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月黑风高的三更天,门才打开,香奴所见到那些和善的将领们各个带着肃杀之气,有些家人还在京城的将领,那张脸更是结了一层寒霜,郭明一双虎目带着潮湿,他的老娘和女儿全没了,五岁的女娃儿身首分离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
本要隔岸观火,这下子被抛上了火线,战争来得比申屠啸等人所想得更快。
139 怒咬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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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怒咬
“别盯着火光看,眼睛会坏的。”申屠啸推开了门香奴还没有发现,一双美丽的眸子紧紧盯着灯火不放,火光在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头跳跃不休,跳起了古怪的舞蹈。
“飞蛾好像不怕火烧,毅然决然便丧失了生命。”香奴微微侧着脸,没有看向申屠啸,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带着原本的软甜,让人听了心生怜惜。
“啸哥哥,生命很珍贵的不是吗?为什么随随便便就丢了呢?你有没有想过,好奇怪啊......”
“香香,西北大营的将士各个能战善争,我不是飞蛾,我是那火。”申屠啸的声音十分沉稳,他不是在说笑的,他会化身为烈火,烧尽那些想要伤害他和香奴的人。
香奴只觉得身边有下陷的感受,想来是申屠啸在她身边坐下了,申屠啸靠得近,身上的热气源源不绝的传来,香奴四肢本来有些冰冷的,被他揽进怀里,马上获得了温暖。
火光下,香奴面无血色,眼底尽是惊惶,早在一早黄遮来递信的时候她就感到心头一阵后怕,一直惴惴不安。
申屠啸一咬牙,只觉得心头为了她而疼痛不已,“香香,你别怕,不管怎样,我会护着你。”
“申屠啸!”香奴突然间恼火了,一口咬在申屠啸的肩膀上,她整个人爬到申屠啸身上,狠狠的咬着,咬到牙都痛了。
申屠啸根本不怕痛,他有些心惊于香奴的举措,“好了别咬了,仔细嘴巴受伤!”
“好香香,这是怎么了?”
“申屠啸,我担心的不是我的安危,是你的!你一再保证会护我,那你呢!你已经娶了我,别告诉我接下来我就要成了寡妇!”香奴怒目瞪着他,可是一点气势都没有,像是淋雨的猫儿,浑身凄惨落魄了还想张牙舞爪。
申屠啸愣了一下,他不知道香奴的不安,居然是来自于对他的担忧,他一直只想一力扛起所有的风雨。
“我很没用,我没办法上战场,不懂朝局,也不懂兵法,可我懂你......你只想着要护我,那你呢?”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够长,但香奴却相信,如果在她和申屠啸之间只能保一人,申屠啸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一定选她。
申屠啸一直在交代她,当他离开以后,她该怎么做,这让她万般不安,总觉得他仿佛在交代遗言。
他怎么可以在占据她的心以后,这般不爱护自己。
申屠啸哑口无言,他确实是凭着孤勇一路刀里来火里去,没有任何的牵挂,可如今他有牵挂了,自然不能再凭着热血行事。
“申屠啸你听清楚了!”香奴爬到了申屠啸身上,跪在他的的腿上,揽着他的脖子,有些娇蛮的说着,“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了,你要给我完好无缺的回来,知道吗?”香奴眼睛水汪汪的,瞪得老大,看起来可怜又可爱,申屠啸哑然失笑。
“笑什么!”香奴恼怒的咬了一下申屠啸的下唇。
“娘子今天属狗的,咬人咬不停啊!为夫给娘子咬,看想咬哪儿都随你咬。”
140 临别(H)(假日二更,前面还有一回)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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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临别(H)(假日二更,前面还有一回)
香奴脸上一片红,跨坐在申屠啸身上,她推了推申屠啸的胸膛,申屠啸顺势躺在大床上。
“大将军,你马上就要出征了是不是?”香奴问。
“瞒不过你,怕是天明便有一战。”夜里锁城了,待天明,便要设法子突围。
“那便要大将军记得妾身的好。”香奴低垂着眼眸,声音又教又软,“再叮咛大将军一句,如果您没回来,我就要带着您留下来的遗产改嫁,您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通通要便宜别的男人了。”香奴柔若无骨的小手来到了胸前,解开了身上的寝衣。
申屠啸的眼神一黯,征伐多年,申屠啸的想法和一般男子有着一些差异,他不觉得女人的贞操很重要,他只觉得男人若是无法护着自己的女人,让自己女人被欺侮或离开了,那便是男子自己没本事。
所以当年他能接受香奴的身份,并且允诺要当她最后一个男人,他不会瞧不起香奴,他瞧不起的是香奴之前的男人。
而今他也站在类似的位置上,如果他护不住香奴,那便是他的失职,他也不配再拥有这份美好,只能把这份美好拱手让人。
“那可怎么行?我便是剩下最后一口气也会回来的。”理智上是这么想的,可是只要想到香奴在别人身下承欢,他便觉得倘若他不幸身亡,他化作厉鬼也要重返阳世。
香奴拉着申屠啸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让他感受了那心脏的脉动,“你要说话算话,知道吗?”拔步床略显封闭的空间里,两人之间的氛围无比的炽热,两人目光交缠,似是恨不得与对方融为一体。
香奴不可能改嫁的,可她不想成为以死要胁男人的女人。
香奴主动的俯身吻着申屠啸的唇,双手自动的开始解他的衣服,她尽心尽力的舔吻着他的唇,轻轻撕咬着他的下唇,丁香小舌钻进了他的口内,找到了他的舌,与他交缠不休。
香奴用心的感受现在的每一寸肤触,仿佛这是最后一次这么拥着他,也确实......黎明之后,便好一阵子难有这般的机会了。
申屠啸的双手扣在香奴的腰际,任由身上的小女人发泄似的在他身上肆虐,吻了好一阵以后,香奴松开了申屠啸的唇,沿着他的下巴、锁骨、胸膛一路吮吻、抚摸着,还扯开了他的裤袋。
“嘶”申屠啸低喘了一声,他的命根子如今被香奴用一只小手圈着,那只小手有些威胁性的上下撸动着,动作还带有一点点的粗鲁。
“大将军没个正经啊,已经这么硬了,还湿了呢!”香奴心中带有一点气,今天不是一口申屠啸,就是一口大将军。
“唔......”申屠啸闷哼了一声,香奴的食指往他的马眼一按,坏心眼的旋转着,申屠啸的脸色有些难以言喻,这说不出的痛快,有痛也有快。
“香香......饶了夫君......”香奴的小手可有魔力了,灵活的挑逗着他,可每每都点到为止,实在让人憋屈难受,同时想要更多。
“喔?”香奴挑眉,声音里头有着女王的气势,“那你求求我啊?”小女人长发披散,挺着一双诱人的小白兔,小脸高傲着抬起,让申屠啸看了气血一阵汹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约莫如是。
“求求香香了,给个痛快吧!”申屠啸可不矫情,马上殷殷恳求着身上的小女人,能给予他更多的快乐,他的大手扶着她的腰肢,已经有些迫切的揉捏着她腰际的嫩肉,略略把她身子往下带,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香奴松开了他的肿胀不已的玉茎,身子前倾往前坐在他的腰上,那肉刃倒在她的两股间,有些不甘的自然摆动着,香奴敞开的牝户贴在精壮的腹肌上,她早已春潮泛滥,她模拟着女上交够的动作,款摆着腰肢,申屠啸低喘不止,只觉得腹部一片潮湿。
“感受不到你的诚意呢!”香奴整个人趴在他广阔的胸膛上,绵软软的乳肉都在他胸膛上熨烫平了,微微肿胀的乳尖刮着他坚实的胸肌。
“好香香,求你给我伺候你的机会。”申屠啸再也忍不了了,他紧紧的搂着身上的小女人,香奴觉得状况有点不对,挣扎了一下,但力气玩全不敌申屠啸,申屠啸包着她一个施力,世界就颠倒了,现在换香奴被他压在身下,香奴都还来不及抗议,他便用唇堵上了她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