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涛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发现别人看他都用异样的眼光,这让他十分不爽。
他就招了招手,找了一个业务经理,问:“你看我干嘛?怎么?我出趟差,发生了什么事?”
业务经理赶忙摇头,“没什么。”
但他越是这个心虚的表情,秦明涛就越来气,严厉道:“有什么就说,天塌了?”
业务经理看着秦明涛绿油油的脑壳,心里觉得好笑,但只是摇摇头,说没什么,然后就走了。
秦明涛见问不出什么,也懒得去想,结果下午他有一个朋友给他发来一张截图,问老秦,这是不是你老婆?
秦明涛点开图片放大一看,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我你妈?!
他和沈青娥结婚二十多年,自从他老丈人进去吃牢饭以后,他和沈青娥已经分居两室,不再同床共枕,但怎么说也是十几年的枕边人,哪怕化成灰他都认识,这绝对是他老婆!
“狗日的沈青娥,老子就出趟差的功夫,你就背着我偷男人!”秦明涛大发雷霆,咬牙切齿。
怪不得今天下面的人都用这个眼神看自己。
秦明涛怒不可遏,风风火火就回了家。
他老婆是全职太太,以前孩子还小,她就在家负责照顾孩子,秦明涛也不怎么担心。
毕竟那个时候沈青娥还没整容,丑的一塌糊涂,后来虽然整了容,但也上了年纪。
他回家的时候,沈青娥正在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看狗都不看的韩国脑残影视剧,见秦明涛回来,沈青娥阴阳怪气的嘲讽:“哟,出差回来了?”
秦明涛上去就是一巴掌,骂骂咧咧:“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老子出趟差的公司,你就背着我偷男人,你还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吗?”
这一巴掌直接把沈青娥给打懵了。
他们结婚二十多年,秦明涛还没打过她。
不仅没打过,在她爸还没坐牢前,秦明涛就是倒插门的上门女婿,别说打了,就是吼都不敢吼一声,有什么委屈都得憋着。
她爸被调查后,秦明涛虽然也不在看她脸色了,二人虽是夫妻,但平时各过各的,也没对她发过脾气。
“你,你敢打我?”沈青娥愣住了。
“婊子,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儿子都工作了,女儿都上大学了,你居然还背着我偷男人,你这个不讲妇道的女人!”秦明涛气炸了,对着沈青娥大吼。
沈青娥恍然,不过她没慌,而是扯下面膜对着秦明涛大喊大叫,一时间,家里鸡飞狗跳。
“秦明涛你个王八蛋,你还打我!你的今天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要不是当初你跪下来求我,你也有今天?你现在说不定还在哪个农村信用社干一辈子职员呢!”
“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德性?你也有脸说儿子女儿都那么大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
“怎么?你能找女人,我不能找男人了?”
秦明涛气的吐血,“那能一样吗?老子那是在外面应酬!他们都找,我不找能行吗?”
二人吵得天崩地裂,沈青娥还拿着桌子上的水壶茶杯砸秦明涛,打得大道都磨灭了。
“有种你就去跟我离婚啊,有种吗你?”沈青娥冷嘲热讽。
秦明涛想杀了沈青娥的心都有了,他还真不敢提离婚,他气的手都抖了,指着沈青娥,“你,你!好好好。”
“我什么我,我话就撂这,以后我不仅要找,我还经常找,我还带到家里来。”撕破脸皮,沈青娥也豁出去了。
“我实话告诉你,和你结婚25年,还没有那一晚上快活。”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秦明涛的自尊心,他愤然离开。
另外一边,因为贷款已经审批好了,今晚陈小年的公司要组织团建,准确来说是和另外三家合作公司一起开一个开工大会。
地点在新香南郊的一个鹿鸣山庄,高建国直接包场了。
这个山庄,是专门养殖梅花鹿的,附近有一个马术俱乐部,平时游客挺多,玩累了都喜欢来这里吃烤肉。
陈小年和高小琳来到这里的时候,鹿鸣山庄外还拉了一个横幅,写着‘勇担政府工程重任,开启地下商场建设新征程’,还有些迎宾小姐在招待。
现场人很多,因为这个工程的具体施工运作是要联合承包给另外三个公司的,三个公司的人都到场了。
陈小年一来,就被前后呼应,如同众星拱月,这让陈小年有些恍惚。
山庄很大,陈小年和高小琳在这里瞎几把逛,看看养殖基地的梅花鹿。
这时,有人过来找陈小年,说高建国找他。
陈小年便跟着那人来到山庄里一个凉亭,在这里他见到了高建国。
高建国对陈小年还是不冷不热,他在品茶,见陈小年来了,摆摆手,“坐。”
陈小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叫叔叔吧,他和高小琳都领证了,叫爸吧,他又开不了口。
高建国淡淡道:“项目和贷款审批的事儿,做的还行。”
这算褒奖和认可吗?
陈小年谦虚的说都是十一的功劳,换谁来都一样。
高建国看了陈小年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知道这两天你受了些窝囊气,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底层用体力,中层用脑力,高层用权力,你是想平庸一辈子,还是想风光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