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1)

“说得倒也是,可玉牌你还是留着,这样比较方便,你可以写信给我啊!”月照又把玉牌推向了香奴,这一回香奴才把玉牌收下了。

“香儿,我今儿不能多待,便先告辞了,世子爷是顺路捎上我的,我该和他会合了。”其实他今日本就只是来带几匹布料回去,月照的手艺很好,她想给谭延做点东西。

“那么便下回见了,路上平安。”香奴点了点头,心里头的遗憾终于化解了,看着月照离去,当香奴正要起身的时候,背后却伸出了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耳房的位置较偏,门口为了隐私还有个屏扇,现在香奴的两个婢子都还在外头,她想呼救却也有些困难。

香奴耳边传来了有点熟悉的嗓子,那人手大胆的捂在她嘴上,另一手钳制着她的腰身。“别想着呼救,我没要伤你的意思。”

105 离间(3200珠加更)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books/735963/articles/8721983

105 离间(3200珠加更)

说话的人是谭延,他早早知道香奴今日会来逛街,更知道今日申屠啸不会来,所以他打着办事的由头,带着月照出门,人却先埋伏在店外的小巷,趁着月照离开,便从窗子翻进了耳房。

谭延制着香奴腰身的手劲儿稍微威吓性的施加压力,“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来告诉你一声,申屠啸今日不来见你,是因为他把一个女人接来身边了。”谭延把他所得到的消息告诉了香奴,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香奴对他所说的一个字都不信,只是气呼呼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不信,可是这是千真万确的,我的人看到他在码头迎了一个女子下船,你若是不相信,可以随我去看。”谭延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那一是艘参层的大船,上头有着申屠啸西北大营的麒麟纹,那样的大船停在码头多招眼,等会儿你便要黄遮绕路去买戴记的大包子,你往码头望就能看到那艘船,可如果你问申屠啸,他会老实说吗?”

谭延所擅长的便是这些似是而非的说法,许多话他都说得片面,可是却能让听者自动生出猜疑,他指引了香奴去看船的路子,如果黄遮遮遮掩掩不愿带香奴去买包子,那便代表有诡。

如果他们去买包子,那必定就会遇到那艘船。

如果遇到了那艘船,香奴必定会忍不住去问申屠啸的去处,而若香奴问了,申屠啸到底会不会老实说呢?

即便香奴真的不去问、不去看,可心里终究是会有个梗在那儿。

人性便是如此,只要在心头种下怀疑的种子,那必定就会发芽,长出可怕的心魔。

“我要松口手了,你可别作声,坏了你我的名声。”谭延慢慢的松手,香奴转头怒目相识,思考了一阵后,还是没有叫出声,毕竟如果给人知道她和谭延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即便申屠啸不在意,人们也会耻笑他一个男人当得窝囊。

谭延便是算准了香奴绝对不会给申屠啸添麻烦,才会如此肆无忌惮,想当年香奴也是这般小心翼翼,就怕自己不小心给别人添了麻烦。

谭延顺利的离去,使出轻功一跃跃上了房梁,之后很快的绕到了街角,率先钻进了马车里,被利用的月照一无所知,上了马车还到,“奴慢了。让世子爷好等了吗?”

“没怎么等,本世子也才刚到。”谭延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伸出手拉了月照一把。

月照脸上出现了一片红云,“奴自己可以的。”

“那自然要小心点,还指望着照儿给本世子生个漂漂亮亮的女娃儿呢。”谭延江月照拉近了自己的怀里,从月照的角度看不到谭延脸上的漫不经心,便是在谭延的花言巧语中,陷入了一场幻梦之中。

谭延在拍卖当日对月照施暴,主要是失去了理智,待神智恢复以后,便知道当以蜜糖来养这个才刚满十五的小女人,若是把她逼急了,或是让她终日惶惑不安,便无法让她与香奴构筑起沟通的桥梁。

谭延倒是小看了月照对香奴的感情,只要月照觉得谭延可能会伤害香奴,就不可能与香奴有所联系。

“奴比较喜欢小男孩儿,像世子爷一定很俊。”月照羞答答的回应着。

“那便多生几个,生一窝。”谭延随性的说着,一边捏着月照腰际的软肉,“可照儿这么瘦,怎么生孩子啊?晚上得多吃一碗饭。”

“一碗也太多了!”月照吓了一跳,平时在竞香楼可是不能这样多食的啊!

“本世子又不嫌你,有肉才好抱啊。”

不久以后,马车里便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106 别院(假日自发加更)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books/735963/articles/8722146

106 别院(假日自发加更)

在谭延离去以后,香奴逛街的兴致都没了,强打起精神陪着鸢姐儿去逛了一阵,接着便到附近的茶楼喝了点茶,吃了些小点才带着满车的商品打道回府,在回郑府之前还先到了鸢姐儿家。

“浓姐儿,咱们下次再约。”下车前,鸢姐儿这么说道。今儿她可尽兴了,香奴是个性子好相处的,她很是喜欢她。

“好。”香奴莞尔一下,点了点头。

“就算出嫁了,咱们也别断了联系啊!”鸢姐儿还有点依依不舍。

“自是当然,就算我离了扬州,你也可以来找我呀!”香奴笑了笑。

“离开扬州恐怕就难见了。”鸢姐儿也是知道的,以她夫家的身份,怕是一辈子都是安安份份的,不会离开扬州。

“谁知道呢?总会相逢的,下回见。”香奴陪着鸢姐儿下车,看鸢姐儿进了家门以后,这才上了车,准备回郑家。

香奴不想如谭延的意,所以完全没有提及买包子的事,还找了一条不会经过码头的路,可也因为香奴这么绕路,所以反而经过了一个别院,她才感受到了谭延惊人的心机,在那条路上,她看到了一台马车,黄遮大概是没料到香奴会注意到这件事,那条路正好是从东市回来,唯一不会经过码头的路,而那条路上有一个属于申屠啸的别院,这阵子申屠啸带着她几乎跑遍扬州他所有的产业,所以香奴知道那是申屠啸的别院。

那别院今日开了门,里头似乎有人住进去了。

有时女人天生的直觉就是很惊人,香奴总觉得里头似乎着了个女人。

香奴悄悄的绞着自己的裙摆。

不管她今日怎么走,都会面临谭延提出的问题。申屠啸究竟是不是带了个女人回来?

香奴寻思着这个问题,待她回到郑家的时候,申屠啸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香奴下车的时候,正好见到申屠啸在门口和几个人说话。

申屠啸蹙着眉头,似乎在听郑三爷解释着些什么,香奴猜想大概是在说夜里所发生的意外。

郑三爷为了保全女儿,在申屠啸能反应之前就把人送走了,势必会引起申屠啸的不满。

香奴走上前去,轻轻拉了拉申屠啸的衣袖,申屠啸见是香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回来了。”他伸手揉了一下香奴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