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 / 1)

“五千八。”谭延知道最后的成交价,也知道秦二即将放手。

“五千九。”秦二又举起了牌子。

“六千。”谭延的心放下了,与前一世完全相符。

秦二略带可惜的望着台上的绝色佳人,他放下了牌子,并不是因为金钱的关系,而是因为识时务,他有着足够的家底可以一掷千金,可是他感受到了谭延的执念。虽然内心还是觉得有点可惜,但是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地方贵族的世子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秦二想起了满芳楼还有个和香奴六七分相似的春杳,心思已经远飏,或许下一回包艘花船请春杳登船未尝不可。

场上只剩下谭延一人坚定的举着牌,整个临江仙里头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人人都忍不住谈论着这次成交的天价,这不只是竞香楼出现的最高价位,这还是甜水巷第一次有瘦马拍到六千两,算是刷新了纪录。

“六千两一次、六千两二次……”左琴胆战心惊的望着入口处,就怕这一个拍出事情就无法挽回了,比起谭延,申屠啸要更令左琴忌惮。

台上的娇美的人儿脸色一片惨白,泪水居然忍不住沿着娇美的脸庞往下坠,谭延脸上有着狂喜,两世的执念即将成真,怎么能够不感到兴奋?

就在左琴深吸一口气准备敲下代表成交的铜锣时,门口终于出现了香奴和左琴等了好一阵子,谭延却怎么也不想见到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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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锣响(2200珠加更)

“本将加倍,一万二千两?”那人脸上带着惊人的煞气,一张有棱有角的脸孔称得上英俊,可是眸中太盛的凶悍却盖过了那份俊美,让人望而生畏,他声若洪钟,张口就是一个天价?

原本已经胜卷在握却在最后关头杀出了程咬金,谭延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只见申屠啸杀气蒸腾的站在门口,他每走一步四周的人便自动左右避让?

左琴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微妙,她瞥见了谭延那又惊又怒的眼神,心中有了警惕?

果不其然,谭延发作了,”你是有意拖延?”看了看大步流星而来的申屠啸,谭延先是不满的瞪了左琴一眼,后是开口质疑?

“世子爷,万万没有这样的事的呀!喊三次才敲锣是惯例的?”左琴陪着笑,而此时申屠啸已经来到了台前,除了台上那默默垂泪的女孩儿以外,他什么都瞧不见?

“对不住,我来晚了?”申屠啸高大的身影在香奴身前三步停下?

一直低垂着眼眸的香奴抬起了眸子,没有任何控诉,可是却比控诉更让申屠啸心痛如绞?

“奴以为大将军不来了?”香奴的声音很小,可是却清楚的传到了申屠啸耳里?

“路上有事耽搁了?”申屠啸顾虑着身上还有些血腥味,也不敢离香奴太近,怕熏着她了?

香奴仔细的打量了身屠啸一番,她每次见到申屠啸,申屠啸身上总是干干净净的,而今天他身上却是肉眼可见的狼狈,身上的衣装不如平常端整,而有肉眼可见的皱褶,他的发冠也略略偏移了位置,几缕发丝不听话的跑了出来?

如果再看得看仔细一些,会发现他玄色的锦袍上片似乎有着不明的深色印渍,脸上也有细碎的红点点,银色的束冠上头也有相同的痕迹?

“你受伤了?”原本心头的恼怒逐渐转换成了关切,香奴的语气有些急切?

“不是我的血,没事,别害怕?”申屠啸轻声回应?

左琴一边面对谭延的怒火,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打断申屠啸和香奴的对话,她脸上有着肉眼可见的恐惧与尴尬?

“公子,咱们楼里有个规矩,当出价超过一万两的时候,必须先把银票取出作为证明才能出价,您已经在奴家这儿放了三千两,得还拿出九千两,这出价才会成立?”

由于整个竞香楼成立至今,不曾有过超过一万两的出价,这样的条款就重来不曾被提起过?

超过一万两要先将银票取出当证明主要是为了维护客人的权益,以免产生恶性抬价,导致瘦马最后流标?

“行?”申屠啸早就准备好了,他随兴的掏出了一叠银票,让左琴点场点清?

谭延还想出声争取,却被申屠啸杀人似的目光锁定,”咱们俩之间还有帐要算,你等着!”

“……”谭延本能的感到畏惧,想起自己做下的那些事,他便有些心惊胆跳,照理来说,申屠啸不应该在这么短的时间脱身的,他找来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申屠啸非但脱身了,看起来还毫发未伤,这是什么样可怕的战力?

虽然银票肉眼可见的沾了一些血液,可是不改其价值,左琴在清点的时候,身子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这般天价,她之前想都没想过?

在点清现银后,左琴笑得眼睛都眯得似月牙了,她当年买下香奴花了一千两,如今翻了十二倍?从此不只香奴是传奇,她左琴也成了甜水巷的传奇了?

“一万二千一次?一万二千二次?一万二千三次……”

成交的锣音响起,谭延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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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圈套

一万两千两,他觉得这个数字是申屠啸恶意的耻笑,一万两千两正好是他所有的储蓄,也就是……把他谭延所有的钱财散尽,也越不过这个数字了,并非广陵侯府油水不够丰厚,以扬州为封地的广陵侯府家底也是深厚的,但是身为世子没有掌家的权力,手边的资财有限。

谭延本就知道,若是攀比财力,他万万不会是申屠啸的对手,申屠啸第一次上战场时便守住了南方的疆土,南蛮王遣使求合时上贡了一百万两,那时皇帝大手一挥,便赏了申屠啸十万两,而申屠啸也很会做顺水人情,又把其中的五万两全都拿去慰问伤亡将士的家属。

君主贤明、臣子忠心,这件事在朝野引发的很大的讨论,都传到扬州来了。这是龙椅上的那一位少数被百姓称道,说他爱才惜才,也懂得用人驭下。本来众人都渴望者场胜利能带来更多的效益,期冀国库多出来的九十万两能给人民更好的生活,能够给前线将士充足的粮草,可万万没想到这笔钱却只是让宫中夜宴不断,贵族生活更加的奢靡。

“别哭了,心疼。”申屠啸叹息了。

这小姑娘怎么开心也要哭?

香奴如释重负的哭了,眼泪鼻涕一起掉,申屠啸只觉得这是小姑娘给他的报复,她每掉一颗金豆子,他的胸口就剧烈的疼。

在香奴售价敲定以后,香奴便要被领人上三楼做准备了,她却不愿离去,跳下了台子,咚咚咚的小跑步到申屠啸身边,紧紧地拉着他的袖子不放。

申屠啸高出香奴不少,香奴仰着头,眼睛还湿润润的,咬着下唇的小模样让申屠啸头大不已,这下不知该怎么哄了。

“别担心,等等就去见你,身上脏,你别摸到了。”申屠啸耐心地劝哄,却无法伸手碰她,他的手上全是血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