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与宴(2500珠加更)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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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与宴(2500珠加更)
竞香楼姑娘亮相有一定的流程,在出售之后会给客人和瘦马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客人可以选择和瘦马度过,也可以选择先行离开,稍后再来接人?
瘦马‘出嫁’是甜水尾巷特有的行话,指的是客人把瘦马接走的这个动作,就像一般的婚礼一般,瘦马被接走的时间会在黄昏过后,不同于一般婚礼的是,在那之前会有一个小宴,成功售出的瘦马会在小宴上得到其他姐妹的祝福,这小宴大概就半个时辰左右。
能否出席小宴,通常取决于客人,一般的客人拍下瘦马都是要回家当姨娘的,那股宠爱劲才刚起个头,多半是乐于配合的。
在瘦马被接走前多半比照姨娘被抬走的形式,穿上妃色的衣装,改换成妇人髻,等买主派小轿来抬人,而楼里也会把瘦马的行李家具整理成大约十二抬的‘嫁妆’,让瘦马带去傍身,也算是全了与竞香楼的一段缘分。
出嫁宴和及笄礼一样是在绮罗香举办,偌大的圆桌上除了五个亮相的瘦马之外,与她们交好的瘦马们也会一同参与。
在香奴被玉儿搀扶着走进绮罗香的时候,胆子特别大的萝儿便凑了过来,她是五个亮相的瘦马里面第二个到场的,萝儿是第一个。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暧昧的捂着小嘴笑着,“香奴,你走路都外八了,刚刚被要了几回啊?那申屠公子的身量看起来挺惊人的,你应该挺辛苦的。”
“胡说什么啊?后来如何了?”香奴和萝儿的感情还不错,和萝儿嬉笑怒骂了一阵。
“后来谭世子以两千两标下了月照,心心卖给了一个杭州来的富商,也是两千两,那楚楚卖给了一群京城来的纨绔,他们花了三千两呢!我呢,卖给了徐老爷子,三千五百两。”萝儿挺自豪的。
“不过没有人有你幸运啦,一万两千两,我看瞧你这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是这样用的。”香奴白了萝儿一眼。
“幸运的家伙。”萝儿看起来挺艳羡的,“又贵,买主又俊,怎么好事都给你占去了,你知道徐老爷子啊......那软绵绵的,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没进来,三两下就完事儿了,我只得开始幻想我的买主是个俊的,趁老爷子打呼噜的时候自己来。”
萝儿是满芳楼的粉头的孩子,从小便已经认份了,比起当瘦马,她甚至更想留在满芳楼,可是她外貌实在优异,又十分的聪慧,早早就被当苗子养起来了,对于两性之间那点儿的事,她一点也不避讳,大方的很。
“欸,听说英俊的男人,那话儿都小,是真的吗?”
虽然关系不错,不过萝儿说起荤话来,香奴还挺怕的,还好心心来了,倒是给了香奴喘口气的空间。
心心看起来气色还不错,脸上有些发红,萝儿一看她那样子就坏笑着过去挠她痒痒。
萝儿和心心的感情要更好,自然就转移了目标,让香奴松了一口气。
没一会儿月照也来了,月照走路的姿势似乎有点痛苦,脸色也不是很好,萝儿忙着闹心心没发觉,但是香奴却是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
“照儿,你......”
月照无意识地扶着腰肢,露出了一个苦笑,“我没事的。”能够被谭延标下是她的梦想,现在梦想达成了,也梦碎了,只是如此而已。
那日救下她的翩翩公子露出了残忍的一面,残忍的夺取了她的清白,又弃之若敝屣。
“世子爷他......”香奴欲言又止,虽然香奴与坛延并不相熟,但是她总觉得谭延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儒雅。
“世子爷他想要的是你,他想把我当成你。”月照幽幽怨怨地说着,劳累的闭上了眼,她松开了香奴牵着她的手,道:“香奴,往后也不会见了,咱们俩,就这样吧。”
82 辱坏(世子X月照宫交H)(讨厌柿子的慎,含部分剧情,但不影响主线太多)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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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辱坏(世子X月照宫交H)(讨厌柿子的慎,含部分剧情,但不影响主线太多)
“照儿!”香奴没想到月照会突然间翻脸不认人,她心里难受了起来,从进竞香楼以后,月照一直陪伴着她,对她多方照顾,她知道月照私底下思慕谭延,可她真没想到月照会因为谭延,不再理会她。
她们俩以往明明说好,若都在扬州给人当妾室,便要努力得家主疼惜,得些机会办个小宴聚在一块儿。
香奴只觉得眼眶有些热辣,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月照,似乎想要从月照的背影找出转圜的余地,可月照始终不理会她。
月照悄悄的握住了拳头,她自然知道香奴难过,可她认为她们之间的交情还是斩断的好。
月照想起了方才谭延的举措,只真心的认为,她们俩以后最后不要有太多的交集,如此不论是对香奴也好、对她也好。
记忆如潮水,月照只觉得下半身似乎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
月照没有想过她心中光风霁月的公子会出手标下她,那当下她心中是欣喜不已的,在验身的时候她心中多了几分期待,期待谭延会标下她,至少是因为对她有几分的喜爱。
她躺在床上,心中有些慌乱,而谭延跟着来验身的姐姐一前一后进入厢房准备验身,谭延动作有些粗暴伸出了手指的在她的穴口随意转了一圈,带来火辣辣的疼。
她当下觉得自己真的是样商品,不是个有思想、有情感的女人,她目睹谭延将银票交付,在单据上面立约,至此银货两讫,她生长了十年的竞香楼就把她卖出去了。
月照有些不安地望着他,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恶梦一场,谭延看了她一眼,脸上是阴鸷和恼怒。
月照自然不知道,谭延会标下她,是因为看准了她和香奴感情好。
谭延想起了再上一世,有一次月照小产了,香奴那是第一次不顾他的感受,苦苦哀求的想要出府看月照。
他对香奴疼惜,所以从不限制香奴和月照书信往来,也放任香奴邀请月照到谭府作客,可是他对香奴看管的严谨,从来不太愿意让她随意出府。
那一次他依旧拘着香奴,没让她走这一遭,意外的让这性子最软的香姨娘和他闹了一阵。
只要标下月照,香奴和他之间就不会断,他可以借由她们的书信,得知她生活的近况。
他不会放弃的,这一切已经说不清是因为爱情还是不甘,这种而不得,让一向顺风顺水的谭延在名为执着的泥淖之中越陷越深。
谭延静静的瞅着月照,其实月照是美的,不管是眼睛鼻子嘴巴都是美的,可是站在香奴旁边,她就像是香奴的婢子一般。
谭延将一旁的绣帕拿起来,“别动。”他这么对月照说,“也不许出声。”
那张帕子轻飘飘的落在月照脸上,遮蔽了月照的视线,月照瞬间领悟到那张帕子的意涵,帕子底下的月照泪如泉涌。
她依稀听到男人解开裤头的声音,她的双腿吊在半空中,脚趾头因为紧张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泪水涌得更急了,可是她想起了谭延的吩咐,只能拿出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
“唔”撕裂的疼痛在那灼热的肉茎深入之时让她闷哼了一声,男人防辐野兽一样伏在她身上,大掌毫无怜惜的在她的乳肉上搓揉着,下半身破开了层层的媚肉,一次一次的耸动,每一次都撞到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