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太急了吗?”

这是个绅士。

沈冬至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吹气。

“没有,希尧……你可以更急一点……前戏……可以进去再做……”

这是沈冬至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以往她都是叫他希老板,或者偶尔玩笑的时候像刚才那样叫他希先生。

美人在怀软语在侧,周希尧腹部的火越烧越旺,他再次压住沈冬至急切的抚摸揉搓,另一只手则伸到床头拉开抽屉摸里面的盒子。

但里面没有,周希尧还没有把女人带到这里来过,又怎么会准备避孕套呢。

第11章 释放(周希尧)[珍珠100加更]

没有避孕套的尴尬只持续了一秒钟,沈冬至伸手勾紧他的脖子往上一翻跨坐在他大腿上,两人顿时换了位置。

两手将衬衣一脱,然后将周希尧的西裤和内裤连带着一起扯开,沈冬至嘴角带着媚惑的笑。

“我有吃药。”

这个笑引得周希尧也忍不住勾唇,原本在他心中沈冬至更像是一朵清冷娇嫩的白玫瑰,每次来这都是沉默疏离的,偶尔与他说几句话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今天这朵白玫瑰却染了一抹诱人的红。

如沈冬至所想,周希尧确实有些急,他不是滥交的人,在这场性爱之前已经两个多月没做过了。

四目相对,两人俱是呼吸急促,沈冬至伸出纤细柔嫩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一滑,他顿时就忍不住了,直接掐住她的腰往下狠狠一按,将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撞进了她的小穴里。

“啊!!!”

其实不只是他,沈冬至也想得小穴都有些酸疼,突如其来的进入让她身体一颤,她的头高高仰起,手紧紧抓住柔软的床单,脖颈和胸脯之间拉出一道完美的曲线。

没有前戏,肉棒的进入有些困难,不仅将小穴口撑得鼓胀起来,就连里面的媚肉都紧紧黏在茎身上。

严丝合缝,一点不留。

十秒后,整个肉棒彻底没入沈冬至的身体,花心被坚硬的顶端顶住,沈冬至的身体轻颤起来,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呼叹声。

她真的好紧,周希尧粗喘着想到。

握紧沈冬至的腰,周希尧开始了九浅一深的抽插,缓慢的将敏感的花心碾磨出汁水,他是绅士,不希望和他做爱的女人有疼痛感。

可他是绅士,沈冬至却不是,禁欲了太久,自慰也只是越发的空虚,现在的她渴望一顿猛烈的抽插,将花心里堆积的空虚和痒意全部撞碎。

“嗯……快……快一点………”

受不了这样浅尝辄止的折磨,沈冬至将手伸进自己的腿心揉弄里面的小珍珠,穴口的水顿时流得更快,淅淅沥沥的打湿了周希尧的胯部。

周希尧是绅士,更是男人,女人都这样要求,他也不需要再忍耐。

收腰紧臀,周希尧立刻开始了猛烈的顶撞,他的腰力极好,沈冬至被顶得上下乱晃,一对浑圆盈润的玉兔也跟着来回颤抖。

“啊……啊……唔……啊……啊啊啊………”

她仰着脖子呻吟,紧致湿润的小穴不停收缩,周希尧沉着嗓子喘息,不停用腰臀带动粗硬的肉棒进出正在流水的蜜穴,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呲声,可见沈冬至有多湿多软。

外面下雨,里面流水,断断续续的雨声遮住了两人的情事声音,约莫插了上百下,沈冬至的身体已经有些发软,但还是双手撑在周希尧的腹部不停耸动屁股,将湿漉漉的肉茎吃进自己的体内。

怎么办,他好像被当成按摩棒了,周希尧有些无奈。

好在女人的力气终究是有限,又过了一会儿,沈冬至的动作慢了下来,周希尧趁机撑起上半身,沈冬至有些发软的将手扒在他肩膀上,插在小穴里的肉棒也更深了一分。

四目相对,看着沈冬至清纯却又绝美的脸庞,周希尧喉结往下一滚,突然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

“Can ? i ? kiss ? you?”

沈冬至勾唇:“No.”

“Ok.”

这段对话并没有影响两人的节奏,调整好呼吸,周希尧继续粗喘着往里肏弄,沈冬至舒服极了,喉咙里不停溢出娇媚的呻吟。

但沈冬至就发现了不对,虽然同是女上位,可周希尧躺着和这样坐着的位置不同导致了肉棒角度的不同,而且沈冬至觉得他的那个是不是往上翘的,不然怎么会一直顶到哪里呢?

双腿开始打颤,那块软肉散发的酥麻感盈满了小穴,沈冬至居然一副快要高潮了的模样。

一手抓住沈冬至乳房,一手揉搓她纤细的腰肢,周希尧猛烈的往里抽插,沈冬至抓紧他的肩头小穴一夹,差点让周希尧直接射了出来。

实在是太久没做,而且她真的太紧了。

“嗯……快……快一点……啊……唔……”

小穴的酸胀感不断堆积,一股触电般的从小腹直达花心,最后在脚心汇聚成一条线,沈冬至的呻吟突然高昂,直接自己耸动着屁股疯狂的动了起来。

随着她小穴的抽插,一大股蜜液倾泻而出,全部淋在滚烫的龟头上,龟头突突突的跳动两下,上面的小孔也跟着射出了奶白色的精液。

第12章 偶遇 [珍珠200加更]

次日清晨,沈冬至早早的就醒了,昨天结束那场性爱以后已经黄昏,她没衣服,周希尧留她过夜,她也就答应了,不过她有些认床,睡得不是特别安稳。

此时的湖山正笼罩在淡淡的雾气当中,光线刚好看得清人,偶尔会有清脆的鸟叫声从山林深处传来。

掀开被子赤着脚走下床,再给自己倒一杯水,接着翻出昨天的烫伤膏,虽然红印已经消了,但沈冬至觉得还是再抹一点比较好。

走到窗前,她拉开百叶窗坐在窗台上,这是半落地式的窗户,下面有约一米宽的窗台。

将水杯放在身边,然后屈起一只腿,沈冬至低头用手指蘸取药膏细细的涂抹膝盖。

与此同时,咖啡厅下面的道路上正驶来一辆黑色长款轿车,盛怀宣和盛怀柔都在车后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