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乱、娇啼吟,娇美的身躯上的衣物紊乱,让春光若隐若现,显现出一种带有残虐的美感。
“啊啊......”敏感的嫩肉被撞到几乎麻痹,当香奴终于缓过来一点的时候,却发现柳暗花明又一村,那稍稍压抑住的麻痒感陡然间提升,就像在急流中终于趋缓,最后却发现眼前是万丈深渊,一种急坠感又快又狠地击中香奴。
“不要、不要、要泻了!”花穴里头的潮点聚集到了极限,大量的春水喷发,却又被玉茎堵在肉穴当中。
“啊啊啊啊……”香奴仰着天鹅般的玉颈,狂乱地摇着头,一头黑发随着她的动作四处披散,形成了黑色的瀑流。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达到巅峰的女体痉挛不止,大量的水液打湿了床铺、打湿了申屠啸的胯间。
香奴这是被申屠啸插到潮吹了,可里头的吹水却被他堵着,一次一次的抽插,都让她像失禁一般排出大量的水分,甬道也发出了羞耻的水声、空气声。
香奴掩面嘤嘤啼泣着,不知道是因为承受了过多的欢爱,还是因为抵不住过分的羞耻。
“好香香,莫哭,不需害羞。”申屠啸轻声哄劝着,可身下的动作依旧凶狠,翻腾不止的媚肉让他尝受到了极致的喜悦,他低喘着,一次一次坚持的抽送,香奴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而她已经无力再反抗或发声,她的嗓子已经嘶哑了。
“香香,你太美了......”他低喟了一声,酥麻的感觉由交合处炸开,爬遍他全身上下,让他精关失守,所有的浓精全都灌向了那湿润的小穴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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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备嫁
这一日,申屠啸到了将近酉时过后才送香奴回到郑家,郑家那时一大家子晚饭已经用完了,可还特别留了掌灯的丫头等着香奴,似是知道申屠啸一定会谨守最后的礼仪。
随着婚期的逼近,两人为了避嫌也逐渐短了见面的时间,香奴该自己绣的一些嫁妆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她干脆待在房里和落雨、听蝉一起做活儿,落雨和听蝉还十分全能,总能腾出手指点她一二,特别是落雨,落雨以前是家中的大姐,母亲身体还不太好,她会做一些针线活儿来养家,所以手艺特别扎实。
香奴的绣艺不好也不坏,在原生家庭被抄灭之前,香奴是个活泼的孩子,琴棋书画被押着学了,但是绣工却是耽搁了下来,郑夫人不忍她学这么多琐碎的东西,总觉得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教,香奴的父母不是那种女儿及笄就会让女儿出嫁的人家,当年郑老爷还放话香奴没有十七岁不会出嫁,谁知最后竟是如此令人唏嘘。
说来也尴尬,香奴出身富户,本该早早跟着母亲学掌家,可是这一部份也耽搁了,就成为一个主母这回事,香奴能拿得出手的只有打了一手好算盘,申屠啸也大方,还没有成亲就把一些帐册给香奴整理了。
申屠啸是个大老粗,后院管理的事儿他一点也不沾手,香奴刚拿到帐册的时候,每天对得昏天暗地,还好谭玉瑞的奶娘许嬷嬷成了一场及时雨,帮着她处理起了申屠啸在扬州的产业。
在许嬷嬷搭把手之下,香奴花了好几个日夜才弄清了申屠啸在扬州有哪些别院和铺子,待成亲以后还得忙活一阵,去盘点他的仓库、去拜访铺子的掌柜。
如今婚期逼近,香奴只得先搁下帐目,全心投入绣件当中。
一般待嫁的新娘会绣百子帐、喜被、喜帐,手更巧的连嫁衣上的纹样、盖头上的绣样都亲自设计,可香奴不是一般的新娘,她的身份除了大将军夫人,还是秦王世子妃,本来她的嫁衣应该由宫中出,可这场婚事并未通报宫中,那嫁衣是民间绣娘用最高规格巧手缝制。
申屠啸的阔绰已经远近驰名,为了这件嫁衣,他找来了江南一带所有最巧手的绣娘,举办了大行的征选,最后入选的一百人,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日夜轮班,把香奴的嫁衣给绣出来了。
只可惜在婚前香奴还没机会开开眼界,她几次好奇的问了问身边的人,身边的人都只说她福气好,可一点口风也不透露。
多数的绣件都由绣娘动手,香奴要绣的只有自己的肚兜和一些给申屠啸的物件。
给申屠啸丈量以后,香奴真的忍不住叹息,“这人真浪费布料。”她这声叹息让两个婢子笑歪了嘴,就连一脸严肃的许嬷嬷也忍不住微笑。
香奴是个好相与的主子,没有相处多久,就和落雨跟听蝉亲姐妹似的相处,两个婢子也对她偏心偏到了天边,为了她都敢对申屠啸给冷脸了,不过她们这份底气,还是来自于申屠啸对香奴没边际的宠溺。
而初来乍到的许嬷嬷也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未来的少夫人,她已经不只一次执着香奴的手,只差没老泪纵横的说着:“咱们少爷真是好福气,如果小姐还在就好了!小姐一定很喜欢您。”
香奴本来还有点害怕许嬷嬷会端起老奶娘的架子,没想到许嬷嬷只是长得很凶恶,实际上是个面恶心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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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开脸
不知不觉,五月八日到来,这一日也是香奴出嫁的日子,一早起床,落雨和听蝉便打来了水让香奴洗漱。
不管是平民还是贵冑,在出嫁的那一日,新娘子都是忙碌的,从一早便像陀螺一般,有做不完的事儿。
来开脸的婆子来得很早,香奴用完早点洗完脸就被赶到了梳妆台前头,香奴其实不太喜欢对着这妆台,不知道为什么,申屠啸很喜欢把她摁在上面,让她双腿大开,大开大合的操弄她的身子。
新娘子气色真好,那婆子满口的好话,脸上的笑容很大,很明显的,她并不知道香奴的好气色是来自于脑子里头那些个旖旎的画面,让她不自觉的满脸春色。
婆子在桌上放了满满的家当,在香奴脸上抹了香粉香膏后,开始用细线仔细的将她脸上的细毛除去,这过程是有些疼痛的,香奴的眉间出现了三折的小山。
“这郑家姑娘长得真正好。”那婆子给香奴绞好了脸蛋,请来了郑家的三个夫人,郑家三个夫人瞅了瞅,大夫人是香奴名义上的娘,香奴这些日子每天都还是有在她跟前尽孝道的,她见香奴那张明媚光滑的小脸后,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咱们家浓姐儿明天就不在了啊!”养了好几个儿子,大夫人是真的想要一个闺女儿,她食指点了点香奴的脸庞,感受那少女特有的水嫩,那触感简直就像剥了壳的水煮蛋一般水嫩且光可鉴人。
香奴眨了眨眼,眼前的大夫人和自己的母亲重影了,她的眸子开始出现了水光,“阿娘......”她轻喃着。
如果家中不曾败落,如今母亲应该也是陪在她身边,为了她的婚事忙前忙后吧。
“大好的日子呢,大嫂!”二夫人连忙轻拍着大夫人的背,拍完大夫人,开始拍香奴的背。
三夫人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房内的女人哭成了一团。那给人开脸的婆子好似也见怪不怪,寻常人家嫁女时都是如此的,有时是气氛的感染,有时是感情的共融。
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段生命,嫁得好了,命也就好了,嫁得差了,命运便多舛了。
接着,与郑家有些交情的家族都派人来给香奴添妆,香奴并不认识什么同年龄层的少女,来添妆的多半是来看看热闹的,但背后的长辈则都存了几分攀附的心思。
申屠啸的意思虽然从来不曾宣于口,可是懂得他心意的人,多半开始观望是否开选边站了。
香奴看了许许多多人进进出出,她多半都不认识,只能含笑的点头,一一谢过。
里头便只有大夫人娘家的侄女鸢姐儿和香奴真的相识。
“浓姐儿真漂亮,谁娶到你都是福气。”鸢姐儿是真心实意的这么认为的,不过她的说法似乎引起了别家小姐的嗤笑。
“别在意啊,她们都是妒忌你。”鸢姐儿对着香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之后,才离去,鸢姐儿准备的礼是一方绣帕,上头密密麻麻的绣了送子观音,香奴拿在手上,不禁脸蛋一红,悄悄的把绣帕折好,放在一旁的添妆物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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