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一口气说完整段话,脸颊因为缺氧绯红,立马大喘息。
凯撒点?头:“战友这个词有些笼统,但?九成是的。你相信吗?”
“……我?信你个头!”易野面无表情地扯扯嘴角,“想骗人?也说的有依据的借口吧。丧尸世界了,外?面疯子一抓一大把,一堆人?说几?个月后就要小行星创地球了我?都不信,我?还信你们的?”
“还有你,”他又转头向?白川,“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我?小时候的事,但?别以为说这些我?就会相信你们无厘头的说辞。”
易野觉得自己?真是闲的没事干了,在这里浪费时间审讯四个疯子,起?身?就要走。
门突然?被敲响,一名士兵正好推门进来:“长官!那个”忽然?看到四个男人?被手铐锁着排排坐的诡异画面,以及正累得大喘气到脸红的易野,“……长官,您,您没事吧?”
“没事,你接着说。”
士兵咽了咽口水,努力忽视那几?道恐怖的眼神,“是江首长来了。”
“他?”易野不解,“他不是说自己?要去忙别的事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听说您在审讯外?来者,他不放心……江首长!”士兵突然?朝门外?敬礼,紧跟着一名高?大军装青年走进来。
几?个男人?同时脸色微变,看着那张和林佩如出一辙的脸孔。
这个人?……
等等,这个名字,江独明?
他们立马不约而同想起?一件事,伊野曾经在梦里喊过的名字,不就是江独明吗?
第191章 反穿末世恶搞番④ 林佩?还是江独明?……
看到审讯室里的四名青年, 江独明微微皱眉,朝易野露出不赞同的目光。易野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就是觉得自己?跟这么多人待在审讯室里有?危险, 不过目前?看来,危险没有?, 笑话倒是很多。
“江独明,你一定猜不到刚刚这些人跟我说了什么。”
“等回去?你可以慢慢跟我说。”扫了眼那?群人,目光和白川擦肩而过,微微停滞两?秒, 继续朝易野道,“审讯该结束了, 回去?吧。”
“就是你叫江独明?”两?人刚转身,凯撒突然叫住他,
江独明转身,对这个外?来者直呼自己?的名字感到不悦, 表情沉下。
“你们是什么关系?”凯撒问?。
“外?来者,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凯撒几乎快气笑出声,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当初在先驱军团,伊野半梦半醒叫这个名字的模样。但伊野跟他扯借口敷衍糊弄,他偏偏又找不到“江独明”的来历, 就只能先搁置到一边。
现在好啊,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意外?之喜,还被他逮出来了这个江独明的真正?来历。居然和林佩长得一样, 难怪伊野第一眼见到林佩的表情那?么奇怪。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朋友、兄弟?还是”总不可能是爱人,伊野的性格绝无?可能。
“我?”易野抬手勾住江独明的肩膀,“看不出来吗,我俩好兄弟啊。”
凯撒:“……好兄弟?”
布什·梅华饶有?兴味地莞尔:“原来是好兄弟。”
“这话真耳熟。”尤金也点头?起来。
这话他们可太熟悉了, 原来也是个吃不着看不着的潜伏情敌,不像身后那?个命最好的货色。
白川:“。”
江独明被这几人的目光看得皱起眉,拉下手让易野站好:“不要别人问?什么就答。”
“喔。”青年乖乖把两?只手放好。
江独明带着他出去?,没一会儿几名士兵进来,将被双手被铐住的四个男人带回监狱里看管。
回去?路上,易野回想起那?几个人跟自己?说的话,他还不至于蠢到会别人说自己?就信的地步,但审讯过那?么多人,他分辨得出哪些是谎话哪些是真。那?些人的神态、动作传达出的可信度很高,但穿越这么离奇的事情……难道是他们演技已经出神入化到这种地步了?
“还在想那?些人?”
江独明停下脚步,就知道易野不会轻易放下这件事,微微沉气:“这些人交给我来处理,易野,你忘了自己?手上还要处理什么工作吗?”
“……”易野立马抬手制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我知道我知道,师傅您先别念了,我知道我还要搞什么文?艺汇演啦。大不了办不好又被批评教育一顿嘛,您都?念叨我好几次了。只是他们要是想处罚我,做得再好都?能找到理由,我倒是可以当一颗光滑无?缝的蛋,但熬不住啄我的是啄木鸟啊。”
“我会帮你的。”
“你自己?都?忙不过来,怎么帮我,难道抽个分身出来帮我解决舞美主持和节目?”易野耸耸肩,“我还是自己?解决吧,基地人那?么多,路边抬抬手都?能招来一堆。就算办成?一坨,等哪天又有?紧急任务,或者需要人奔赴火海杀丧尸了,军部老头?们就会恭恭敬敬来请我回去?。”
易野知道自己?的处境其实就是这样。
乌托邦联盟的创立很复杂,最初创立的那?批人,很多都?是社会规则尚未崩溃前?的政治或军部人员,甚至还有?一小部分人触及着经济命脉。所以直到现在为止,他们头?顶上互相争夺联盟权利夺得利益的尔虞我诈也依旧存在,江独明就是其中的参与者之一。
但他易野只是个年纪轻轻闯入其中的“外?来者”,没有?权力?,没有?背景,只靠着脑子和一具战斗能力?还不错的身体。看似在别人眼里是个英雄,但如果某天江独明斗失败了,他就会成?为第一个被挂上城墙的战利品。
现在这个处境下,为了不给江独明造成?更多麻烦,易野都?会尽量听从上面指派下来的任务。无?论是去?一区当保安,还是要去?哪个陷阱里当矛与盾。
这个道理,他明白,江独明更加明白。
江独明两?手紧紧攥在身侧,肌肉因?隐忍而绷着,哑声:“易野,如果我们离开这里”
后面的话被抬手止住。
“你是江首长,肩上担着无数人的人命,我是指挥官,我肩上也担着无?数条战士的命,这种话不能从我们嘴里说出来。”易野弯着眼睛,“我就当做没听见,你也没说过。”
江独明沉默良久,垂下头?:“我知道了。”
两?人默契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易野见他心情不好,自然转开话茬,“对了,我借你的衣服呢,是不是放在军部了,我正好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