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少妇眉宇间有着轻愁,“阿娘啊,身子不好啰,要弟弟妹妹,不如等浓儿长大自个儿生娃娃,要几个你自己决定。”
“阿娘!”
那时香奴还不懂母亲眉宇间的轻愁何来,再长大一点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姨娘跟阿姐的关系,她在稍微懂事以后才从多话的奴仆那儿得知,当年她的出生,是父亲强求而来的,母亲并不想再给父亲生孩子了,所以她注定没有弟弟妹妹。
96 惩罚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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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惩罚
“在想什么?”申屠啸低沉的嗓子打断了香奴的思绪。
姨娘啊......
她不禁抬头看着眼前伟岸的男人,她不知道外头的姑娘有多怕他,可她便觉得他是极好的。
这样的男人,总有一天也会有姨娘吧?
“没什么。”香奴轻声回应,她已经过得够好了,不该有太多的贪念。
“方才瑞哥儿提到了妙姐儿。”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倒是申屠啸听到这个名儿,面上就结了一层寒霜,“香香莫要为她求情。”妙姐儿这般随意联络外男的举动是会使家族蒙羞的,更别提她不顾声名,假意被贼人绑架。
这背后的恶意远比申屠啸一开始所想的还深,回过神来他才想到,若妙姐儿失了名节,不论最后到底与他是否有关,以他和郑家的关系,恐怕都要收她进房,毕竟他人在现场,事关名节,怎么样都是有理说不清。
妙姐儿是订过亲的,若这事儿传出去,他不收她,她怕是只能一根绳子吊死了,这种以命为要胁的作法令他十分不喜。
年纪小小不学好,也是彻底寒了郑家人的心,若非她是郑家唯一的女孩儿,怕是要被活活打死了,无端连累家中姑娘的声誉。
最后,申屠啸在郑家二老的恳求下终于松口了。
“妙姐儿被罚跪祠堂不许吃饭三天了,待这个月末便会先送回她外祖家,待到她出嫁。”申屠啸盯着香奴。
“如果香香觉得罚太轻了,我会去提。”这个惩罚申屠啸觉得是轻了,可他本人受到的伤害他能既往不咎,但若香奴想给自己讨个公道,他会替她讨。
“不轻了,其实......”郑家人已经比她想像中的秉公处理了,平心而论,如果是她犯了这种事,而她爹爹还在的话,怕是嘴巴念了几句,罚跪个两个时辰就想揭过去了。
两人没交谈几句,申屠啸又被郑家大爷找去喝酒了,香奴含笑望着他,郑家大夫人瞅着两个年轻人之间的互动,笑咪咪地说道:“瞧着你们俩,感觉我都年轻二十岁啦!”
“大嫂还占年轻人便宜,我瞧着是年轻二十五岁吧!”
“哎呀你笑话我!”郑家三个妯娌之间的感情极好,郑家不兴纳妾,那都是一夫一妻,整个家族十分和谐,孩子们间连结也深。
香奴这过继是过继到大爷和大夫人名下的,该叫大夫人一声阿娘,“阿娘和二婶婶都还年轻着。”
“哎哟,小姑娘的嘴巴甜的,我可真羡慕大嫂,也有女儿啦。”
“欸,云珠,小点声吧。”大夫人的目光移向了三夫人。
三夫人是妙姐儿的亲娘,当娘的就是如此了,就算自己的女儿再不对,那也是心疼的。
“不妨事儿的,是咱家妙姐儿不懂事,浓姐儿,三婶感激你不计较。”三夫人的眼下有些乌青,想来这些日子没少受煎熬。
“三婶言重了。”香奴心中也是感叹,天下父母心,孩子犯了错,母亲哪里会好过?此时此刻她反而心软了。
“你别放心上,其实也是咱们肇的祸,想说多留妙姐儿几年,那江家早就提了几次该让孩子们办一半了,我这是留来留去留成仇了。”妙姐儿的婚事是从小订下的,和那江公子也算是般配,只偏偏她对申屠啸生出了心思,也是妄尊自大了,那大将军府的饭碗不是人人能捧的。
捧不住,摔碎了也没人能救啊!
“开心的日子,咱们不提这些了。”二夫人尴尬的想要打圆场。
“是呀!是呀!”三夫人叹息了。
97 闺房(3000珠加更)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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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闺房(3000珠加更)
在用完餐以后,郑大夫人让身边的大丫头荷葶引着香奴到了第三进的东厢,东厢幽静,一个小小的院落便是香奴暂居之地,在出阁前,这便是她的闺房了。
“二小姐,这竹水居未来就是您的院落了,大夫人说了,就算嫁了这儿依旧是您的闺房。”经过京中大劫,郑家折去了大半的钱财,但财去人安乐,整个郑家剩下的家仆不多,领着香奴的这一位是当年郑大夫人的陪嫁所生的女儿,在那陪嫁出嫁以后又送回来伺候大夫人。
“谢谢荷葶姐姐了。”
“哪里的话,那么奴婢不叨扰小姐了,奴婢先告退。”
“香香瞧瞧还有哪里觉得不足的,尽可提出。”跟着香奴到郑家的只有落雨跟听蝉,他们俩办事利索,申屠啸也比较放心一些,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婢子是会武的,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保护香奴的安危。
落雨正忙着安置香奴的行囊,听蝉则在外院头打点上下。
“有什么需要的全都交代给落雨跟听蝉。”申屠啸有些不放心。
“别担心,都挺好的。”香奴诚心诚意的说着。
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对她来说已经很奢侈了,这竹水居麻雀虽小,五脏具全,小小的院落走一圈也就完了,整个院子四周中了一圈青竹,竹香怡人。
厢房里头的布置温馨雅致,色调明亮而简朴,家具多半是梨木制造,很符合香奴的喜好,床幔上面绣满了小茉莉,可以看出申屠啸也添了一手笔。
“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日日与君相伴。”香奴偎在申屠啸的怀里,柔和的嗓子就这么具有穿透力,透进了申屠啸的心房,带出了一片的柔软。
房内的婢子很有眼色的离去,还把门也带上了。
他们的婚期已经订得很近了,五月八日,在一个月内要走过所有的婚仪是非常赶的,但申屠啸颇有不管不顾之势,他相信他在扬州的一举一措早就传回京中。
龙椅上那一位怕是乐的,而他那位最照顾他的太子哥哥恐怕是摸不清他想做什么,心里正焦急,那秦王府里头的老头子怕是要气炸了,大概已经进宫,奏请把秦王世子之位给他的宝贝庶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