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1)

“妹子,让你误会了,很抱歉啊。”吴王妃凑近了香奴,娇美的脸上满是歉疚,她真心觉得为了她的关系,给申屠啸夫妇添了不少麻烦。

如果不把吴王妃看作情敌,吴王妃十分讨喜,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的笑容,可以融化寒冬里的雪。

吴王妃是鬼药谷出生的平民人士,当年捡到了重伤的吴王,之后就被迫接受吴王的以身相许,如今已经成婚三年,吴王妃和吴王聚少离多,一直在京中为质,吴王本无反心,可身为朝中唯一的异姓王,封地又在兵力相对弱势的杭州,让吴王成为当今圣上第一个下手削藩的对象。

申屠啸为了避免憾事发生,遂用吴王妃的安危说服了吴王加入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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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乃开国元老,他的玄祖父和开国皇帝南征北讨,平定了天下,被封吴王,封地在杭州,吴王家中忠于皇室,有无数子弟戍守在南方,甚至在与南蛮的战争中战死南疆。

吴王可以说是大盛南方的屏障,可当今圣上实在太多疑,想把所有的权利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嫂子,你不需要感到抱歉的。”香奴对吴王妃特别有好感,两个女人家简直一见如故。

除了吴王之外,黄遮也在,他终于一改愁色,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娇小的女子,那女子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的,看起来十分的有朝气。

“柔娘,这是咱们大将军夫人,夫人,这是我娘子。”

“黄夫人好。”香奴含笑向黄遮的妻子问好,她得很努力才能够不要去在乎黄遮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哟!将军可真是好福气啊!夫人长得水灵灵的,可真漂亮!”黄遮的夫人快人快语,笑得眼睛都成弯月了,一口白牙也清晰可见,虽然香奴以前和这样的女孩儿不是一路人,但在鸢姐儿之后,香奴对这种泥腿子气息浓厚的人很有好感。

“可不是吗?和某人真不一样?”明明妻子来到自己的身边以后黄遮整个人散发着幸福的气息,却偏偏管 域????????:????????.?????? 不住那张很欠的嘴。

“黄遮你什么意思?”前一刻还笑得灿烂,一回头便像个母夜叉,柔娘手呈鸡爪状,恶狠狠的揪住了黄遮的耳朵。

“放手,你这母夜叉!”黄遮原地跳个不停,整张脸都憋红了,看来这鸡爪功的威力十分惊人。

香奴有些诧异,当下手足无措了起来,不知该如何去劝解。

申屠啸等人早就见怪不怪,申屠啸拍了拍香奴的手,略作安抚,“你别担心,这他们俩表达情感的方法,黄遮也打不赢他娘子。”

申屠啸这句话说得不假,或许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西北大营的将领们在外威风凛凛,可是对内就是绕指柔了,谁敢对家里的娘子大小声?那就只等着被收拾,太座收拾不掉他,兄弟们会帮着嫂子、弟妹修理他。

“他要真敢打赢了,操兵的时候就操死他。”申屠啸喜欢操人,操女人和操男人都狠,不同的操法罢了。

香奴不是第一天认识申屠啸,当下从他的语气听出了逗弄的意思,她便是清楚明白,这个男人脑子里塞满了黄色废料。

“没个正经。”香奴睨了他一眼,别过去眼不再看他。

“哈哈哈!弟妹真不愧是西北大营的大将军夫人,西北大营人人惧内啊!”吴王把夫妻俩的小互动看在眼里,抚掌大笑了起来。

“光说我,说得好像你不怕嫂子生气似的?”申屠啸不客气的怼回去。

吴王一把揽着自己的小娇妻,大大方方地承认,“本王便是惧内,内人跺脚,本王自动去面壁。”

吴王妃在一旁看着两个男人,那张仙子似的小脸蛋上居然出现了极端的凡人情绪,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嫌弃。

瞅着吴王妃那难以掩饰的嫌弃,香奴突然间产生了了共情,两个小女人相视而笑,“以后你就习惯了。”吴王妃脸上有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可以叫你香儿吗?”吴王妃问着,并道:“以后也你也可以叫我绫儿。”吴王妃闺名魏绫。

众人才闲聊了几句,黄遮夫妻已经打出了个结果,黄遮小心翼翼的陪着不是,对着娇妻的背影不断的求饶。

西北大营的将领本不能离开戍守之地,他们各个大展神通,从四面八方来到了扬州,一方面是为了参加申屠啸的婚礼,另外一方面也是来等候申屠啸的差遣,还有许多将领不克前来,已经紧锣密鼓地在囤粮、操练、备战。

要见这些将领令香奴有些紧张,她总怕自己没见识、上不了台面,会给申屠啸丢脸。可是在与这些人短暂的相处过后,她发现自己与他们无比的契合,这种亲近的感受洗刷去了她的紧张感,令她产生了一种归属感,西北大营,就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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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孕马

在申屠啸的带领下,香奴一一见过西北大到场的将领,他们有老有少,都散发出一种刚毅的气息。

末了,申屠啸郑重其事的把部将的家眷都交给了香奴,待男人们出征,香奴便要学着当西北大营女眷的主心骨,所幸武将家眷多半也是武将家出身,门第之见没那么深,加之对申屠啸的敬重,总归是对香奴友好的。

京城即将动乱,野心勃勃的二皇子动作频仍,太子和二皇子在朝堂上势如水火,而这一世二皇子提前有动作,倒也惊动到了本来还蛰伏着的三皇子,申屠啸不在朝,让各个野心分子都觉得有机可乘。

申屠啸便是透过了二皇子和三皇子,一点一点的转移京中部将的家眷,这些眷属兜兜转转的,有些是一开始借着省亲名义逃脱,有些则是拿着假的通行令离京,如今京中多数的人质都已经成功地逃到了西北或者杭州寻求庇护,真的救不出来的,她们的男人也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郭明就是其中一个,他的妻子和儿子虽然成功脱逃,但是他的老母亲和女儿却没能即時离去,这便是他所做出的取舍,在郭明从军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这一天可能到来,虽然心中疼痛,但是他们一家老小的命,本来就是申屠啸给的。

估算起来,皇帝和太子如今应该已经发现吴王妃脱逃,同时也该意识到连黄遮的妻子和妹妹都已经辗转离去,西北大营的女眷也分批逃离。

大盛最位高权重的大将军脱离控制,唯一的异性王也将京中人质悄悄转移,这意味着什么并不难推敲。

可如今皇帝和太子根本腾不出手料理申屠啸和吴王,京中虎营如今由三皇子拿捏,而羽林军已经被二皇子渗透,父子俩开始在夹缝中求生存。

太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疑心让申屠啸寒了心,在此时此刻申屠啸袖手旁观,对他来说就是最残忍的报复。

二皇子和三皇子用京中人质的安危,换取了申屠啸隔岸观火,而皇帝和太子犹不知是自己冷了申屠啸的心,心中只觉得申屠啸坐实了他们的想法,便是拥有着狼子野心,如今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暂时撇开风云诡谲的风暴,申屠啸全心投入他的新婚生活,如今相伴的每一时一刻都必须珍惜,因为那说不出口的别离即将到临。

申屠啸和香奴心照不宣,没有人去提这一茬,即将到来的战事像是被他们抛诸脑后。

申屠啸带着香奴到别院的马场跑马,香奴的银月怀孕了,这处女马第一次发情就被寂夜这匹色马钻了空子。

母马孕期为十一个月,其实怀孕了也还能够骑乘,只是不能太剧烈的跑动,香奴在马厩和银月亲昵的玩了一会儿,可是却不打算骑牠。

“可得给银月好好补补,怎么才一段时间不见,牠就要当娘了呢!”香奴有些促狭地望着申屠啸,好像在暗示他这马儿就是像到主人,色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