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 / 1)

哥哥回过神来?,想?起刚刚先入为主把对方?当?坏人,立马撇开视线,可脖子?和耳朵却泛起一层淡红,“没,没事……”

他对方?这么说,中庸像是放了心,看见?对方?手中洒落只剩下?薄薄一层的白粥,对白星说了一句,一碗盛得满满的粥很快被送了过来?。

接过粥,哥哥又?听到对方?面向周围所有?人温和说:“大家?请别担心,大家?都是从?各地赶来?南云城避难的,南业国已经为大家?准备了几个?月的口粮,每个?百姓都能吃得上粥,所以不要拥挤,不要抢。”

对方?这话一说,像是使下?什么仙术一般,周围原本闹哄哄的流民?顿时不自觉开始排起队打粥。

找到小妹,蹲在街边守着小妹和弟弟喝粥的哥哥,则痴痴地望着来?到粥棚下?给每一位百姓施粥的纤瘦身影。

恰此时,周围有?人一边喝着粥,一边交谈起来?:“嘿!你们都知道刚刚那人美心善的人是谁吗?”

几乎所有?人都对那貌若仙人,善比菩萨的人生出好奇,纷纷催促道:

“是谁是谁?快说!”“是啊!别卖关子?了!”

对方?自诩自己早几天来?南业国,得意昂首:“说出来?可能把你们吓死,你们可知道南业国的相爷是谁?”

众人纷纷道:“这谁会不知道啊,冼君同冼相爷!南业国最受百姓爱戴的相爷!可冼相爷与刚刚那位有?什么关系吗?可你怎么突然提起冼相爷了?”

“嘿嘿,那是因为刚刚那位公子?,就是南业国冼相爷的夫人,被称为南业国最有?菩萨心肠,收养了很多孤儿的南清公子?!”

此言一出,所有?人突然看到即将施粥结束的粥棚下?多出一道身影。

眉目疏朗的男人接过妻子?掌中的木勺,继续给流民?施完余粥后,掏出手帕,给不小心蹭脏脸的中庸仔细擦着。

而站在他面前的人,则露出能照亮所有?心房的清浅笑意,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棚下?那一对般配登对得不像话的背影。

随后,相爷扶着妻子?的手,一起登上了回家?的马车。

夫妻恩爱,羡煞旁人。

可其中有?早已流亡此地许久的人,却幽幽叹了口气:“老天爷怎么就瞎了眼,偏偏不赐给冼相爷与南公子?这么好的人一个?孩子?呢……”

而这些话,已经坐上回家?马车的冼君同与青令全然不知。

一上马车,一小碗青绿色的果子递了过来?,冼君同解释道:“这是上次你帮忙送回家的婆婆这次特意送来的,说是她家?中树上最先结的青杏。”

青令捏起一颗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冼君同看他喜欢,也很高兴,“今天辛苦青青了。”

青令一遍吃,一遍笑着说:“我不辛苦,你呢?你今天去找王君解决流民的事情,他怎么说?”

北朝改换日月后不到一年,便率先因接壤北朝南方?的南德国派人刺杀一事,对其宣战,这场战争持续不到一个?月,南方?诸国面积第二?大的南德国全境便沦为北朝之地,紧接着,北朝便以其他南方?诸国暗中帮助南德国为由,向其他南方?诸国宣战,一时间,南方?战火四起,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而南方?诸国中,独处西南一隅,存在感极低的南业国却因为与北朝联姻的关系,反成了这南方?诸国中唯一不受战火波及的世外桃源,近一年无数流民?纷纷涌入西南避难。

一开始在冼君同的支持下?,南业国上下?尚且对这些流民?持同情态度,可随着流民?越来?越多,南业国的国库压力等原因的影响下?,南业国的百姓与权贵的心态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最近冼君同一回家?,从?来?不带任何情绪回来?的对方?,都好几次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愁容,青令也听到对方?的护卫暗地里叹气,说有?小人在暗地里搬弄是非,挑拨王君与相爷君臣之间的关系。

一提到这里,冼君同脸上浮出些许黯然,可马上就收起表情,问:“不说这些了,青青,你想?回北方?看看吗?”

北方?。

这个?困住他前半生,现在又?让他看到无数痛苦面孔的地方?,已经到了已过三年,却还是让中庸只要一听到两?个?字,就忍不住心跳失常的程度。

见?青令吃果子?的动作一顿,冼君同马上伸出手臂把人抱入怀中,低语解释:“不是去北都,是身在南兰城的南衣公主即将及笄,要与北朝十五皇子?正式成婚,而王君他需要给上后侍疾,这才派我和你去南兰城一趟,代他作为二?人婚宴见?证人,明天就出发。”

而因为青令这一年参与了很多南业国的有?关安置流民?的事务,尤其是在百姓口中与冼君同经常一同出现的缘故,南业国的王君也曾亲自接见?过中庸,对方?命他与冼君同一同前去,倒也不如何异常。

当?年北朝把与南衣公主联姻的对象换成了十五皇子?沈问明后,考虑到南衣公主尚好要几年才能及笄,便没有?急着让她与十五皇子?成亲,而是把南业国作为嫁妆的五城都赐给了南衣公主与十五皇子?的封地,让十五皇子?带着南衣公主与母妃余贵人一起过去了。

提起南衣公主,青令至今还记得对方?一身繁琐华服,在高大宫殿中的无数目光注视下?瑟瑟发抖的模样。

而她也同样是青令当?初执意要离开东宫的源头。

一道高大健壮宛如囚笼的身影不自觉地浮现在眼前。

青令忍不住缩起了身体,冼君同见?了,马上抱紧,道:“没关系,我一个?人去也是可以的,你也不会有?被沈氏皇族发现的风险……”

“我要去。”

中庸抬起头,笑起来?:“我现在已经用真面目示人,北朝十五皇子?便也不认识现在的我,再说,我还从?来?没有?和小南哥哥一起出去南业国外玩过呢。”

望着怀中爱人,濡红的嘴唇张合间透出一股果子?的青涩香甜,引得冼君同喉结滚动,轻轻嗯了一声,移开目光,从?碗里也拿了一颗果子?送进?嘴里,可马上他就皱起眉:“好酸。”

“很酸吗?”中庸好似不觉得,又?吃了一个?,“我倒觉得酸得很恰到好处啊。”

看着中庸鼓起来?的腮帮子?,嘴唇上沾上的汁水,冼君同靠了过来?,一把含住了中庸的唇瓣,等到放开时,中庸唇瓣又?红又?肿。

冼君同故作正经地答:“确实很好吃。”

中庸羞红了脸,捶了一下?胸膛:“你胡说什么呀!”

天乾却握住中庸的拳头,低语问:“青青,今晚让我标记你,好不好……”

中庸一听,脸红了起来?。

虽然自始至终不理解天乾对于标记后颈的执念,可冼君同不同于那人的凶狠残暴,频率不高的同时,还每次都会事先询问他的意见?,如若他不愿,他也绝不会强迫,同意之后,才在帮他放松身体之后,慢慢咬破后颈的皮肉,在保证他的痛感降到最低,注入信香。

而望见?天乾在临时标记完自己之后露出的畅快满足的表情,中庸心里也会为此高兴,连后颈的痛苦也得到减轻。

中庸羞涩濡喏道:“其实小南哥哥你现在就可以咬我……”

说着,就勾下?脖颈,撩开脑后长发,露出自己纤弱白皙的后颈。

明明知晓对天乾标记的动作始终无法真正理解内涵的中庸,此刻不过是图他开心喜欢,并未有?任何淫.邪想?法,可过去从?来?君子?行径的天乾,此刻竟有?些想?要做出这近乎“白日宣.淫”之事的冲动,忍不住俯下?头,对方?身上淡淡的兰花体香蹿进?鼻腔,熏得他一时神智迷醉,喉结滚动,“青青,我……”

“相爷。”