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就跨级去跑古马年G2、还是跑三千米……)
零衣的话语引起了巨大的风声。
而这在赛马娘的世界是可以被执行的操作,毕竟马娘自身代替了骑手的职能,也是知性与人类对等的智慧生命,真到撑不住的时候就会放慢脚步累趴下,而不会被骑手赶着向前肺出血还在跑,所以古马级才能参赛的规制自然也不存在了。
当然纵使不存在,也不会有赛马娘真的抽象到拿着未成长起来的身体就去和前辈们进行长距离决斗对吧?
……对吧?!
还真有啊!!!
现在那抽象而狂妄的赛马娘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要去和目前长距离最闪耀的目白启明星叫板啊!!
目白麦昆是何许人?
那可是目白一族长距离血统的完美体现,在最需要实力才能获胜的菊花赏上从马群中杀出,纵使时隔四五个月没比赛,是以经典年末的状态去参加阪神大赏典,甚至有着几个月没锻炼导致实力下滑,那也不是什么经典年才刚起步的赛马娘能去碰瓷的对象啊。
零衣小姐你别疯啊!你别癫啊!
长距离大逃不切实际,大追的话虽然跑长距离也不是不行,但你的力量真的能够突破古马群的阻碍吗?甚至你有没有长距离适应性都是个问题呀!
“等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要和我在长距离还是古马级的赛事上一决胜负?”
面对眼前金发少女语出惊人,麦昆就一副被吓到的表情马耳朵和尾巴耸立,眼里惊愕之余就带上了在看笨蛋的目光。
先不说零衣要在麦昆最自豪的长距离上进行决斗,哪怕真的要比长距离,那也不应该是春季天皇赏的热身赛,赛事里可不止有麦昆这个新星,她也只是挑战者之一,毕竟那些跃跃欲试的长距离古马可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对象,两人真要比的话选八月份的札幌日经公开赛(OP)双方意思意思也就罢了,跑阪神大赏不是送死吗?
到这里,周围的其他赛马娘也开始对零衣的话语做出反应,开始劝解,这其中就要数东海帝王的态度最为剧烈,直接就从躺尸怀疑人生的状态中暴起,跑到了零衣的身边大声喊出。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零衣!”
“吵死了,稍微安静点,不要靠进我的耳边大吼大叫,现在是我和麦昆的交流时间。”
“……”
听罢,帝王就鼓起嘴来,双手举起摇摆颤动踩着地面。
虽然在零衣的耳边大叫令人家不舒服是她的问题,但金发少女话语中“这是我和麦昆”的交流定义让帝王感到了稍稍惆怅。
那块整天都顶着一张漠不关心的脸,直到帝王觉得无聊不去理她的时候反而面色更臭起来的白年糕比我还重要吗?!
“和麦昆比赛、将她打倒、也是帝王大人想做的事情。
但是零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原本弥生赏到皋月赏乃至德比就有短时间的高强度历战,消磨赛马娘们潜力和耐受的同时,你居然还要在这些赛事中穿插长距离的三千米?!
不说和古马级前辈们对决的难度,长距离的赛事绝对会累吐的!绝对!这可不是什么玩笑话,按照时间安排三月末的阪神大赏就会接着四月初的皋月赏,跑完长距离的你怎么可能还有万全的状态去挑战经典三冠嘛!你三冠路线还走不走了?!
我绝对不允许你和麦昆决斗断送自己的前程!送走了自己的无败!还要以破破烂烂的状态和我进行三冠的比在我彻底从正面堂堂正正打倒状态完全的你之前,绝对不允许你输给其他人!
脑子一热的冲动不可以!阪神大赏典你不准去!!!!”
帝王说着,语气越来越激动。
而她的话语也是大部分人想说的东西,若零衣要和麦昆进行决斗的话,就要面对夸张的赛程安排和难度,那根本是承受不住的。
“再冷静考虑一下如何?帝王同学说得没错。”
成田路这时也带着难言的灿笑走到零衣的身边。
“和一流对手战斗的热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面对根本不可能达成的路线而去浑身解数,那并不是有勇的帅气,只会以无谋的愚蠢断送自己的光辉履历,你不是那么愚蠢的家伙吧?作为击败KING的对手,在我把属于我的胜利夺回来之前,不允许你以这么蠢的方式让自己的赛程染上污点!你要输只能输在圣王的手上!”
圣王光环这时也上前来到金发少女的身边进行劝解。
余留零衣带着奇怪的表情看着周围的人。
“明明是我的比赛和决策,到底愚蠢还是闪耀也是由我来决定,等真的钦定愚蠢的时候,那个代价也是我自己一个人来承当,你们怎么一个个比我还激动……”
句落,圣王和帝王就迫近了零衣的身边大叫出声。
“不准参赛!你在被我们干掉之前必须保持无败到最后!以这么蠢的形式输掉我们绝对饶不了你!!!”
“你们这样默认我会输掉的态度真令人火大……何况你们又跑不赢我,饶不饶还不是被我按着揍,这有什么区别吗?”
零衣无所谓地罢手,余留两个少女僵住面色咬牙切齿起来。
她们的迫近和叫唤简直毫无威慑力。
“咕”
芝!扎心了!
方才刚被零衣爆杀的她们,那惨烈的赛局简直再好不过的证据,于是圣王光环与帝王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同时帝王就抿住唇瓣向着麦昆投掷出视线,恶狠狠而委屈巴拉地瞪着白年糕。
看你干得好事啦!
弥生赏/春季锦标 : 第二十九章 燃烧热烈的斗志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甚至对曾经的宿敌投掷出凶恶的眼神,乃至刚才发现麦昆的时候,帝王也是无感情呢喃她的名字。
看到这样的东海帝王,目白麦昆别提自己此刻的内心到底有多悲痛了,只能咳嗽两声露出礼貌不失尴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