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1)

“啊嗯......”香奴忍不住往前爬了几步,可是却又被他健壮有力的双臂带了回来,他的动作越加肆无忌惮,弄得香奴开始轻轻呻吟,似是被弄出了一些滋味儿了。

香奴娇啼嘤嘤,不对的蹬着腿儿往前挣脱,申屠啸的大掌啪的在粉臀上落了一掌,虽然不疼痛,却十分羞耻。

“大将军!”香奴这是有点恼了。

申屠啸停止了他唇舌骚扰的行为,低笑了一声,“脾气大。”

香奴又往前爬了一点,这回被带回来的同时,灼热的阳物便抵着花穴的口子,在申图啸将她往回拉的时候就么顺畅无阻的捅到了花穴里头,恶狠狠的撞到了最深处。

“嗯啊……”香奴不自觉的仰着头,腰间被他掐着,身后传来了一阵狠撞,香奴娇小的身躯哪里抵挡得住这样的乱撞,身子立刻像是风中的叶片般晃动不已,香奴艰难地往前进,申屠啸便在她身后,粗大的肉茎兴奋的在狭窄的甬道里头梭回。

“香香,往前。”申屠啸似是得了趣味儿,一下一下轻拍着香奴的臀,要她沿着床爬动,这拔步床空间实在大,两人一前移后,身下紧紧相连,倒有几分像是交配的兽。

香奴哼哼唧唧的,嘴里娇喘不休,有时爬了几步便被拖回,臀儿被申屠啸撞得一片通红。

申屠啸双目猩红,身下源源不绝传来的快意,爬行之间造成的搔痒都增幅了身下的快慰。

噗嗤噗嗤,香奴再也动不了了,她的腰肢狠狠的被申屠啸掐着,两人接合处传来了酥麻烫痒的感受,“呜呜,我不成了,呜呜......轻点,啸哥哥啊......”香奴胡乱的喊着,回过头来,已经美目含着泪水,四是真的无法再承受更多。

“乖,马上给香香舒服的了。”申屠啸并未放缓速度,可是却是有技巧的让腰部扭动,让每一次的深入,肉刃都在花穴里头打转儿,刺激着里头每一寸的媚肉,逗弄得她欲罢不能。

“哈啊......哈啊.......”香奴喘息着,麻痒的感觉越来越难耐,她不自觉的往后迎合著,肉体拍击的声响越来越清脆响亮,香奴只觉得喊得嗓子都要沙哑了。

快意一点一滴的堆叠,香奴的脑海中逐渐一片空白,直到烟花在眼前炸开,愉悦如浪潮吞没她,传递到了四肢百骸,而她只能徜徉于其中,久久无法平复。

又抽插了百余回,申屠啸才深深的顶到了宫口前,兴奋的低吟着,将灼热至烫的爱意灌注在孕育生命的胞宫里头。

香奴还高高撅着臀,可是身子已经无力的埋在被褥之间,申屠啸没有退出她的身子,贪恋着她体内的温暖,他从背后环着香奴,让两人呈现侧躺的姿势,时不时的,他会轻顶一下,感受着花穴因此战栗收缩,享受着香奴轻咛低嘤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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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一阵子,申屠啸叫了水来给香奴擦拭身子,之后把她搂在胸前,申屠啸正面仰躺,而香奴趴匐在他的胸前,两人无比的亲近,就连心思也十分贴近,申屠啸身心皆获得无比的满足,大掌无意识的在香奴后背轻拍着。

拔步床又称百步床,其名来自于小女孩而家在偌大的空间里面可以行走百步。在江南很多富贵人家的父母会在女孩儿一出生的时候专门为女儿打造一个拔步床,拔步床通常拿来做闺女而房中的床,也拿来做新婚时的喜床。

申屠啸一个大老爷平时自然用不惯这种娘们的东西,但是为了香奴他便是着人打造了一个穷尽奢侈的拔步床作为两人的婚床,倒是没想到婚还没结,婚床已经先睡了。

“香香可满意这床?我跟匠人说了,要一张可以在上头翻滚打转的床,连着咱们夫妻,还要可以让咱们的娃儿满床滚。”两人靠得太近,申屠啸说话的时候,香奴都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

“没个正经!”香奴抬起头来,几乎快要忍不住冲动了,申屠啸总有本事把她逗得想要伸出小手挠人。

“我很喜欢的。”香奴生长在富贵人家,自然知道拔步床所费不赀,她出生的时候爹娘给她打造了一个拔步床,还没有现在这个大,就花了四五百两,拔步床又似房中房,打造成了闺房里头的小天地,香奴还是郑二小姐的时候总喜欢在前头的点心柜里面放满了点心,然后在晚上爬起来偷吃。

“可是打造这样的床未免奢侈,以后总是要回京的。”这拔步床不论是材质、大小还是雕工都更胜她闺中的那床,这样的大小又无法搬运,想来还真有些可惜。

“香香,咱们暂时不回京。”申屠啸认真的瞅着香奴。

香奴不明所以地望着申屠啸。

申屠啸深吸了一口气,考虑了良久以后,这才认真的开口说道:“香香,这些话本该在我要你之前先说的,可我自私了一回,如今才告诉你。”

申屠啸的话引起了香奴的不安,她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地望着申屠啸。

“当今圣上,是疑心我的。”申屠啸很淡然的说着,其实从上一世他便知道天子的猜疑,可是他一直心怀着希望,期待着太子登基的那一天。

谁知,疑心他的不止当今圣上,太子同时也不信任他,功高震主是古今皆然的,那些将领多半无法全身而退,可是他却相信自己的兄弟,导致了后来的覆灭。

香奴低垂下了眼眸,“父亲以前便这么说过,当今圣上是没有容人之雅量的。”天子亲近佞臣,远贤臣,喜好安逸,亏空国本。

当年郑家会被抄家,本就是因为佞臣当道。江南的官员连成一气,在富的流油的扬州私底下更改了开采盐的数量,并且让盐商超卖,可上缴税赋的数量却只有六七成。

香奴的父亲只是这庞大运行中的一个齿轮,盐商若要在扬州生存下去,多多少少都会沾染到一些,毕竟所有的盐商都是绑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同气连枝,哪可能独善其身?

可香奴的父亲是个理想家,虽然参与其中,却对这些不义之财分毫未取,那些钱财流向了北疆,成为军队的食粮,流向了黄河洪汛时期的救灾粥棚,在香奴心目中,父亲是罪不致死的。

朝廷不愿拨出的款项,他动手筹措,虽然使用的手法称不上光明,可她的父亲绝非中人口中的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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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中决定彻查盗卖私盐的时候,香奴的父亲成了代罪羊,而香奴所不知道的是,当年让香奴的父亲被定罪的那些文书,皆是香奴父亲的换帖兄弟,傅谦之的父亲所流出。

这也是当年傅夫人怎么也不肯让傅谦之搭救香奴姐妹的个中缘由,一方面是心中的负罪感,另外一方面是他们最不能再和郑家扯上关系,以免被瞧出端倪,以免郑家案被重启调查而被牵涉其中。

树倒猢狲散莫过于此,当年所有和郑家有交情的商户无人敢为他们说话,就连香奴的外祖家都不敢,举家搬迁,对两个外孙女不闻不问。

这些旧事皆是申屠啸上一世所查出来的真相,但他不忍再告诉香奴,前一世不忍,这一世更加不忍。

“圣上疑心你,那该怎么办呢?”香奴是真的感到忧心,民不与官斗,官又怎么能与天子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香奴......我不能死。”申屠啸瞅着香奴,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坚定。

他不能死!

在遇到香奴之前,他就是孤身一人,他总觉得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就算哪天死在沙场上他亦无悔,他愿意为大盛子民抛头颅洒热血,死亡并不可惧。

可是在遇到香奴以后,他有了更重要的人要保护,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牵肠挂肚,如果他就这么去了,她会受到欺负的!

“不能死.......”香奴反覆咀嚼着这三个字,她是个聪明的,她试探性的问,“你要反抗圣上?”

“是。”申屠啸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