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也想给自己做个身体出来玩玩。
毕竟他还从来没体验过身高180cm的世界呢。
可惜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口中因为有异物而难以咽下唾液,在搅弄下发出黏稠的水声,又不受控地溢出口腔,留下道道湿痕。男人的手指在舌体上不停打转,这让他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语气词。
“这里、会变成,第二个性器官。”
舌头突然有些发麻,随后传来被灼烧般的疼痛,顾熙言将手指抽离他的口腔,紧接着又操控二号的拇指与食指捏住他的舌头向外拉动,吸入微凉空气的瞬间,他莫名生出一种肠道被冷水浇灌、又被人毫不留情地揉捏子宫的的错觉,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耳膜,刚刚在口腔里摸索的手指似乎留下了什么。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上翻的瞳孔,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看清映在另一人眼中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明明快感已经蔓延至颅顶,却始终无法畅快地爆发出来,只能徒劳地扩散至全身,引得子宫又溢出不少淫液。
男人明显知道他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却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只是将灼热的龟头抵上他的舌头,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你我的性器、会感官相连。”
仿佛前列腺再一次被阴茎摩擦的麻痒感,和性器被柔软的物体舔舐而过的爽意一齐涌上,意识到什么的夏淮辰惊恐地扶住二号扣着他后脑的双手,努力拉回视线看向男人碧绿的瞳孔,可二号却无视了他求饶的表情,张口咬住自己裙子的下摆,同时手上用力按下。
“呃唔……嗯、咕呜呜……!”他被迫吞进了男人多半根性器,纤长的阴茎越过咽喉顶进食管,他无意识地煽动着喉管,分明是被人粗暴地操开了食道,但他却没有半分疼痛的感觉,反倒是从各处迸发的快感冲刷着他的神智。二号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抽插着口穴,已经撞开结肠的阴茎仍不停地向内顶弄着,他跟男人相比只能说是娇小的性器颤巍巍地矗立在空气中,感受着在湿滑温热的口腔中不断冲撞、被喉管夹住冠状沟摩擦的快感。
唾液在阴茎的进出下被带出口腔,甚至连鼻涕都被呛了出来,生理泪水溢出眼眶,模糊了他本就不清晰的视野,他只能在一片雾蒙蒙中看到离他越来越近的浅棕色,直到彻底抵上那片区域。浓密的阴毛弄得他鼻尖发痒,可想高潮却又被另一人强制压回去的感觉实在过于难受,之前就算前面被玩弄到流不出液体,他也是同时用子宫和阴茎高潮的。
“不、唔……!呃咕……呜嗯嗯嗯!”
只用单一的性器官高潮什么的……他还没学会啊……
两根性器塞满了他上下两张嘴,在他看起来快要窒息的时候同时抽出,又在他呼吸几口空气后再次整根没入,完全不顾他嘴中因为冷热差距过大而不停分泌唾液、也没管他一直渴望着阴茎的子宫,全根操回原本的位置。
“客人对我们的服务还满意吗?啊……这样没办法说话吧。”顾熙言似乎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什么,但这声音只是在他耳边掠过,并没有进入他的脑子,男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暂时放弃了继续深入的想法,将二号的性器彻底抽离出他的口腔,而后继续说道:“……好惨的脸。这也是因为快感么。”
“……咳、咳咳、当然了啊……”
视线逐渐恢复清晰,浅色的性器沾满他的唾液,就这样抵在他的脸颊旁,没能成功高潮的身体颤栗着,子宫一股股地挤出淫液,抱怨着猎物的不听话,明明已经操进了体内却没能让它吃饱。夏淮辰在本能的催促下分开双腿,指尖伸进肠道内试图扩张穴口,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被欺负成了怎样悲惨的模样,继续诱惑着男人。
“这里……也要喂。”
话音未落,男人离开在他肩窝里筑的巢,双手托住他的腿根,一个使力站起了身,体内的阴茎随着姿势的变化而蹭过前列腺,龟头更深地顶进了拐弯处里面,又是即将冲破顶峰时被迫压下的感觉,就算他集中全部精力到被撞开的结肠,也没能成功抓住那一点高潮的快感。不过男人没给他懊恼那点小遗憾的机会,操纵二号将他的腿扛到肩膀上,撑开严密地吸附着另一根性器的后穴,将他压到阴茎上面,“抱紧我。”
这是夏淮辰意识出走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两根性器将肠道撑开到吓人的地步,淫液顺着两根间的缝隙滴落至地毯上,子宫仿佛被是自己的阴茎操开,湿滑的触感包裹着性器、柔软的宫口时不时地收缩勒紧冠状沟,龟头浸泡在宫内分泌出的体液中,柱身的侧面也因为与另一根性器相贴而传来奇怪的感觉。
“等、这……好奇怪……要去、呜啊啊啊啊啊!”
接踵而至的快感让他难以同时感知两个性器官,接收完原生器官传来的反应,子宫那掺杂了疼痛、麻痒与爽意的快感在脑海中炸开,他下意识地咬上面前人的脖颈处,身体无法控制地痉挛着,淫液喷涌而出,在男人的裤子上留下道道湿痕。阴茎在身前不住地颤抖,却连腺液都没能成功流出,他彻彻底底地用女性器官潮吹了。
“哈……好、舒服……”他舔舐走二号脖颈处的伤口流出的粘液,甜甜的口感让他的神智更加恍惚,“我想要更多的……嗯、高潮……唔啊!”
这就是女性的快感吗。好喜欢。
按摩前列腺就能高潮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想体验更多啊。
“继续……哈……用你的、嗯……鸡巴,让我更激烈的……呜呃、潮吹吧。”
在连脚指都发麻的余韵中,他能感知到男人的两根性器更激烈地在他体内轮流抽插着,它们因为重力因素而进的更深,肠道和子宫内的弱点被不停地攻击着,他也没有间断地猛烈高潮着,溢出的淫液染湿了大片地毯,刻着印记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烫。
他拽走二号口中叼着的衣物,吻上微凉的唇瓣,纠缠着同样冰冷的舌尖,二号的舌头不像本体可以将他的舌头整个卷住摩擦,但却更加粗糙,与某些大型猛兽舌头上的倒刺相似,剐蹭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喝下他不停分泌出的唾液。
“要变成雌性了……再也、哦……!不能,用鸡巴……高潮、了……唔啊啊!”
二号放开他的口腔转而向下含进乳尖,粉色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逐渐开始泛红,他已经满脑子都是高潮的事情了。口穴也已经被彻底开发完成,甚至食物滚上舌尖都会让他颤抖着高潮,只能迷离着眼睛吃下被顾熙言嚼碎的食物,可他想吃的并不是这个。直到男人再也承受不住被子宫捕食的快感,他才得以享用到真正的美食。
子宫被两根性器浇灌得心满意足,阴茎上的连接似乎也被解开,分泌了却被堵在其中的精液喷涌而出,又因为被射精的快感而里面外面一起潮吹,等超出子宫承受能力的精液从穴口喷出时,他已经没有再继续高潮的力气,只能缓缓地流出尿液。
“……多谢款待。”
舔走自己射到男人嘴边的精液,他笑着轻贴了下二号的唇角,然后任由自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啪擦。
关门声惊醒了夏淮辰,他在另一片黑暗当中醒来。
众所周知,中式恐怖的精髓就是想象和未知,而他好死不死还有轻微的夜盲,所以在全黑的环境下,他必须要抓着另外一个人才会有安全感。
可这次的黑暗,似乎有些……清晰?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屋子里只剩他一人,甚至可以毫无阻碍地走到窗户旁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欣赏屋外的风景,以及比他上一次试图逃跑时还要高的积雪。
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柔软的连体睡裙,夏淮辰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了很大的变化,于是他推开窗户感受了一下屋外的温度。
“嗯……冷热正好。高度适宜。”
子宫安静地沉默着,身体也没有被激起情欲的感觉,看来顾熙言并不在附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尽管这样出去可能会被当成裸奔的变态,但他还是一个箭步冲上了窗框,幸好这个屋子最多也就大概三层楼高,不然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从这走。
可惜他忘记了,男人还有一个不受此限制的新身体,于是在他坐到窗框上即将跳下去的瞬间,熟悉的触手卷上他的腰部,用力将他向屋内拉扯过来。
起跳失败,他向后仰去,好在有触手做缓冲才没砸到地毯上,只是倒挂在窗框上看着男人一如既往的白色军裤朝他靠近,看不出情绪的碧绿色瞳孔倒映出他狼狈的模样。
哦吼。完蛋。
男人蹲下将他抱起安置回床上,转身关上窗户再拉上窗帘,叹息着喃喃道。
“第二次了……辰你什么时候才能乖乖听话呢……?”
第19章 | 主神今天也在被当做按摩棒第十九章 想让他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