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健壮挺拔的骑士诶。每天都需要挥剑训练的叭。那肌肉一定能顶得上两个他。

必须得去好好观摩观摩。

第23章 | 主神今天也在被当做按摩棒第二十三章 宣誓仪式

“好远啊……”走了将近十分钟,才顺利从室内来到室外,夏淮辰用手遮挡着刺目的日光,慢悠悠地跟在大步流星地前进的夏梓瑶身后,试图用哀怨的语气换来一点她的同情,“真的不考虑休息一下吗。”

虽然身体完全不累,但他心累啊。

毕竟这一个多月完全、没有闲下来过。

做爱消耗的精力可比逃跑多太多了。

“马上就到了坚持一下啦。顺便你看那边。”

说着,她指向与前进方向完全相反的另一边,那是一座矗立在宫殿另一端的建筑,在这个角度只能勉强看到一点尖细的屋顶。虽然离得有些遥远,但他依然能看清镌刻在石块上的纹路、以及很多他完全不认识的咒文和图案,每一道都透露着古老的气息。塔尖上方悬浮着一颗紫色晶体,正在不停地飘动自转着,似乎是在向周围传输着能量。

“那边就是魔法部,我一会再去问问明天能不能参观一圈。具体的情况你到里面见到了实物再解释会更简单一点。咱们先把今天的正事干完,新任骑士们的宣誓地就在前面的议事厅了……啊。”

夏梓瑶一边拽着他的袖子继续前进,一边开始跟他说起这两天的计划。突然,她停下脚步,向着不远处用力挥挥手,“早啊~竟然能在这个时间点碰见阿尔斯。”

“日安,神女阁下。”身着深紫色长袍的男子将右手放在胸前,微微俯身行了一个绅士礼。栗棕色的头发随着动作下滑,露出了固定在身后的长柄骑士剑,与褐色的瞳孔一齐闪着锋利的光。似是想将他刺穿,又似是故意视他为无物,来者的目光从他身上轻轻掠过,便继续和夏梓瑶对话:“因为我听女仆说您带回了神子……就是这位吗。”

松开手中的褶边装饰,夏梓瑶将手放到他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他甚至能听见骨头缝隙间摩擦发出的声响,要不是这几天吃够了精液,他指不定得受点内伤。

可还没等他抗议,夏梓瑶就率先控诉起来。

“嗯喏。我花了老大功夫才把人找回来的。谁知道他竟然在那儿乐不思蜀了。”

夏淮辰自然也不会就这样让她抹掉自己争取自由的艰辛过程,他向后退了几步,甩掉了捏他肩膀的手,用膝盖轻碰夏梓瑶的腘窝,幽幽地补充着:“骂谁呢。要不是我费劲心思跟他周旋,再过一个月你们也见不着我。”

“厉害。原来你俩才是真爱,跟我只是逢场作戏。”

“谢邀,连戏都不想做,我只想赶快见到帅哥。”

“我突然不想带你去了。”

“不行。我还得选贴身骑士呢。”

“想得挺美,我哪敢让你靠近人家。毕竟我还是需要替他们的人身安全着想的。”

“?放眼前的肉哪有不捏的道理。”

“这我倒是很赞同。”

“……呵。”

跟老妹习惯性地互怼着,夏淮辰突然听到一声闷在喉咙中的冷笑,这让他收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只见那人用更尖锐的目光望着他,没等夏梓瑶反应过来介绍他俩相互认识,就开口一字一句地缓慢说道。

“神女阁下拯救了亚特兰蒂斯。教会了我们平等,带给了人们富足。魔法部不会因为一则不可信的预言,而遗忘神女阁下的功绩。”

说罢,他移开视线,俯身朝夏梓瑶示意,而后蹭着夏淮辰的身侧走过,径直朝着另一侧的建筑走去。

似乎也没打算听他对此做出的回应。

但夏淮辰作为一个有槽必一吐为快、吐完立马抛在脑后的当代好青年,对此当然是大为震撼,于是开启了愤怒的吐槽模式。

“不是。这人脑子不正常吧。”

“嘛……应该是历史遗留问题?”

“黄金矿工都挖不出来这么绝的神金……等等。该不会是你们给我挖的坑吧?”

“其实当初预言中说的是神子,感觉他们就是稀里糊涂的召唤错了人。但是我也一直在尽心尽力地解决这边的问题……所以他是来告诉我,大家还是更愿意相信我的?”

“懂了。我是反派。”听到这里,夏淮辰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城堡里的每个人都看他不咋顺眼了,他竖起大拇指有些莫名的兴奋,“总算是让我体验到这种人设了。”

爽。

美强惨反派也轮到他来当了。

“那我是不是得表现出一副很看不起你的样子,再提出一大堆不可行的建议等着你来打我的脸?”

“咋的帅哥不看了?”

“看!”

“那就给我消停一点。”

“好嘞妹。”

明显知道哪件事更重要的夏淮辰立刻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向着与阿尔斯完全相反的方向前进着。

议事厅耸立在城堡广场的最中心,灰褐色的条石外墙布满岁月侵蚀的凹痕,如同老人皱纹般记载着百年议事的沧桑。整座建筑在日光中投下锯齿状的阴影,那些突出的拱券、飞扶壁和城垛轮廓,如同戴满权戒的巨手,将整个广场笼罩在权力的阴影之下。

夏淮辰深吸一口气,他早已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这些日子受到的震撼,连感慨都被夏梓瑶叫去帮忙的话语打断。合力推开看起来就十分昂贵且沉重的木门,他立马被站在人群最中心的人吸引住了目光。

亚麻色的发丝沐浴在阳光下,竟让他生出这是金发的错觉,柔顺的发丝被编成单股麻花辫,顺着左肩垂落至胸前。碧绿的眼眸透过人海,径直锁定了他,夏淮辰与男人目光相接,就仿佛被定住般愣在原地。

完了……

十二小时的自由就这么短暂吗。

顾熙言深邃的目光盯得他脸颊不自觉地微微发烫,他不敢再直视男人的眼睛,只能下移视线盯着某人稍微有些炸刺的辫子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