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柔和的眸子里面有着压抑,有着深深的惆怅。
拒绝的话语再也说不出来了。
“奴家香奴,拜见申屠大将军。”随着名唤香奴的女子接近,一股清香扑鼻,申屠啸发现自己的目光胶着在那初次见面的女子身上,无法移开。
“嗯。”申屠啸没有应付这种场面的经验,只发出了咕哝一声。
香奴又道,“奴家给大将军斟酒可好?”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听得申屠啸骨子一酥。
“香奴,好好侍奉贵人,知道吗?”
申屠啸敏感的发现,在谭延这么说的时候,眼前的小女人脸上表情含笑,那双眸子里头却染上了更深的哀伤。
“是。”香奴应是,她优雅地移了个地儿,就坐在申屠啸的边上。
“那么,咱们父子俩就不打扰大将军的雅兴了。”广陵侯脸上有着了悟与暧昧,申屠啸不喜欢他那样的表现,可是却不想推拒身旁软玉温香。
41 乳饮(微微H)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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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乳饮(微微H)
在两父子离去后,偌大的空间里头便只剩下两人了,两人没怎么说到话,香奴安安静静替他倒酒。
在帮他酌了第二杯酒后,香奴拿起了酒壶,在申屠啸震惊的盯视下,她略略往后仰,优美白皙的颈子清晰可见,那酒壶对着自己的前胸一倒,甘醇的酒水顺着她雪白的肌肤往下流到了前胸,聚积在她饱满的雪乳之间的深沟里。
“大将军,请用酒。”香奴放下了酒壶,凑到了申屠啸的身侧,双手捧着自己的胸乳,她殷殷劝酒,一双眼睛会说话的眼儿含羞带怯地盯着申屠啸不放,凡有血性的男人都难逃她这般的挑逗。
申屠啸只觉得呼吸一滞,若放在以往,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可是他定是被鬼迷了心窍,他的薄唇贴着香奴的肌肤,将娇软的身躯揽进了自己怀里,女子身上的幽香还有肌肤都让他的感官鲜活了起来。
他舔吮着她前胸的酒水,在这个时候她看不到香奴脸上的绝望与悲怆,她还记得世子爷对她的嘱咐,要她用尽全力去征服这个男人。
酥胸传来麻痒的感受,香奴闭上了双眸,品尝着悲伤,她尽心尽力的在后院中求生存,她以为五年的相伴能够让她免于这般的命运,未料在家道中落时,命运便已经注定。
她以为……养一只狗养五年都会有感情的,可是她还是被舍弃了。
来来回回的,香奴补了几次酒水,申屠啸埋首于她的双峰之间,只觉得越喝越渴,下身也感受到一股躁动,已经又热又硬。
他抬起头来,正对上了香奴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忧伤,他突然间觉得心头有些沉淀,他什么时候成了那种要强迫姑娘家的男人了?
“不情愿便罢了。”他退开了几分,准备起身离去。
香奴紧张极了,她很懊恼,凭她的身份,是怎么也不能显露出半分不情愿的,如果申屠啸一走,她的命运只会更多舛,到时候家主一个震怒,她一个贱籍的侍妾要被磋磨成什么样子?
她想都不敢想!
“大将军乃大盛的守护者,能够伺候您是奴家的福份!求您了!”她扑上去环抱住他的腰,嗓子里面有着恳求,“求您了,再给奴家一次机会服侍您好吗?”
瞅着那张哀切的小脸,申屠啸只觉得一阵气血汹涌,生理上的反应背叛了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复了原本的坐姿,算是默许了她的恳求。
“请大将军随奴家来,奴家伺候您歇息。”香奴松了一口气,挥去了脑海中其他的想法,专注于取悦眼前这个男人。
今日她只许成、不许败。
柔若无骨手搭上了他的肩,手沿着他强健的肌理往下滑,最后她的小指勾住了他的手指,见他没有反应,那软嫩葱白的小指便沿着他粗砺的熟指描摹着,来回勾弄,勾得申屠啸一阵心痒。
鬼使神差的,他跟着她来到了侯府宴会厅的内室,红园里头每个宴会厅后头都有一间厢房,专门让家妓伺候贵客。
42 破处(H)(此破处非传统破处,而是指香奴破了大将军的处)(2000+) <瘦马为妻(1v1 HE 甜宠)(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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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破处(H)(此破处非传统破处,而是指香奴破了大将军的处)(2000+)
香奴拉着他来到了床边,让他坐在床缘。
香奴不发一言,可是那一双眸子始终瞅着申屠啸不放,她的眸子仿佛会说话般,里头藏了千言万语。
她解下了固定头发的步摇,随手一搁,乌黑如鸦羽的长发如瀑而下,那一瞬间申屠啸的心跳漏了一拍。
接着她一双柔荑来到了自己前胸,她颤抖着双褪下了身上的薄纱,露出了里头齐胸的拖曳地裙申,屠啸只觉得口干舌燥,在他的面前,绝色佳丽红着一张脸,他可以感受到她的羞赧。
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对香奴来说终究还是屈辱的,她咬着下唇,几乎快要尝出了血味。
随着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地,那晶莹白皙的躯体逐渐在他面前袒露,申屠啸屏息以待,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和绸裤,款步走到了他的身前,在他的盯视下褪下了肚兜,玉乳翘挺,上头的有如镶了两颗粉色的珍珠,申屠啸咽了咽口水,只觉得一阵渴。
那双玉手来到了裤头,粉色绸裤随着她的十指纷飞滑落那笔直的玉腿,一路滑落在脚踝处,至此她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低垂着眼眸,香奴的一手遮着前胸,一手往两腿间遮掩着,这遮比不遮更动人,她羞怯的看了申屠啸一眼。
申屠啸观察着眼前的女子,他感受得到她的委屈和无奈,可是她不哭也不闹,脸上一直挂着温婉的微笑,也就只有方才那么一瞬间被他看出了悲伤。
“别怕。”申屠啸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给鬼迷了心,居然放软了声音,想要安抚她。
申屠啸的理智告诉自己,这种被献出来的美人儿多半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出身了,可是见香奴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居然让他心生怜惜。
“奴家不怕的。”
“你这嗓子……怕是生来勾人的妖精吧。”申屠啸感叹着。
香奴也是瘦马出生,就算待在后院五年了,有些事儿已经铭刻在骨血里,她坐在申屠啸的大腿上,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手开始解起了他的盘扣。
申屠啸压住了他的手,在香奴的一声惊呼中,将香奴压制于身下。
“别脱。”申屠啸制止了香奴的动作,见她有些惶惑,补充了一句:“身上都是伤疤,你瞧了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