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儿蹦跳着爬上陆上锦的臂弯,给爸爸歪歪地扣上一个纸壳生日帽,大叫一声suprise。
“乖宝贝儿。”陆上锦亲了亲陆言的小耳朵,抱着孩子走到桌边,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多少年没过过生日了。”
言逸抬眼调侃他:“这下可真成老男人了。”
“啧,怎么说话呢。”陆上锦捏了捏陆言的脸蛋,“你爸爸是不是特别早就开始准备了,是不是特别用心,特别喜欢我?”
陆言翘起小耳朵:“对!”
“对什么对。”言逸弹了一下陆言的尾巴球,扔给陆上锦一串车钥匙。
“之前我带过的那个队员退伍了,人家是宾利的机械师,你不是看上J**a了吗,概念车,托人给你弄的。”
陆上锦拿着车钥匙,愣愣看着他。
言逸把冰淇淋蛋糕推过来:“例行公事,许个愿?”
陆上锦还懵着,被言逸引导着莫名就把眼睛闭上了。
他有不少愿望,蜡烛快烧完了都没许完。
“我爱你。”
他听见言逸在耳边用气声这样说。
第97章 番外三 狮子与青藤(已补)
“又加班,想我没?”夏凭天边跟电话里的钟医生聊骚边上了洗浴中心的客房,“啧,你这是制式回答。”
“我怎么不老实了?对,老子正往小鸭子的房间走呢,你求我一句我就转身回医院。”
夏凭天的情绪明显没有给那小鸭子裤裆里塞房卡的时候那么悠哉了,甚至眉间挤出了一丝愠色,开门的动作也不怎么温柔,等会儿小鸭子要遭殃,得替夏公子泄了从小情儿那受的气。
他不轻不重地踹开房门,床上没坐着洗干净的omega,茶桌前站着个青年,一身白大褂儿,背对着门口倒水。
宽松的外套反倒更显得青年腰身挺拔纤细,他低头时露出一截雪白脖颈,嫩/红的腺体平整干净,散发着清爽的藤叶气味。
夏凭天不由自主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钟医生,低头在他耳廓后吻了吻:“小子。来早了吧,没能捉/奸/在/床,遗憾不?我还挺想看你醋一醋,闹腾闹腾我。”手掌下的小腹平坦精瘦,他用力捏了一把,明明每回都把他灌满了,这里却始终没能被折腾大,给他长出一株乖巧的小草来。
钟医生喝了口水,笑笑:“这不是想你了就过来了,你想仨人一起,我也行。”
“想挨打?”夏凭天微微噎了一下,扶在钟医生腰间的手忍不住用上了劲儿。换了从前身边的跟的那些omega,敢跟他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地打趣,他早把人按在地上狠踹几脚,干一场见血的了。
可这人不成,哪哪都好看,溅上一点儿血咱夏公子都疼得慌。
“没有的事。”钟医生态度放柔软了些,转过身搂住夏凭天的腰,释放出的青风藤信息素若即若离地缠着alpha的腺体。
夏凭天偏开头,一把抓住他双臂,激烈的alpha信息素一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美洲狮alpha的体型和力量都不是一个植物类omega能抵抗的,钟医生很快沦陷在热情如火的红玫瑰信息素中。
夏凭天忽然停顿了几秒,眼神里的热情消退了一半。
他嗅到了omega发/情的气味。
钟医生已经被omega的本能所支配,也许此时此刻即使不是夏凭天,任何一个契合度足够高的alpha都能让医生沉迷至此。
他身上放肆生长的青藤缠绕在alpha的手臂腰间,夏凭天宽阔的脊背被抓出几道红印,咬着牙骂了一声妖精。
“给我生棵小草儿,会叫爸爸那种。”
安静下来之后,夏凭天从背后揽着医生的腰,性感低哑的嗓音在钟医生耳边呢喃:“只有这时候才知道找我。”
钟医生脸上还余留着飨足的红晕,困倦地闭着眼睛:“喜欢你才找你。”现在浑身酸疼,一时半会是下不来床了。
夏凭天忽然支着头侧卧起来,轻吻到了他的腺体:“我能当真吗?”
钟医生转过身,用两根手指抵住了他露出上唇的尖锐犬齿,笑了一声:“别当真。”
夏凭天看起来有些疲倦,把钟医生的头拢到自己怀里,低声道:“老子随你便。”等哪天来了兴致,把人往地下室一拷,咬烂他腺体,训听话再放出来也不是不行。
红玫瑰的安抚信息素充满了房间。
被PBB洗劫过的安菲亚医院,一面墙被直升机轰出了一个大洞,里面七零八落,病人已经紧急转移,只有钟医生还在抢救室。
他中了流弹,原本是可以用自己的能力迅速愈合的,却临时把腺体能量全用来替夏凭天和陆上锦疗伤了。
手术室的麻醉剂被炸毁了,手秫室的麻醉剂被炸毁了,几个医生心有余悸地躲在手术室里不敢出去。悄悄从门缝里观察着外边大肆搜寻高阶腺体的PBB队员,只能先替钟医生简单止血。
突然,手术室外传来一阵混乱的枪声,紧接着是一阵死寂,夏凭天穿着战术背心撞进手术室,把防弹衣扔给几个医生,快步跑到手术台上把钟医生抱了下来。
钟医生还十分虚弱,艰难地搂住夏凭天的脖颈,渗着冷汗的额头无力地贴在Alpha的锁骨上。
“我来了。”夏凭天低头轻吻他的眉角,一手拿AK,另一只手抱着钟医生,带着其他几位医生贴墙走消防通道撤离。
中途有PBB队员阻截,不可避免交火,钟医生的伤口崩裂了一点,渗出来的血浸透了纱布。
“裁冰!”夏凭天眼看他支撑不了太久,一把抱起他翻出了二楼的窗户,现在不能释放安抚信息素暴露逃离路线,可怀里的Omega真的快要虚脱了。
“乖......别怪我...... ”夏凭天翻开钟医生脖颈的发丝,一口咬在他腺体上,注入大量信息素,替他维持着精神。
钟医生的身体微微痉挛,扶在夏凭天胸口的手发着抖,几乎能察觉后颈腺体形成了狮王徽记,心情复杂地闭上了眼睛。
夏凭天抱着他朝停机坪跑过去,一路上故作镇定: “你当我想标记你?我没玩儿够呢,就栽在你手里了......你嫌弃我?我们鸿叶夏氏还配不上你们钟家个书香门第了?咱俩门当户对我告诉你,钟老爷子不让也没用,我就非娶你不可。”
Alpha专注躲避追杀,棱角分明的下颌还沾着溅上的血迹,身上一股硝烟弹药的刺鼻气味,和浓情热烈的红玫瑰信息素。
钟医生仰头看他一脸认真相,弯起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