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红的肉蒂籽被咬肿变大,红艳艳地像是颗小石榴籽。
杜颜舒感觉下身的疼痛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爽麻,但是总归是不受控的刺痛感更多些。
他强忍着强烈的快感,重新伸出舌头去舔舐那颗被咬肿的肉蒂,用舌尖沿着蒂肉的包皮一点点捻弄。身体因为点击不自觉的颤抖,连带着舌头也一起轻轻颤动,带给孟迩更大的快感。
孟迩的腰愈发软塌,坚硬而硬翘的肉茎在杜颜舒的下巴上不断滑动,胸前两个浑圆的奶子也因为快感而流出稀薄的奶液。
奶香味扩散在卧室,淡淡的奶水沿着杜颜舒的小腹擦出一道道水涸。
孟迩手里按着遥控器,听见小鹿的哭喘也心疼得要命,只是嘴里的阴茎确确实实得更硬了一些。
大夫也说可以多刺激一下其他的兴奋部位来辅助,但做了那么多次爱,杜颜舒的阴茎不是秒射就是不受控制地喷尿。
虽然搞起来很舒服,但是总归是没有任何治疗效果,而且药吃多了还伤身。万不得已孟迩才想出这个办法,干脆来一点更强烈的物理刺激,还不至于让小鹿爽到直接射了。
孟迩小心翼翼地从嘴巴里吐出阴茎,黏连的津液和前列腺液交织在一起形成拉丝的口水。
那根粉嫩的小肉棒颤颤巍巍地站起,又弱不禁风地向一边歪斜,孟迩那颗心紧张地跟着肉茎一起忽上忽下。
他满怀期待地张口问道:“小鹿,有感觉吗?”
杜颜舒正笨拙地用舌头绕着阴唇打转,闻言吞咽了口口水,将嘴里吃进的淫水也一起咽进腹中。
他乖巧回答:“有的,孟孟。”
“天啊,什么感觉?”孟迩喜不自胜。
杜颜舒舔了舔唇,意犹未尽:“甜的,孟孟,你好甜。好软,下面...喜欢,好有感觉。我要是有阴茎,一定捅、捅进去帮你......”
孟迩觉得又气又好笑,反手将塞进杜颜舒肉穴里像跳蛋一样的东西按开开关。
无语道:“小鹿,你胡说什么呢?你不用不代表没有,明天不许给我蹲着尿尿了,给我用鸡巴嘘嘘。”
“啊?不喜欢、扶着.
忘
憂
騲
整
理
.....”杜颜舒正准备抱怨,穴口里翻天覆地的电流像触电般流淌全身。他大叫道:“啊!你开了什么?孟孟关掉了!啊不行了,下面要被电坏了。”
孟迩直视着那根粉嫩的阴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立起来,不仅耀武扬威地立起来,还炫耀般抖动了几下。
塞进穴口的小玩具和跳蛋原理类似,只是他在正常震动的基础上隔几秒就会释放出一阵安全的电流。
电流不强,只是穴内的嫩肉过于娇软,所以远比绑在阴唇外的两片唇肉更加敏感脆弱。
湿漉漉的水液传导着电流,连穴内没被跳蛋照顾到的穴壁都不停震颤抖动。下面几乎像是喷泉般朝外喷溅出淫液,穴内肉褶为了躲避电流蠕动出靡红的小肉花。
孟迩心满意足地长出一口气,跪直在地板上直接从杜颜舒身上斜跨着转身朝小鹿的脸方向转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杜颜舒正大张着嘴巴,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喘。
一看见孟迩的脸,还瞪了他两眼。嗔怪道:“你就是报复,快给我停下了。下面要坏掉了,连鸡巴都好涨,小穴要电烂掉了。以后没法用怎么办?”
孟迩摸摸下巴:“小鹿,咱俩过两天还得去趟医院。”
“我也觉得得去,要被电坏了。我不就是舔了几口你下面吗?你好小气,下面好痛,又涨又痛。”
“小结巴,我是说,忘记给你看结巴了。你这怎么还有选择性的?”孟迩笑得开心,伸手拽过刚刚一起带来的项圈。贴近杜颜舒的脖颈:“来抬头,给我家一着急就不结巴的小鹿套个绳。”
杜颜舒吸了吸鼻子,嘟起嘴巴,但还是乖巧地抬起了脑袋。
定制的项圈从脖颈处绕成一个环,拉环的扣结上写着一个“孟”字。中间的小铃铛叮叮当当作响,项圈的手握处被孟迩攥在手心。
“我...没注意。诶呀,又,又不行了......不对,我、本来也不是,结巴。烦人,快...拿下去,孟孟。”杜颜舒委屈得眼睑都发红。
孟迩用腿撑着,虚空地坐在杜颜舒的小腹上,伸手撸动身后的阴茎。
手心里传来一股粘腻,那根东西硬挺挺地膨胀变大。原本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东西变大后居然意外的粗硬,孟迩的手掌几乎刚刚好能圈住。
他用手拿起地下的另一个项圈,歪着头直视着杜颜舒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项圈是一对的,不同的是他的上面刻了一个“颜”字。
他将牵引绳塞进杜颜舒的手心,微微俯下身吻在那还在张嘴哭喘的嘴唇上。
趴在杜颜舒耳边小声呢喃:“小鹿忍一下啦,用眼睛看好。我是怎样用骚逼吞下你的鸡巴,然后受精给你生下小鹿崽崽的。”
杜颜舒听完亢奋的头皮要炸开,他生怕自己的肉棒会让孟迩失望,恨不得让身下的刺激再大一些。原本的刺痛也变得统统可以忍受,连阴蒂感受到的电流都被转化成兴奋的快感。
他躺在地上微微抬头,凝视着孟迩跪坐在他的胯间,正用手扶着阴茎一点点朝下坐。
刚刚还在被唇舌侍奉的阴茎穿肏进狭窄紧致的小肉穴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挤胀感充盈向肉棒,爽得杜颜舒忍不住张开嘴巴叫喘出声。
“坏蛋小鹿,你肏我,你叫那么浪干嘛。不许叫,再叫我用逼草坏你鸡巴。”孟迩温柔的笑了几声。
下身被孟迩的肉穴完完全全吃进身体,视觉上带来的冲击甚至远超过身体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杜颜舒用手轻轻拉动项圈的牵引,就见孟迩的脖子不得不朝他的方向贴近,连带着小穴绞着肉棒轻轻蠕动。
这种完全把控的姿态让心里也得到巨大的满足,全身都像是陷入了孟迩给予的巨大快感里,只渴望自己也能带给孟迩带来同样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