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1)

“就让香奴自己做选择吧。”他不知道自己当下为什么要这么说,可能是想证明些什么,想要证明香奴对他的坚定不移,想要证明就算他狠狠伤害了香奴,她依旧会乖巧地待在他身边。

他话才说出口就后悔了,因为那一双永远瞅着他的目光改向了,她没有看他,她用一种依恋的眼神望向了另外一个男人,用那令他熟悉的声音说着令他绝望的话语:“大将军人间至伟的男子,奴家愿意服侍他。”

那句话,是他谭延当初自己逼她说出来的,虽然她在当下没有哭泣,可在那之后她哭得伤心,他明明知道,却也坐视不理,如今终于遭到了报应。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本将就谢过小侯爷了。”申屠啸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扇了他一巴掌。

“香香,你可有要拾掇的物品?”申屠啸低头问着怀中的小女人,她还在抖,这让他觉得不满,他的大掌下意识的在她的腰际来回轻拍,直到香奴不在颤抖。

“不了,香奴以后就只属于大将军了,侯府的物品,奴一样也不留。”一样也不留,包含与她谭延的过去,恩怨两清、一刀两断。

谭延真没想到是这样的后果,他管不住自己,在申屠啸和香奴即将离去的时候,他再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追上去问了一句,“为什么?”

香奴没有看他,只是悠悠的道:“大将军,能护我。”你不能。

那是她未竟的话语。

他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抱上了马,两人亲看起来无限亲密的离去了。

谭延抬起了手,慰留的话语滚到了嘴边终究无法说出口,他最后颓然地放下了手,不再言语,沉默地目送这个陪伴了他五年的女人。

“不过就是个婊子罢了!无情的婊子!”为了维护他的尊严,他佯装无事,口头上贬低着香奴,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有多么的不舍。

有多少幕温存的画面在脑海中闪逝而过?

“以为自己多尊贵!能够攀附上大将军就不念旧情了!届时被抛弃了,莫要来求本世子!”他对着空气吼叫,自然不会有人应声,那一夜他为了证明自己不需要香奴,回到后院里面找了两个小妾,在香奴的屋子里面、在香奴的床上,行坐享齐人之福的孟浪之事。

两个小妾年纪都很小,才及笄,他想着:“这世上女人这么多,谁稀罕一个二十岁的婊子?”

他分开了其中一个叫做月华的小瘦马的大腿,尽情的用那狞物在她身上驰骋,另外一个叫做妙云的新妾则在一旁舔弄着他的耳垂。

“世子爷啊好棒啊!妾身要不行了”小姑娘眼角含着眼泪,可怜兮兮的瞅着他,他低喘着,撞得更深更猛。

身体上面一时获得了愉悦,可是心里却越来越空虚,在他倦极了睡着了以后,只觉得那枕头上还留着她身上的清香。

而到天明之时,那张床上躺着浑身赤裸的他和两个满身精水的小妾,属于她的味道都被他毁了,那时他才绝望的想起了,那小屋的主人真的不在了,扬弃了他,跟了一个凶名在外的男人。

为了证明香奴的选择是错的,他不断地派人打听大将军府的新妾过得如何,一年复一年,他只听说那香姨娘宠冠大将军府的后宅,大将军不曾娶妻也不曾纳妾,专宠她人一,京中贵女无不羡慕,那一人之下的男人用花火为她点亮了满京城的夜空,买下一座山头种满了她最爱的花卉,为她包下了整京城的糕饼点,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吃。

他不在乎她的过往,很狂妄的用一句话堵上了所有对香奴恶意的发言:“我便是乐意宠她,干卿底事?”

谭延最不想承认的便是,没有他的日子,香奴过得好极了!离了他,恐怕是香奴这一辈子最大的幸事。

48 流标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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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流标

“哇香奴,你们都买了些什么啊?外面是什么样子啊?快给我们说说呀!”

在申屠啸离开以后,洛神赋的院子里面聚集了一群小姑娘。

洛神赋是竞香楼姑娘们的居所,大伙儿围着香奴,竞相想要看看申屠啸送给香奴的礼,香奴已经让玉儿把东西都分装了,几个小丫头便把东西都拿下楼。

几个和香奴关系好的瘦马都围着她,香奴一向很大方,只要有多的礼都会和大伙儿分享。

她把申屠啸买多的衣料分好了,依着每个人喜欢的色彩去分配,“心心最适合湘妃色了,玉荷穿嫩芽绿最好看……”

其实这些衣料、饰品,大伙儿也不缺,最令大伙儿稀罕的是香奴带回来的糕点,姆妈平时不许她们吃甜食的,说会坏牙、坏身子,可是这十几岁的小姑娘,哪有不嗜甜的?

香奴的这些甜品都是申屠啸给的,左琴也不好禁止,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香奴从果铺子带了果干和精致的糖球,加上了从芙蓉斋带回来的花鸟风月盒。

几个十来岁的小瘦马围着香奴讨糖吃。

“香奴姐姐可真令人艳羡,申屠公子对姐姐可真大方。”说话的是一个叫苹奴的十岁小瘦马,她满嘴的芙蓉糕,嘴角还沾了碎屑。

“可我觉得申屠公子看起来好凶啊!”另外一个叫珠花的小瘦马持不同的意见。

“申屠公子不凶的,他很好。”听到珠花这么说,香奴下意识的开口为申屠啸辩解,话才说完就接手到了数道揶揄的眼神。

“喔嗬!是谁前几天还说坚决不心动的?也才经过几天,收了点礼就开始帮人说话了!”

“这哪里是收了一点礼啊!咱们这儿所有的姑娘加起来一个月收的礼都没香奴今天收的多吧!”

左琴管得很严格,竞香楼的姑娘们平时感情颇好的,也没有什么争风吃醋的事件,在竞香楼和姐妹们吵架左琴向来是两个一起罚,如果是聚众闹事,那就是坐连,全部一起罚。

姑娘们虽然对香奴有着羡慕,可是却不会嫉妒,左琴也很强调要姑娘们通力合作,她总是告诉她们:“外头的世界很辽阔,可是有时候世界很小,在外头如果遇到了自己人,有能力就提拔一二,如此互相照顾,才叫做姐妹。”

香奴红着一张脸,几个女孩儿笑笑闹闹直到休息时间结束。

夜里,香奴隔壁的月照悄悄的来了,月照的眉宇间有着轻愁。

“照儿,快来坐呀!”月照比香奴大了快半岁,已经亮相过四次,全都流标了。

月照长得不能说不美,但不是会一眼让人惊艳的类型,但是十分的耐看。或许男人总是对好颜色有所追逐,所以月照才会一直流标。

月照是五岁就进竞香楼的女娃儿,所以心智特别的成熟,一点都不像十五岁的少女,身上带着一点沉着。

从香奴进竞香楼之后就受到月照很多的照顾,是以两人的关系特别好。

“香儿……”月照平时都是怯生生的,讲话轻声软语,很招人喜欢。

“我好羡慕你呀……”月照看着香奴的脸,叹了一口气,环顾了一下香奴堆满礼物的房间以后,又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千娇万宠啊!

“香儿……,我好担心万一下一次又流标怎么办?”月照长吁短叹了一番,自从第一次流标以后,她的脸上就难展欢颜了,香奴每每总是安慰她,要她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