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咋咋的吵死了,学生会室是什么令小孩子来郊游的地方吗?一个个都像从春节巴士上下来的小学生般带着满足的表情,发情期到了的话似乎把腿给打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们说呢……?”

“呃……”

众人沉默。

皇帝一脉一直都是暴躁的性子,不过是随着责任和义务的叠加,才逐渐收敛了脾气。

但是此刻的鲁道夫象征说实话非常的不愉快。

自己苦心经营的名声、作为所有人道标的皇帝居然流传着和诸多赛马娘有暧昧不清关系的海皇说法。

尽管只要带来完好无损的帝王表示一切都是天方夜谭,使得谣言不攻自破,学校的氛围又能够回到以前的样子。

但是,这样的结果充其量只是修修补补、性质的改变不可避免。

而鲁道夫象征那脆弱却又过于旺盛的自尊心又该谁来弥补呢?

皇帝的威严受道蒙尘。

她难道要笑吗?

被一群学生围着差点被拽扯下衣服,简直是噩梦。

因此这场召集并不是交涉、只是选择一个倒霉蛋负起责任来领死而已。

我承认这是有点不符合学生会长的行为,显得很小家子气。

“……然后,作为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黄金船跑到哪里去了?”

皇帝的目光自会室间环视,她在这里并没有看到某个甲级战犯的灰白发赛马娘存在这里。

“黄金船的话,已经不在这里了,会长你想找的话多半也找不到人。”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麦昆终于是站出来发话了,少女认为有必要对皇帝的疑惑进行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的。

在食堂将热度超高的话题抖出来之后,黄金船看着乱糟糟而一片狼藉的食堂,稍微眯起眼睛托起下巴,就对着麦昆挥了挥手。

“所以就这样啦,我先走一步咯。”

第7节

“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到底在想什么?”

麦昆惊异的询问,没想到一切的始作俑者闹出这么大的风波后,没有更进一步做什么的想法,亦没想着抑制,就表现出兴致缺缺想要从现场脱离的念头。

“嗨呀~我只是把听到的有趣的东西说出来给大家分享分享而已,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把这么冲击性的事实憋在心理的话我可是会像吃不到苹果的死神一样起戒断反应然后四肢扭曲最后咽气的。”

“……你说的是什么杂学?”

“喂喂~麦昆,这种大家都该清楚的东西需要一五一十解释吗?反正在我将这充满希望的情报传递给所有赛马娘知晓的那刻起,黄金船大人的使命就已经结束啦,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逗留在这里的理由,镀金的勇者可是很忙的哦。”

说着,黄金船就摆了摆手别过身去,只手搭在自己的耳套上。

“感谢您这次授用快船服务,下次呼叫的话请准备不超过二十五个人的仪式现场进行祷告,我会在七十二个自然日后概率恢复您的消息,若是没收取祝福的话纯属形式正确。”

“喂!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意思是繁忙的黄金勇者还有开拓世界尽头未知大海的使命,不会在这个地方停下脚步也不会被任何人劝阻,她的目标是依靠不沉之舰驶向星辰大海,继承早逝的渔业父亲的遗志,在完成伟大的使命之前,攻克百目大三角海域的谜题前,探索第二纪元亚特兰蒂斯灭亡的真相之前,绝对不会为情所困!”

黄金船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接着就伸出手指着一个方向快步奔跑。

“下一站是海底遗迹~!”

“喂你到底要去哪里啊?!”

“朋友~永世不忘,只要还活在地球上的某处,我们有朝一日还会重逢的~再会啦~”

麦昆努力回忆,一字一词复述黄金船的话语,也真亏她能记得清楚。

然后就见少女露出苦恼的神态摇了摇头。

“那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完全搞不懂,而有黄金船参与进事情当中的话,还请节哀顺变。”

若是那匹怪马能被制裁的话,船就不会一直逍遥法外到现在还没被踢出特雷森。

或许对方还持有一定程度的理性思维吧?哪怕这次事件闹得这么大,却还处在小女生间的饭后茶谈,能被当笑话略过的玩乐,毕竟只要帝王不真的变出一个女儿来,这种程度的谣言不攻自破是迟早的事情。

就是苦了处在事件中心处的赛马娘,短期绝对会被一群人争着上去戏弄,连鲁道夫这种身居高位的学生会长都被民众造反拽下去雷普了一番,实在是令人唏嘘的结果。

“下次看到绝对不能放过她了。”

一旁的气槽忍不住只手握拳往另一边的掌心间用力一砸,道出闷怒的话。

这位副会长真的没少处理黄金船整出来的烂摊子。

“那个……我能说一句话吗?”

金发的少女在人群中高举自己的手臂向鲁道夫示意,零衣就从所有人间走出来。

“零衣,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