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把你的夫君分给别人?让我这样摸别的女人也没关系?”申屠啸一手撑在香奴的头边,另一手开始在她体内作乱。
“哈嗯……”香奴的身体很快的被他逗弄得一片春潮。
“可以这样吗?”申屠啸观察着香奴脸上的神情,在瞅到她脸上的纠结的时候,他满意了。
他低下头,在他的唇畔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我可以吻别的女人吗?”
香奴皱起了眉,撇开了头。
嘴巴说着要他纳妾已经不容易,要在心里认可更是难,心口一阵一阵的绞扭,他了解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手指在她身下发快的旋转逗弄,让她的身子无比愉悦,可是心里却无比纠结,她仿佛可以看到他伏在一个看不清楚脸的陌生女子身上,孟浪的耸动,这样的场景让她光是想像就觉得难以呼吸。
就在香奴绷着身子,咬牙不看他的时候,申屠啸已经解开裤头,身下硬挺的孽物带有怒气的狠顶进香奴的身躯。
虽然动作有些说不出的粗暴,不过申屠啸还是嫉妒的克制,没让自己真的有伤她的机会。
他咬牙切齿地继续逼问,“我可以这样对其他的女人吗?”肉茎一瞬间狠顶宫口。
“呀啊……”有一瞬间有点吃疼,香奴不知道吃疼的是身体还是心。
“说话!”申屠啸虽是斥喝,却不带有力道,只是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香奴的身子被猛然的入侵推撞,整个人都上下晃动,她的脑子里面还不太清晰,被这么一喝,眼眶便红了一圈,可是泪水硬生生憋着,没有滴落。
申屠啸是最见不得香奴难受的,可比香奴难受的模样,他更见不得香奴自卑自贬,身下飞速挺弄,不知是在发泄欲望还是挫折感,是他还没有给足她安全感吗?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够明白他的心意呢?
他不喜欢她把他推出去,不管是因为任何的原因都不可以,她这么做便好像把他随手送人,想想申屠啸都觉得郁悒不已了。
“啊呃……”香奴抓着他的肩头,感受着他一下一下的顶弄,她不想跟别人分享的,可是她不能独占,她知道申屠啸光是为了娶他,就必定和家里闹不愉快了,她又有什么立场让他把家里送来的人弄走呢?更别说,她才知道申屠啸的打算,在这多事之秋,她岂能给他添乱?
“你真舍得?”申屠啸咬牙再问。
不舍得、不想,可是香奴这十五年来不断地在失去,她拿在手里的东西都像是借来的,她不敢想着独占,可是这个男人她却一点也都不想分享。
在这个世道上,男人三妻四妾是本事,女人稍加阻拦是善妒,可她真的妒了。
阳物在阴户中来回冲刺,如乱石穿空,带来了强大的刺激,香奴感受的男人带给她的快意,心墙被一点一滴的撞破,撞破了她的隐忍、她的伪装。
“不舍得,不要……”她嘤嘤啜泣着,终于说出了令申屠啸满意的答案。
申屠啸只觉得心里头的疲惫和紧绷终于松懈,他低下头安抚的轻吻着香奴的眼皮,“乖,不舍得就悍一点,别再说要我纳妾的话了,知道吗?”
顶弄的动作终止,申屠啸抓着香奴的双手,逼着她和自己十指交扣,他用额头抵着她,与她四目相交。
两人凑得很近,眼眸中都只有彼此,香奴能很明白的看到申屠啸的认真,她只觉得有点心酸,也有些许甜蜜,还有很多的歉疚。
“不会了……”她小小声的回应,她的话尾被申屠啸狠狠的吞没,那是一个半癫狂的吻,申屠啸的唇舌肆虐,尽情的汲取她口里的芬芳及甜美,享受密不可分的亲密感。
两具躯体贴得很近,尽情的厮磨,香奴尽心回应,柔软的丁香小舌热情的回吮申屠啸灵活的舌头,与其交缠、嬉戏在一块儿。
身下的律动继续,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亮,香奴的双腿缠上了申屠啸的腰肢,配合著他的挺动抬起臀迎合,交合处已经是一片泥泞,春潮泛滥流到了裙摆上,湿透过去,染湿了床褥。
实木制的床架被摇得吱呀吱呀的响个不停,而两人已沉浸在这场情事当中,对一切置若罔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彼此身上,只想从对方身上获取更多,同时也想给予更多。
“姆嗯哈啊……”感知到身下的小女人即将攀到巅峰,申屠啸松开了香奴,香奴的酥胸起伏得很厉害,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一股说不出的畅快感层层叠叠的攀升,终于抵达了最高峰,香奴朱唇微启,嘴角还有一点点银丝,粉嫩的小舌不自觉的外露,她大口大口喘息着,微眯的眼儿都露出了一些些的眼白。
“啊啊啊……”抵达巅峰的那一瞬间,申屠啸正好狠狠一撞,直直的刺激在正开始收缩的蜜穴里头,顶撞到最敏感的花芯,香奴呻吟不止,在高潮迭起中几乎快想不起自己究竟置身何方。
申屠啸低吼着冲刺了起来,用力鞭挞了百余回后,在那收缩不止的甬道里面尽情的喷射男性的最精华的精水。
事后,两人就这么相拥了一阵子,很难得的,申屠啸最后干脆的退出她的身子,没再闹腾,在他拔出来的那一瞬间,被撑大的口子收口,发出了啵一声,稠白的液体失去了阻力,就这么滴落在香奴的裙摆上。
118 丧母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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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丧母
“不问问我怎么处置那几个京城来的?”申屠啸刮了刮香奴红扑扑的脸庞,饱含宠溺。
“敢问这位爷,是怎么处理的?”香奴勾了勾嘴角,来了一点兴致,有些调皮地爬到了申屠啸的身上,申屠啸仰躺着,香奴趴在他身上,用手支着下巴,由上往下俯视着申屠啸,香奴一双动人的眸子含着笑意,让身屠啸看着一阵子心猿意马,他猿臂一伸,把小女人禁锢在自己胸前,抱得死紧。
“松开!松开!”香奴玩闹性质的敲着他的胸口,双腿踢蹬个不停。
申屠啸大掌落在香奴的粉臀上,不重却响,“乖一点。”他摁着她的头,让他靠在她心口的位置。
“香香,我给你说个故事好吗?那是你公爹和婆母的故事......”
相识于总角,人称为青梅竹马那便是申屠翔和谭玉瑞,他们两从小志趣相投,早早在申屠翔十四岁、谭玉瑞十三岁的时候俩人就订了亲,两人感情一直很好,直到申屠翔开始产生改变,他结识了一些狐群狗党,流连在纸醉金迷之中。那个当初疼爱玉瑞妹妹的小少年长大了,开始沉浸在花里胡哨的花花世界里,忘了自己的初心,忘了自己在和那个小女孩而定亲的时候承诺她会爱她、护她。
而那小少女始终相信着他的少年郎,不管其他人怎么劝阻她,在少女及笄那一年,他们依旧成亲了。
甫成亲的时候,申屠翔洁身自爱了一阵子,过了一年,申屠啸就出生了,那时是谭玉瑞最开心的时候,虽然因为产子落下了病根,可她一举得男,获得了老王妃的支持。
在申屠啸四岁时,一个美丽的女子带着一个看起来跟他差 ?α??? ?????и : щ ?? щ . ?? ?? ?? ? . ?? ?? ? 不多大的小男孩儿住进了王府。
这段宛如镜中花水中月的美好婚姻终于现出了原形,不管谭玉瑞怎么抗争,最后许姨娘都带着申屠昭进了秦王府,申屠翔还直接把外室抬做了良妾。
一个月之中,秦王只有初一十五给了嫡妻薄面,其他时间都宿在那许姨娘处,这让谭玉瑞非常的紧张,总是泪涟涟的想要留着男人,可好像眼泪掉得越多,男人就越不耐烦。
申屠啸明显感受到家中气氛不对,那个漂亮个小孩儿来的时候他本是高兴的,后来懵懵懂懂的知道那是自己的兄弟后,他还想找申屠昭一块玩儿。
可之后的生活是天翻地覆,昔日调皮的秦王世子变得拘谨乖巧,每天侍奉在母亲左右。
之后,有那么一天,许姨娘溺死在秦王妃院子里的池子里,秦王怒指嫡妻善妒欲休妻,还好老秦王妃以命相护。
从此秦王放浪形骸,后宅乌烟瘴气,而秦王妃也铤而走险,无视太医的告诫,用了生子秘方之后灌醉了夫婿,终于再次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