑的语气反问道:“这样算是违反了守则的吧?”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男人猛地按向他后穴的指尖,指腹连带着沾染了淫液与精液的布料一齐被吞入其中。

“唔嗯……别、衣服要脏了……”

因为之前肆意的妄想、以及又一次开始运作的印记,穴口早已开始不停地蠕动着,处于什么都会含进去的阶段。冰凉黏腻的衣物怼进肠道里四处摩擦,很快就被不停涌出的液体彻底浸湿,变得同他的体内一般温暖,也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妄图直接触碰他身体的指尖。

不是。他就这一套衣服啊。

屁股缝中间湿一块算怎么个回事。

这家伙是想让他彻底没办法出门吗。

越想越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的夏淮辰气愤地把男人的发丝蹂躏得更加凌乱不堪,本就梳得松松垮垮的辫子彻底散开,可从顾熙言的面色上仍然看不出任何波动,既没有表情也未曾变红,让他莫名有种强上清冷美人失败的错觉。

“……骑士先生。”

但某人的阴茎十分老实地又膨胀了一圈,甚至还趁着他移动的时候悄悄在他的靴子上蹭了几下。计谋是个好计谋,可惜被他抓了个正着。

于是他佯装叹气,抬脚踩上即将撑破裤缝的凸起,用鞋底轻轻捻动着龟头,似乎很失望地望着男人碧绿的瞳孔。

“这就是你对我的忠诚程度吗。”

只是看老婆看呆了的顾熙言立马回神,顾不上还在体内探索的指尖,生怕老婆真的对他感到失望,连忙张口试图解释:“我b……”

月戨

可惜连两个字都还没说出口,夏淮辰就打断了他,或者说、控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