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的话来回地滚动了两圈,在出口的时候,却成了细碎的呻吟,晏之安轻喘着仰起头,将自己的脖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许言昭的面前,任由这个Alpha含住自己脆弱的喉结,反复地啃啮吮咬,留下细密的红痕。
没过多久,晏之安的上身就被许言昭仔仔细细地舔吻了一遍,就连腋窝这种平日里拒绝被触碰的地方,也被强硬地印下了浅浅的齿痕而这也让晏之安确信了,许言昭确实有被这初次来临的易感期影响。只不过影响的方向,似乎和他预计的,有那么一点差别。
模糊不清晰的念头被手腕上传来的拽扯力道截断,晏之安有些迟缓地低下头,就看到眼前的这个Alpha拧着眉,死死地盯着将两人的手腕连在了一起的手铐。
分明自身的状况没有分毫的缓解,可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晏之安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让你、不过脑子就……用、嗯、手铐……”现在亲不到下面的位置了吧?
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晏之安把后面的话给咽回了肚子里,但许言昭显然听明白了那部分没说出口的内容。出乎晏之安意料的,许言昭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捏住了他戴有手铐的那只手腕,垂首在上面轻轻地舔了一下。
湿热软滑的感受一触即离,留下成片往周围扩散的酥麻,晏之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个把自己和他铐在了一起的Alpha就忽地站了起来,然后转了个方向,重新趴了下来。
和许言昭铐在一起的手被连带着牵动,在许言昭的贴心避绕之下,从后面搭在了他的腰侧,却反倒让他自己的手悬在了半空,差上了那么一截,才能触碰到晏之安的身体。
分明自身的状况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但不知道为什么,晏之安就是忍不住想笑。
这个家伙正常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做出这样憨的事情来许言昭可在乎他在自己这里的形象了。
“……嗯……唔、哈啊……”从喉咙里溢出的笑声才刚出口,就化作了软黏的呻吟,晏之安有些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被热意搅成一团的大脑就仿佛被什么朦朦胧胧的东西包裹,连思维都变得迟缓,唯有身体的感官,被那愈发浓郁热烈的龙舌兰味信息素渗入,一点点地变得越加敏感亢奋。
番外:易感期3(69○○)
【作家想说的话:】
新的一周啦,求票票呀~
感冒好多了,谢谢关心mua! (*╯3╰)回头看了下,发现自己之前写的肉确实有点趋同了,试着改了下写法,不知道看起来有没有好一点
许言昭张开嘴,在那个湿漉漉的肉冠上轻轻地嘬了一下,又拿舌尖抵上顶端冒水的小孔,来回地舔扫顶弄,没有被镣铐锁住的那只手则捏住了阴茎根部的两颗卵蛋,放轻了力道揉捻搓蹭,引得身下的Beta又是一阵难耐的喘叫呻吟,难以自制地往上挺腰,更多地将那根肿胀发烫的肉棒往他的唇边送然后被张开的双唇欣然纳入,没有丝毫迟滞地齐根吃入。
“呜呃……!”难以具体言喻的湿热和紧致陡然将敏感至极的阴茎包裹,被强硬入侵的喉管内壁遵循本能地绞缩抽搐,一下一下的,试图将其中的异物给推挤出去使得那本就难耐的挤碾快感变得越发强烈,令晏之安的头皮至脖颈都一阵阵发麻,颈侧还残留着被啃啮侵犯触觉的腺体,更是灼热酸胀得要命,哪怕晏之安绷直了脚尖,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皱成了一团的衣服,也没能将其减缓分毫。
他甚至隐约生出了想要射精的欲望,却又偏偏只差了那么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的一点,半踩空在悬崖边一般,要掉不掉的,不敢往前,却又无法后退,时刻都悬吊在跌落的边缘,逼得人眼眶发红,连小腹都不自觉地抽搐。
然后许言昭就把嘴里的那根肉具吐了出来,用手指灵活地从根部一寸寸地揉捏到顶端,在晏之安克制不住地扭腰发抖时,再次将其整根吃入。
只有一只手能够自由活动这一点,丝毫不影响他玩弄晏之安的身体。强劲结实的腰胯,让他根本不需要用手臂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体能好得甚至让人有些……不甘。
晏之安喘了一声,踩在了衣服堆上的脚趾用力地蜷扣又松开,乱成一团的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明明灭灭的,纠结快速得无法捕捉,反倒是平日里并不会去关注的一些情绪,在这粘稠的黑海当中,一点点地显露出来。
“……嗯唔……哈啊、别用、牙齿……呜……”细微打颤的腰肢蓦地往上挺了一下,晏之安的双腿并紧,微微曲着踩在沙发上,胯间秀气干净的肉茎被埋首在那里的Alpha齐根吃入,两颗饱满的睾丸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来回地拨弄揉搓,在表面覆着一层浅浅的水色,也不知是对方口中滑落的唾液,还是下方肉穴当中溢出的淫水。持续地往外溢散的信息素浓郁粘稠得有如实质,深海一般将晏之安溺毙。
他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有点奇怪。很像传说中只会发生在Omega身上的发情,却又不像描述中的那样,“脑子里只剩下了交配的念头”。他还有余力、还有心思,还能够去思考其他事情。
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许言昭由于姿势的关系,而从垂落的衣服下摆底下露出的结实小腹上,晏之安咽了咽口水,终于还是没忍住,仰起头在上面轻轻地舔了一下。
许言昭几乎是立时就低喘出声,包裹着晏之安阴茎的喉管克制不住地大力抽绞夹挤,陡然加剧的快感令晏之安甚至生出了几分疼痛。
……反应大得有点不正常。
晏之安舔了下嘴唇,再次仰头,在Alpha的腹肌上嘬了一下。
因为姿势太过不方便,湿软的嘴唇在完成了这个动作之后,就“啵”的一下从那泌出细汗的皮肤上离开,只留下了浅浅的、并不明显的红印。晏之安听到许言昭喘得更厉害了,胯间那团被顶起的布料,也变得更加明显鼓凸,隐约间还能看到那一跳一跳的有力勃动。
好可爱……
喉咙里的那种干渴变得愈发强烈,晏之安轻喘着,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正想再接再厉地努力,就听“啾”的一声轻响,自己那根深埋进Alpha喉管的肉具,从用力啜吸的双唇间抽离。一下子蹿高的快感让晏之安足尖绷直,腰肢后折,脑中也陷入短暂的空白,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高潮了。
他本来……有这么敏感吗?
有点迷迷糊糊地想着,晏之安还没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当中回过神来,面颊溅上了黏浊白浆的Alpha就仔细地舔干净了他小腹和胯间的精液,再次把那根透出一股诱红的肉棒吃进嘴里,品尝棒棒糖一样,用舌头舔顶过柱身表面的每一寸皮肤。
晏之安的呼吸不由地愈发急促粗重,腰肢和脚尖也因为这过量的快感而不住地发抖,刚刚蓄积而起的一点力气彻底消散了个干净可先前那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不甘心,却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那只搭在许言昭腰侧的手收紧又放松,晏之安喘息着,努力地抬起头,在许言昭线条流畅的小腹上咬了一口,然后在力气散去之前,一口叼住了这个Alpha的裤子边缘,那只未曾被束缚的手也艰难地抬起,配合着他并不那么灵活的唇齿,花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解开了许言昭的裤子,将那碍事的布料扯了下去。
下一秒,粗壮滚烫的肉具探了出来,“啪”的一下甩在了晏之安的唇角,斜斜地划出了一道透明的水痕。狰狞粗硕的柱身缠绕着贲张勃凸的青筋,憋胀得有点发紫,龟头上的小孔一张一合地,往外不断地吐出泛着腥臊味道的腺液。
在他回来之前,这个家伙,到底忍了多久……
已经射了一次的阴茎在许言昭的舔弄之下,又一次挺立了起来,晏之安轻喘着探出舌尖,在Alpha饱满圆胀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真的太大了。
他……含得下吗?
难以言喻的隐秘期待和快感融合在一起,夹杂了一丝丝来自本能的恐惧,让晏之安的后颈都有些酥麻。他哆嗦着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送入许言昭的口中,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克服了那一点对于失控和崩溃的恐惧,尝试着张开双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不知道是姿势的缘故,还是许言昭的这根东西,又进一步地得到了发育,晏之安试了好半天,才勉强含进去大半个,努力地吮了吮,和着唾液吞下去不少腥臊的腺液,好一会儿才从那种醉酒似的晕乎当中抽离出来。
这个人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散发着浓郁的酒香弄得他只要稍微多嗅一会儿,就晕晕乎乎的找不着北,乖顺地任由对方摆布,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刚刚移开的手软绵绵地抬起,扶在了许言昭的腰上,晏之安努力地把整个前端都吃进去,一双焦糖色的眼睛里,满是氤氲的水光,潮软色气得勾人。
许言昭看不到晏之安此刻的样子,却能够轻而易举地想象出来
为了能够吃到他的鸡巴,这个Beta该是努力地仰着自己脖子,印有齿印吻痕的喉结不受控制地颤动着,被蜿蜒着流下的唾液划过,湿淋淋地泛着水光,早先就被吮吻得湿红的唇瓣艰难地含着粗勃丑陋的阴茎,那点尖尖的唇珠也压在了狰狞的柱身上,被彻底地撑平了,卷翘的睫毛也被眼中的湿意浸染,晕开一股惑人的潮意,那卷翘的末梢或许还悬着几颗细小晶莹的泪珠,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地颤晃,好似随时都能滚落下来。
分明只是想象,许言昭却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开始燥热,那根被晏之安含住的肉棒更是硬胀得简直有点生疼。他的腰胯微微下压,主动地把那根硬烫的鸡巴送入晏之安的口中,往里一直抵上了喉管入口。
太大了。
根本不可能吃得下。
脑子里明明这么想着,晏之安却控制不住地仰头迎合许言昭的动作,直到那根用力地顶碾着喉咙口的巨物主动往后退离了几分,才呜咽着喘息出声。那股浓烈到了极点的、极富侵略性的龙舌兰气息,并没有因为Alpha的主动退离而有丝毫的减轻,晏之安只觉得自己的鼻腔、口腔、视觉、听觉,乃至所有具备感知能力的感官,都被对方彻底侵占了,就像是被牢牢捕获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