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和外公不亲近,畏惧外公,不怎么敢靠近,磨磨蹭蹭地,周太太直接揽他到自己那里,他那不情不愿的作态靠近赵信致只会弄巧成拙。
赵耘薏觉得自家老妈太笨,不懂得争,如果有连太太一半聪明,也不是现在不尴不尬的样子。
赵信致只当没看到这一幕,专心和赵澍年说话。
俞因看了一晚上的戏,也演了一晚上的戏,过足瘾。利女士似乎也倦了,没找她单独说话。
俞因为此松一口气,她今天的演戏份额已满,不想再应付任何人。
她洗漱完毕,回卧室沾上床就进入梦乡。
赵澍年一进卧室,她那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睡相就映入眼帘。
他觉得如果不是两条胳膊勾着那两条细带,睡裙可以完全褪离她身体,她睡觉很不老实。
他想起他们新婚之夜第一次同床睡,她也是穿着裙子,但睡得十分规矩,第二天他起来,发现她一整晚基本保持同一个姿势,绝对没有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可见她当时是非常紧张不放松。
他看不得她这副走光的模样,将她身体稍稍抬起,替她整理衣裙。
俞因无意识地嘟囔一句“冷。”
赵澍年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忍不住捏她的脸,忽觉手感很好,他又轻捏几下。
“蚊子讨厌。”她将他的手拍开,翻身睡,被子盖过头,保护她惨遭“蚊子”叮咬的脸蛋。
“蚊子”本尊这才停下捏她脸的行为。
………
俞因不知道自己睡相如何,也不知道赵澍年那番举动,她是觉着自己昨晚睡眠质量不错,就是莫名其妙梦到自己被蚊子叮咬。
她精心呵护、白白嫩嫩的脸蛋变成大花脸,这把她吓坏,她带上面罩,赶了好久才赶走蚊子。
一早起来,赵耘彬一家四口和赵信致安安静静地吃早餐,赵家其他人没有来打扰。
赵耘彬和利女士只有赵澍年一个儿子。
早餐时间结束,只有俞因不用上班。赵信致现在很少去集团的办公中心,不过因为临近新年,他去中心见一下高层,其余三人也都有工作要处理,陆续离开东楼。
俞因乐得清闲,闷在楼里半天,她就独自东楼附近散步。
突然听见有人喊“大嫂”,刚回来还不习惯,她差点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俞因转身看去,是二叔的女儿赵希妍。
她公公重亲情,但仅限于大房这一派,前几年他和二叔斗得厉害,也没有迁怒小辈,赵希妍和他们一家也比较亲,大房两兄弟之间闹得再不可开交,也是一母同胞。
两年前,让两兄弟关系恶化的始作俑者赵信致一改往日作风,为他们牵桥搭线,希望他们和谐共处。他们的斗争才渐渐平息。
赵希妍旁边是连太太生的女儿赵耘芯,也就是龙凤胎中的姐姐。
赵希妍小步走上前,“大嫂,我和Yvonne的马今晚都有赛事,不过不同场,你要不要同我们一起去看?”
Yvonne是赵耘芯的英文名,她比较喜欢家人叫自己英文名或中文名字,称呼姑姑什么的,要把她喊老了,她现在还很年轻。
赵耘芯不失淑女姿态,缓缓走来,也邀请俞因。
俞因见她们是专程过来找自己,她想了一下自己闲得发慌,确实没有正当理由拒绝她们,就答应下来。
………
第20章 赛马
周三夜赛,马场马主厢房。
侍应在上菜,俞因她们简单吃点东西填肚子。
于枚枚替俞因下注,俞因一视同仁为赵希妍和赵耘芯的马下注数是一样,只买独赢,赌她们的马都是跑第一名,最后钱打水漂也不要紧。她们养马时间不长,马匹参加赛事场次少,评分都比较低。
两人当中是赵希妍先养马,是赵耘理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赵耘芯知道了,她跟赵信致撒娇表示自己也想要一匹马,第二年赵耘芯过生日时,老父亲大手一挥,她也成为了马主。
成为马主的程序复杂,需要由赛马会会员推荐,获得马会会籍,又要通过马匹进口配额抽签获取购买赛马的资格,不过这些程序在那两位父亲眼中都不是多大的问题。
赵希妍和赵耘芯的年纪差不多,总是互相暗暗较劲,你有的东西,我也得有,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
她们见俞因接过于枚枚递来的马票,也紧盯着上面注数和投注类别,她们发现是一样的才收回目光。俞因假装没发现她们的暗中较量,继续吃东西。
第二场赛马开始,她们走到厢房的看台观赛,尽管她们在这一场没有下注,但是看着刺激紧张的赛马,宛若身临其境,也是很投入。
俞因发现于枚枚格外地开心,她问:“赢钱了?”
于枚枚脸上的笑容掩盖不住,她点点头,说:“只是凑热闹,玩一下。”
她给自己那张马票给俞因看,她玩的是连赢,就是预测一场比赛里跑前两名的马匹,不限制顺序。
俞因也替她开心,恭喜她。
赵耘芯和赵希妍听到她们说话,也凑近看俞因手上的马票。中奖无论大小,只要中了都会开心,是赌赢兼走好运的喜悦。
赵耘芯说:“枚枚玩得这么开心,我突然间也想玩,你等下也帮我去下注。”
于枚枚看了俞因一眼,才回道:“好,耘芯小姐你要下哪一场注?”
赵耘芯说:“就买下一场的。emmm……我要买单T。”
单T就是预测一场跑前三名的马匹,要讲明准确的先后次序。难度系数很大,不过风险越高,回报率越高,奖金很丰厚。独赢的难度在这些玩法里难度最低的,赔率也低,如果买中冷门马,赔率还高一些。
赵耘芯想着自己玩单T没中也是情有可原,不算在于枚枚面前丢脸。她觉得自己买连赢输了,比不过于枚枚,她面子抹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