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阿啸是咱们郑家的恩人,这个玉镯跟了老身大半辈子啰,就当见面礼了。”郑老太太拿下了自己腕间的白玉镯子,作势要套在香奴的手腕上。
香奴不敢受,连忙摇着头,可老太太坚定地拿出帕子垫在她手腕上,镯子就这么顺畅的套上了。
“可不许推辞,你这般推辞,祖母还要以为是款式老了,小姑娘不喜欢。”
“可怎么会呢?这玉触手生温,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越是陈年的玉越有灵性,便是古朴点才具有玉的美感,这镯子还传承了祖母的智慧,孙女很喜欢的,就是不敢占祖母的便宜。”香奴本来就很擅长跟长辈相处,柔柔的嗓子配上乖巧的笑容,马上就收割了老太太的欢心。
“哎哟这张小嘴甜的。”老太太笑得欢,脸上的皱纹要可以困死蚊虫了。
取悦了郑家的老太太以后,事情就顺利了,午宴过后,香奴在郑老太太的引领之下先到祠堂跪拜、祭告祖先,这也将收养的事宜铺垫得差不多了,只待拿下香奴的身契,就可以把除籍的文件送官。
67 言谢(微微微H)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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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言谢(微微微H)
离开郑家之时,郑家大爷领着二爷、三爷和孙辈一路送着他们出门,郑大爷摸着须髯感叹着,“哎哟可惜马上就要出嫁啰,咱们家里都是一堆臭小子,小女娃加上香儿也才两个,宝贝稀罕啊!”此话不假,小小的三进院落还没分家,三个兄弟生了十一个男娃儿也才一个女娃娃,香奴方才一下子多了十一个堂兄弟,各个对她都充满了好感,争相来与她搭话,她到现在还认不全呢!
“我就说,没有人能不喜欢香香。”回到马车上,申屠啸把香奴揽进怀,他的双臂收紧,两人的身躯贴得无比的近。
香奴静静的趴在他的怀里,心情十分激动,她这辈子还没过多长,可是这世间最温暖和最寒冷她全都见识过了,在被抄家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单纯、没有算计的关怀了。
“谢谢。”这些日子,她很常对他道谢。
“又说谢谢了,该罚。”申屠啸无奈的勾了勾嘴角,香奴这过分礼貌的毛病一直无法根除。
说是罚,其实也就是在香奴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不疼的,但是很羞人。
“大将军!”香奴娇嗔了一声,粉嫩的臀又挨了不痛但响亮的一掌。
“唤错了,更该罚!”话才说完,申屠啸已经低下了头,狠狠的吻住了他的红唇,他熟门熟路的撬开了小姑娘的牙关,尽情的吮吻着里头的丁香小舌,香奴乖巧的攀着他的肩,接受他的吮弄,柔顺的回应,深入、再深入。
这个吻长而缱绻,到了尾末香奴已经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强烈的刺激,被他的气息填得满满当当,身子软得如同泡发在水里了,身心都产生了想和他融为一体的渴望,如同将溺之人,不得不巴附着水上的浮木。
在绵长的一吻结束以后,香奴满脸红绯,绵软软的躺在申屠啸怀里喘息不止,不知情的人瞧见了,恐怕会以为里头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情。
香奴等着申屠啸更进一步,但每每……他总是能在最紧要关头停手。
香奴有些不明白的轻蹙着眉头,她不懂……从一开始的自持到最后的沉溺,已经有无数次她抛弃了武 網 站 : ?? ?? ?? . ?? ?? ?? ?? . ?? ?? ?? 装,想着如果是他,她愿意。
可是他从来不曾真的跨越最后的防线,除了深入之外,明明他们什么都做了,有一回他将那灼热的欲根放在她的牝户上磨蹭,他叮咛她夹紧双腿,千外别张开,唯恐会伤了她。
可她不怕被他伤,悄悄地敞开了双腿,他依旧固执摁紧了她的双腿,不愿多加进犯,只在一阵疯狂的挺腰磨碾之后,将一切都释放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从那时此香奴心中隐约不安,她一直不敢问,他是不是其实不想要她?
“大婚过后,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了。”蒲扇般的大掌盖在香奴的脑袋瓜上面,安抚的揉摸着,申屠啸仿佛知道香奴脑海中的弯弯绕绕。
“别傻了,我怎么可能不想要?等你变成我的,必定肏得你下不了床,让你日日夜夜都挂在我身上。”他的语调认真,内容却低俗而暧昧,香奴一瞬间化身了被蒸熟的虾子,小脸埋在他怀里,抬都不敢抬。
“我想的。”好半晌,香奴软哝哝的声音在安静的马车里面响起,马车里面太安静了,即便她的声音并不大,依旧传进了申屠啸的耳里,也传进了他的心里。
“我没那么容易被伤着的。”这一句话也说得小小声的。
他忍着叫嚣的欲火,紧紧的搂着怀里的珍宝,他的吻落下、双手在她身上游移,老练的排解了小姑娘身上的欲望,强忍着自己的执念。
“我想把最好的给你。”他要把上辈子来不及给予的全部补足,回首过往,他有无比痛恨自己,恨着自己对她不够好。
还能更好!远远不够!
如果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即便拿自己当铺垫,他也要带着她去摘,再也不放开她的手。
68 操晕(前世剧情H)(2000珠加更)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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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操晕(前世剧情H)(2000珠加更)
一开始,申屠啸不懂得心疼女人,那时他无意间给香奴吃了不少苦头。
赴谭家的宴本就是意外的举措,讨要香奴更是意出乎料,申屠啸急着回京覆命,当日骑着马便带香奴一路来到了码头,船上没有太多女人家用的东西,他赶在最后一刻派人去匆匆采购,却还是缺东少西的。
申屠啸一个大男人不怎么让女人进身,船上没有伺候的人,香奴只能事事都自己来,不时还要照顾男人刚被开启的欲望,有时欲望来了不管不顾的,便能把人肏得死去活来,一个晚上女人三五次是极限,他却能逞个七八回。
早在被转手之前香奴就因为新来的歌妓而小半年没有服侍人了,申屠啸又特别的巨大、特别的体力充沛,把香奴折腾的挺凶的,好一阵子没有伺候人的小穴儿经过两三天的折腾已经又红又肿,香奴不会拒绝他,就算身子不适依旧尽力去满足他的欲求。
在船上的日子枯乏,申屠啸没事的时候可以和香奴待在房里一整天,扣除为数不多的睡眠和进食,其余全是肉欲交流。
由于是战船,内装并不是特别的豪华,但是船身很坚固,而且整艘船航行平稳、行进速度迅速。
所有的将士都是十几二十人一间房,睡得都是吊床,只有申屠啸还有属于自己的舱房。
舱房里面春光无限,申屠啸光着身子,浑身上下的肌肉奋起,他的胸前挂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巍巍颤颤的巴附在他身上,好像疑放手就会失去依势长,发披垂挡住了大片美丽的风光,那丝柔的长发下面遮挡的风景必定怡人。
香奴一丝不挂的被他抱在怀里,腿间敞开,全身的重量都由那粗大硬挺着肉茎支撑着,那肉柱用力的在花穴里头挞伐着,抽出、没入带出了许多飞溅的白沫,带来丝丝点点的酥麻搔痒,让她哼哼唧唧的求着他用硬物塞进搔痒的肉穴,止住那份仿佛拿鹅毛在心尖撩拨的痒感。
“啊嗯……大将军,奴……要坏了……”香奴努力收紧一双藕臂,牢牢抱着申屠啸的颈子,大腿紧紧的夹着他的小臂和腰身,唯恐自己会掉下去,神经反覆的在强烈的紧绷之中被来回挑弄,她不断求饶着,可在欢爱之间的求饶只会激起男人的兽性,狼妖顶弄得更狠更重,娇嫩的穴道很快的就被插到了极限,又胀又麻,香奴很快的绷紧了身子,再度泻了身,在这之前她已经泻了两回,这是第三回了。
香奴只觉得快意来得又猛又击,风雷电掣的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浑身一阵抽搐,不自觉的仰着头,露出了羊脂白玉般的颈子,现在白玉上头出现了瑕疵,各种暧昧的红痕都是男人折腾出来的,像是在先告男人的领地一般,红得刺目。
“香香的小穴可厉害了,没那么容易坏。”几日下来的食髓知味让申屠啸仿佛成了瘾一般,几乎离不得,才短短几日的时间,他便觉得自己断不开这个小女人了,他捧着女人浑圆人润嫩的臀,十指揉捏不休,往上抛弄了一阵,随着他有力的上下抛动,肉茎一次一次深入浅出,香奴连大腿都开始发颤了。
“啊啊……”泻身过后的花穴痉挛不止歇,如同千万张无牙的小嘴巴轮番吸吮着兴奋昂扬的巨物,带来一阵阵的酥麻感,从尾椎一路往上爬,申屠啸吐息着,忍着释放的欲求,稍微退出了一下。
他将香奴摆放于床榻之间,香奴浑身都是香汗,胸口起伏得厉害,樱唇不断吐息着,申屠啸情难自禁的伸手揉捏着她胸前绵软的乳肉,另一手推开了香奴的大腿,那穴口还因为高潮迭起过后的余韵缓缓的收缩着,仿佛还饿的小婴儿,蠕动着嘴唇讨奶喝。
让人想拿什么东西堵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