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自己一样,躲不掉吗?

头发猝不及防地被张狩拉起,男人对准杜颜舒流泪的脸吐了一口口水。

嘴里骂骂咧咧:“你个贱货一天真有意思,明知道会挨揍还去,贱皮子就是想挨揍吧?还找借口,你怎么不会叫床?你床上那骚逼样比妓女可浪多了。”

“我......对不起,主人...呃,不...我是......很久,没......想见,想见您。”杜颜舒支支吾吾地解释:“菜,很多。我学了...很多。家...您一直不回家。”

他低低地沁着头,小心翼翼地贴在男人的脚旁。

额头的碎发蹭在男人小腿的裤子上,他缓慢地蹭着,像是一只在撒娇的小狗。脸颊还在一抽一抽地疼痛,但能依偎在主人旁边的满足感溢满心脏。

他还肯打我,他还肯教育我,他还肯收留我。

前几天在网上看见的视频一定是假的,主人怎么可能会跪在别人的胯下摇着屁股求欢?主人怎么可能被肏到浪叫?主人怎么可能被人肏到失禁?

这分明是自己该做的事情。

像狗一样被他使用。

像狗一样被他玩弄。

像狗一样被他玩坏。

狗狗是忠诚的,只要相信主人,主人就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杜颜舒像惯常一样给自己洗脑,空洞地眼神盯着远方被打弯的衣架,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没有着陆的地方。

已经付出这么多了,不会再有任何回头路。

从同学变成朋友,从朋友变成发小,从发小变成兄弟,从兄弟变成爱人,从爱人变成主奴......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已经没办法再改变了。

张狩像是跗骨之蛆般和自己的生命重合交叠,无法分割,无法舍弃。更没道理自己要亲口承认,所付出隐忍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身体已经变得越来越奇怪,“做,要做...求求您使用我,请肏骚狗的屁眼。”

第5章 05

【第五章】

空气中潮湿发霉的味道久久不散,孟迩神情恍惚地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块脏污,那图案看起来像是一头梅花鹿。

很快视线被来自身后的撞击冲散,他张开两片薄唇从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分不清是第几个人再次冲进他的身体里,靡红的小穴被磨得有些发肿,穴口死死咬住每一个进来的客人。内射进身体里的精液也被小嘴彻底吃掉,不知餍足般不肯吐出,连肚子都被灌得满满当当。

臀侧又传来了记号笔笔尖的刮蹭感,这次是一个横线。

记录射精数字的“正”字歪歪斜斜地画在他有些红肿的臀肉上,尾椎骨上的刺青印着“出入平安”。

孟迩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低沉:“人太多了,给我加钱,腿都肏麻了。”

声音淹没在众人的嬉笑声中,他们互相聊天取乐,只把身下的屁股当做一个柔软甜美的飞机杯。

肉玩具是极其勾人的,那口丰腴的小肉逼总是嫩嫩的,被淫水浸泡久了,无论什么时候摸上都是湿溻溻的,像是在抚摸刚捞出的鲍鱼嫩肉。小屁眼也紧致的要命,上面的褶皱总是粉嫩艳红,惹得人恨不得将那红肏破。

修长的大腿被一个老男人拽住,站在地面上,拉着他的下半身当避孕套一样套在身下的鸡巴上。

孟迩身体被迫抬在半空中,只有肩膀和头还挨在地面上。

猛烈地抽插下他的身体不停耸动,柔软的肌肤一下下擦蹭在水泥地面渗出些细小的血珠。肩胛骨的位置开始痛了起来,头重脚轻下浑身都轻飘飘的。

灵魂像是飘荡在半空中,思维一片模糊,眼前也是朦胧发白。

但身体的快感同样让人无法忽视,穴眼被胀开撑平的酸胀感酥酥麻麻的,男人们捏在腰间的手又痛又爽。

混浆浆的身体像是不存在了,只有浑身被使用的性器清晰地痛着。

孟迩脸上换上一副心满意足的微笑,嘴巴微微张开,舌头伸出乱舔着自己的唇。

被肏透了的放荡婊子模样。

等不及的男人们拉着他的身体,肉棒一前一后地钻进他两个洞里。坚挺的鸡巴贯穿着他的肉穴,粉嫩的穴内肉褶被磨成猩红的颜色,龟头直挺挺地猛烈戳在他的骚心上。

他嘴里咿咿呀呀地娇喘,骚媚的浪叫很快又被胯下猛烈拍击皮肤的声音所盖掉。

一个男人站在他的面前,他神情呆滞地盯着男人立在胯下的肉屌,一边吞咽口水,一边祈求道:“给我,好爽,肏死我,撕裂我......”

男人并没有满足这个饥渴的骚货男妓,只是伸出脚踩在他的胸前。

脚跟压住他的胸腔,脚趾去抓弄他红艳的小乳尖。

挺翘的乳房被踩扁压实,常年捂在鞋子里的汗臭飘进孟迩的鼻腔。

他的胃里一阵阵觉得恶心,但喉咙不停的吞咽口水,连带着身下翘立的阴茎也越发涨大了。

阴茎在被人死死捏住前端的铃口,两颗红丸在客人们的手心里像捏玩具一样掐来掐去。本就有些肥嫩的小肉蒂被人用指腹捻住,拉扯出来使劲揉捏,小豆肿烂得足有小指关节大小。

胸膛上的脚很快游移到孟迩的脸上,浓郁的雄性汗液味道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的下身迎合着身下的两个人,手心帮助别人撸动阴茎。漂亮的脸蛋自动自觉地贴靠在男人的脚底,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伸出粉色的舌尖,贴在男人的脚上。

舌尖极其虔诚地舔舐着男人的脚底,连带趾缝也一并清理干净。湿漉漉的脚趾又肏进了他的嘴里,撑得嘴角撕裂般开始痛了起来。

孟迩觉得自己像是条离岸挣扎的鱼,既到不了深海又去不上天堂。

他现在只想高潮,想的要命,恨不得全身被碾烂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