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卫生巾都是直条式,背后可以粘合,但还是缺少固定,带有翅膀的设计虽然小,但无疑是相当重磅的改变。
对于闺蜜付出的努力和热情,阮娇娇都看在眼里,工厂一切准备就绪,她直接安排钟欣成为了车间主任,同时安排厂长和副厂长这些人慢慢教钟欣,等她学成就直接接管这个厂。
阮娇娇办这个工厂,是跟上面沟通过的,不仅所有手续一路绿灯,甚至还给厂里免了税。
可即便如此,在成本一压再压,一分不赚的情况下,卫生巾售价也要将近四角一包,一包20片。
要知道,在这个妇女用纸只要一角七分,还大多数人都舍不得买的时代,四角可以说是相当大的一笔支出,一年下来可以换好几斤猪肉了。
钟欣生在职工家庭,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她更明白,比起每年几块钱的支出,大家更舍不得花钱在难以启齿的妇科病身上。
她找了印刷厂,在卫生巾纸袋包装上印上了使用方法和益处,以及一些靓丽女性的图画和健康标语,也算是一种宣传。
定价最后为四角的卫生巾,在供货方面的路子倒不用愁,等厂子开起来,制作出来的产品将会通过火车、火车运输,直接去往京市、沪市以及羊城本地的供销社、杂货店和百货大楼,主要就是让口袋里稍有余钱,经常出入那些场所的女同志注意到,并尝试使用。
打入中高层女性圈子的同时,阮娇娇也没忘记乡下底层女性。
工厂生产的货,一部分拿去卖,一部分拿去捐。
通过妇联组织,通过下乡义诊的医生,宣传科普卫生巾的好处,也让乡下的女性可以凭身份领取一包试用。
也许绝大部份人领回去后会把里面的材料拆出来,也许转头就卖给别人,可能阮娇娇很大程度上都在做无用功的事情。
但她不怕,投入进去的钱不过是毛毛雨。
阮娇娇只想让她们知道,除了草木灰和破布条以及很多人家不会买的妇女用纸,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产品,更加便利安全。
只要有一个人好奇,并尝试使用,阮娇娇都不算无用功。
夏国现在穷,但不可能一直穷,现在舍不得买的、用的东西,不可能永远舍不得。
通过底层宣传试用,中高层摆货登报广告,慢慢由几个城市向周边扩散,由两头人群向中间辐射,很快,全夏国女性都会知道这个产品。
等羊城的厂子走向正轨,深市那边的厂子也将开办起来,专门对外出口有小翅膀的卫生巾。
主要销往亚洲地区,北美那边只是附带,因为她们更喜欢使用卫生棉,对卫生巾需求不大。
出口赚来的钱再全部投入科普和捐赠活动,届时阮娇娇一分不进,一分不出,也能带动两个厂子的运转和这份善意的延续。
在厂领导和钟欣的介绍下,阮娇娇参观了车间、仓库以及员工住宿的地方,中午留在食堂跟大家一起吃了顿饭。
厂子里老老少少大多都是女工,是全国各地而来的烈属或家境困难的军属。
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阮娇娇不自觉笑了起来,不太合胃口的饭菜也变得好吃了不少。
当钱变成了一个不断翻腾的数字,当所有喜欢的东西唾手可得,阮娇娇只想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
她不再想做见证时代的旁观者,她想推动时代,让时代来见证她,成就她!
在羊城又待了两天,阮娇娇准备启程去机场,参加京市酒店的开业典礼了。
在全国上下工匠专家,还有数不清的工人的努力下,阮娇娇总共斥资两个多亿美金,定名为“盛京”的世界顶级大酒店,终于要开业了!
第396章 失去所有。
京市即将开业的盛京大酒店是阮娇娇自来到这个时代以来,付出最多精力的地方。
小到毛巾牙刷,大到建筑材料,全都是阮娇娇亲自联系人脉或是淘购上精心挑选的,顶级中的顶级。
镇在接待大厅内的金龙,国家原本想用铜像镀金制作,最后阮娇娇大手一挥,直接运了批金子过去,让人纯金打造。
最后土地以及工人吃喝工资都由国家负责,阮娇娇还是花超了,一共用了两个多亿美金。
酒店的名字当初有很多方案供选择,当国家派人来参考阮娇娇意见时,她这个取名废从众多选项里,挑了个单独的“盛”字。
酒店开在繁华盛地王府井,国家百业兴盛,往后更是一飞冲天。
选一个“盛”,也有曾经盛唐时期的寓意,向世界展示万邦来京,八方来义的大国气象。
国家采纳了阮娇娇的意见,并对这个名字越品越喜欢,相比那些拗口复杂的名字,一个“盛”足以表达一切。
司机驾驶着劳斯莱斯银刺,以非常平缓的速度送阮娇娇去机场登机。
今日阳光明媚,空气也算不上多冷冽,阮娇娇降下车窗,饶有兴致地看着路上热闹的景象。
《断章》中有首诗写道: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阮娇娇则是坐在车里看风景,身处景象中的人在看她。
豪车美人,从来都是吸睛无数,更何况还是阮娇娇这样精致靓丽的富贵花。
车窗没降下前就吸引了无数路人回头,一降下车窗后,更是让他们驻足惊叹。
驻足的人里,有一对阮娇娇不算陌生的男女田钰夫妻。
“别看了,走啊!展销会买完了,咱们还要去批发市场,晚上的火车,得抓紧时间。到时候还是老样子,你带着货,我们分开坐。”
林毅没有看到车里的人,只看见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格外奢华的汽车。
收回心里的羡慕憧憬,他推了推发愣的妻子,担着肩上的麻袋催促她准备离开。
两人都穿着非常破旧的衣服,头发凌乱,显得十分狼狈。
并不是他们不想穿好,而是前来羊城的小商贩大多都是这种打扮,不想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林毅着皱眉头,有些恼怒地用力扯了扯依然愣神不迈开步子的田钰,松开手后,不耐烦地挠了挠脸上的冻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